最近电视台有一“重温经典”栏目,我妻子问正在上演电视连续剧《北京人在纽约》有无兴趣看看?
我漫不经心的说不想看,没时间。她就自己看我转身回房子睡觉。
昨天吃过早餐,我正在收拾碗筷,妻子她们一邦子老太太有活动提前走了,没有关电视机。
偶尔听到刘欢那高亢有力的声音传来,唱的是《北京人在纽约》主题曲“千万次的问”,悠美的旋律、激情的演唱正是我喜好的风格,不由的扭头一看:北京人在纽约3。
把碗筷扔在水池内不洗了!看电视。
我从没有完整的看过一部电视剧,大都是看了几分钟就被其它事情打断。
今天好好看看。
第三集是王启明一个体制内的乐团大提手,郭燕一个大医院的大夫。为了梦想漂洋过海到了大西洋的彼岸。
初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度,语言不通,交流困难,找工作处处碰壁,无奈在中国人餐馆当后厨,不小心切了手指,立马被辞退。
妻子一个医生却去了织毛衣的小作坊打工,因为长的漂亮气质好,常被単身老板搔扰,几乎干不下去。
文化差异的巨大让他们无法适应!怎么也不明白干活受伤就要被辞退?老子在国内好歹也是个人物!也是个“爷”,厂因公受伤了还不休息到伤好?还不给报销医药费?
郭燕也不明白美式幽默让人害怕!
在国内外巨大的落差让他们两口子处处感到不适,没有办法,没有抓手,没有托举,犹如掉进深渊的人,无抓无落的在深渊中作自由落体运动。
失业的焦虑、徬徨、苦闷在街上闲逛碰到一个用废桶打鼓的流浪汉正在打鼓,音乐内行的他不自觉的驻脚观看,那流浪汉竟然打出128鼓点,他在心里发出了感慨,这样的水平在国内怎么也能进体制内的乐团!
令他感触更深的是一个街边拉小提琴的少女,也能将难度十分高么世界名曲拉的炉火纯青,他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钞票扔进钱盒,那少女以为他是大款或是乐坛巨头,给他越发拉的起劲,眼睛里充满希望!
王启明手指受伤到处找不用手能赚钱的工作,被自己套近乎的同样来自北京的“板爷”一顿猛揍并说了一堆让他茅塞顿开的话,这时他才清楚的认识到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回到家里让郭燕替自己铰了那艺术家发型,露出了原型,脱了一个壳。
于是乎在大街上捡沙发,拾黑白彩色电视机,还要拍个美照寄回原单位“嘚瑟”一下。
手指好了后又拉下面皮,好马吃了回头草,找漂亮的女老板,干着干着在大李的煽动下还准备吃软饭。
看到王启明两口子的遭遇,不由得想起了这个和牛安村人在深圳有区别吗?
这个地方不缺的是人才,缺的是脚踏实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