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一位95后年轻人卢驭龙窝在简陋的厂房里“手搓”火箭。他没有显赫的学历,曾拒绝清华北大的保送,甚至在少年时被愤怒的父亲砸毁实验室20多次。就在今年2月,他制造的“深圳先锋号”液体火箭在青海成功发射。
在“创意法教育”视角下,这个看似“离经叛道”的差生故事,恰恰是一部“最差即最优”的教科书。
被定义的“差生”:那个被砸了20多次的“破坏王”
卢驭龙的童年并不符合世俗的“好孩子”标准。小学二年级他就开始自学化学,但这种热情带来的往往是灾难。12岁那年,他在家进行高能化学实验时发生严重爆炸,全身缝合40多针。
对于儿子这种“疯狂”的举动,父亲卢学东起初是极力反对的。他砸掉了儿子的实验室,据报道,类似的冲突发生了二十多次。在父亲眼里,这是不务正业、是破坏、是通往“差生”深渊的危险行为。
在传统应试教育的评价体系中,卢驭龙确实是个“问题少年”。他为了爱好放弃课堂,甚至在高一就辍学,拒绝了很多学生梦寐以求的重本保送资格。如果用单一的“听话”和“高分”标准衡量,他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最差即最优”的逆袭:缺点变资源
郭成志老师在创意法教育中提出过一个震撼人心的观点:“最差即最优”。他认为,学生之间只有思维类型的不同,没有智力水平的高低。所谓的“缺点”,往往隐藏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潜能。
用这个视角看卢驭龙,一切豁然开朗:
“破坏”转化为“构建”:被砸实验室的执拗,转化为了对物理定律的深刻探索。他为了造火箭,甚至考取了电工证、焊工证,这种超强的动手能力,是书本里学不到的。
“偏科”转化为“专业”:放弃综合性大学的全面教育,看似是巨大的短板,却让他能在航天动力这一个点上扎得极深。他利用深圳强大的供应链优势,用工业级材料替代昂贵的宇航级材料,将火箭成本降到了行业的三十分之一。
“不切实际”转化为“商业落地”:当他16岁在《中国达人秀》上玩闪电时,人们觉得这是表演;如今,他的7款发动机已经量产,甚至拿到了国家级科研院所的订单。
创意法教育的现代启示
郭成志老师说:“创意法教育不是要把每个孩子都培养成考试机器,而是要激活他们与生俱来的创意基因。”
卢驭龙的故事之所以能引爆全网,不仅是因为他造出了火箭,更是因为他提供了一种“非典型成功”的范本。他没有走那条被无数人踩踏的独木桥,而是在一片质疑声中,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路。
截至2026年初,卢驭龙的团队正向着100吨级发动机和入轨火箭迈进,他的目标是“把进入太空的成本打下来”。
结语
教育不是修剪掉所有的枝丫让孩子变得整齐划一,而是守护那个看似最差的“枝丫”,直到它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