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短暂来深圳,和至少一两年没见的美团前同事聚了个会,感触颇多。
聚会的是三个女生,我们以前都是携程同事,后来又一起到了美团,分别base广州、上海、深圳。这一次,我们又在深圳相聚了。
想聊聊从大厂出来之后,我们三个人截然不同的发展路径。
我们当初能一起离开,原因基本一致:
第一,美团压力实在太大,996基本是常态;
第二,我们所在体系的领导权位并不稳,上层结构不稳,自然也影响着下面的人。
遥想疫情刚放开没多久,美团总部在北京望京SOHO,我们一起去北京附近一个很有名的水寨村团建。当时我们三个人住一个大木屋,那也是我对这两个女生第一次非常深入的印象。
之后大家就分别在广州、深圳、上海工作,交集不多,基本以线上联系为主。
两三年后的再聚,大家的命运走向,真的很不一样。
我:跳出打工赛道,实现时间自由
先说在广州的我。
从大厂出来之后,心思基本就不在打工这条赛道上了。
后面的经历老朋友们应该也知道:我通过做民宿、当二房东打开了新圈子,开始自己做事,有了稳定现金流;同时靠买卖法拍房,赚到了人生第一个100万。
对我来说,最关键的不是这第一个100万,而是我现在实现了自由。
比起她们天天早上开会、晚上汇报、每月扛KPI,我更多时间留给自己,可以随意安排生活。就像我很认同的那句话:把所有被规划好的时间轴全部删掉。真正重要的事情,我会主动去找,而不是每天被别人规划,在他人制定的规则和体系里升级打怪。
深圳同事:年薪五六十万,却被职场抽干了精气神
再说说在深圳的这位女生。
她从大厂出来后,去了一家做外包业务的公司,主要做员工外包。凭借之前在大厂积累的大客户资源,她很快拿下两个大单子,但也一直被职场PUA,精神备受摧残。收入上,她在深圳年薪能有五六十万。
以前我们三个在美团里都算爱美、爱打扮的女生,自然而然走在一起。上一次见她,还是很爱打扮的超级大美女,跟她一起玩都觉得很有面子。
但这一次见面,她素颜过来,气色很差,最重要的是,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说实话我当时挺震惊的,但为了不让她难受,终究没说出口那句:你看着真的好憔悴,变化真的好大。
上海同事:本地人有底气,工作是滋养而非消耗
另一位在上海的前同事,状态反而非常好。
她是我们三个里年纪最大的一个,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灿烂。
我后来总结,核心原因是她是上海本地人,在上海有资产,在澳洲也有资产。对她而言,工作是滋养的能量,而不是消耗的能量。
一份体面的工作,能让她链接社会上形形色色有趣的人,还能公费出差、全国到处跑,比自己在家无所事事更好。所以她是我们三个人里,长期生活状态和精气神最好的一个。
30岁这道坎:优秀如我们,也满是现实与无奈
再说说我们三个在30岁这个关卡的心声。
深圳的同事感慨,再次见面大家都过了30岁,三个人加起来都快100岁了,我们哈哈大笑。
可这笑声里,有现实,也有无奈。
我们三个都优秀、聪明、好看,又有大厂履历,对事业、财富、婚姻、感情都有一定要求。但面对30岁这场人生大考,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感到挫败——现实跟内心的期许,真的差着很大一道鸿沟。
深圳的这位女生,其实早就想跟我深度链接,一直看我状态自由自在,默默给我朋友圈点赞、评论、私信。
我一直有种错觉,好像我们经常见面,直到这次面对面,才惊觉她变化如此之大。
一个人长期过得压抑,最先改变的是身心灵,其次是面相,最后连坐在你对面的磁场,都会深深影响到你。
第一天见完她,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内在灵魂的枯竭,那股能量也影响到了我。这两年里,我一直鼓励她跳出职场这条龟兔赛跑的赛道。她也开始做一些副业,却始终没有信心靠这些从职场彻底跳出来。
毕竟职场还能一年给她五六十万收入,即便这份收入的代价,是不开心、是消耗身体健康。
那天吃饭,我把我的商业计划和盘托出:如何拥有被动收入,如何赚到人生第一个百万,全都毫无保留地讲了。
说实话,我已经过了两年时间可以自由安排的生活,大概率不太想再和仍在打工赛道的人深度交流。要把他们拉到我的状态,需要耗费大量能量,还要一点点扭转认知,尤其是熟人,想得多、问得多,这也是我常常不太愿意做的。
写在最后:与其艳羡,不如成为
最后简单总结:
两年前,我们同是美团同事,只是分布在不同城市;
如今:
• 上海的前同事,跳槽去了另一家大厂,状态从容;
• 深圳的前同事,去了小厂,薪资更高,却以不开心和消耗健康为代价;
• 而我,实现了时间自由、意志自由,收入也比以前更高。
我对现在的生活并非百分百满意,但对比她们,我看到了更多可能。
很多人跨不出那一步,不是不够优秀,也不是不够勇敢,更多是被长期的认知“催眠”,才裹足不前。
我始终觉得,最好的成长,莫过于去认识你想成为的人,接触你向往的生活,去到你想去的地方。
你无法成为你没有见过的人,也无法体验你没有去过的生活。
真正的成长,是拿出跨越自己的勇气,活成另一种模样。
与其艳羡,不如成为。
真正的聪明,是跳脱原有圈子,通过主动学习、链接,融入活法更好的圈子——这也是我这两三年,能有这么大转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