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的深圳,是这样!不敢认
那会儿的深圳,真跟现在两回事,哪有什么高楼大厦,地头一抬都是荒地加棚屋,这地气十足的场景,搁今天回头看看,可能都认不出来了,家里老照片一翻,还真有几个当年用过的家伙,朋友看了直说没见过,非让我写写,那既然话撂下了,就一块倒带回去瞅瞅,你要是能认全,算是见过世面的主。
图中这个咔咔作响的三轮车,八十年代初在深圳街头可太多了,前头是细条铁棍编的框架,车筐被来回推磨得发亮,椭圆铁牌子上印着“海口制造”四个字,顶上的座垫是黑色摇摇欲坠的海绵包皮,边上总能揪出点棉絮来,那会儿不少人拿它拉货跑生意,早上一车咸鱼,中午一车纺织,到了晚上摇着铃叮叮当当,街口就有一大把勒紧烟袋嘴等活的老头。小时候也爱爬上去撒欢,坐在后车板上让大人推着跑,脚下乱踩,轮胎吱吱作响,风一吹袖管带着油渍味儿,后来私家车出来多了,三轮车慢慢成了照片里的旧东西。
这个小巧又带点胖墩劲的铁起泡壶,在当年是外头来的稀罕货,壶身灰白发亮,盖子咔哒一声扣上透着紧实劲,壶嘴又短又翘,倒水的时候不撒不洒,家里老头说,这壶是弄点“香港货”的亲戚提回来的,沏茶泡奶先倒在这儿,煮个蛋也是它,搁火上还呲呲冒气,小孩子摸的时候还得小心烫着,后来塑料壶一冒头,铁壶在柜子顶上落灰,只有过年泡茶时才舍得用出来。
这块儿方方正正的手提小收音机,在老深圳能耐不小,黑色壳子磨出棱角,前头一层铁网透着音,调台的旋钮旁边掉了漆,天线一拉就能收到“香港之声”,屋里大人一边搓衣服一边听,新闻、粤语歌全靠它,爷爷有回说,收音机是家里的收听头等大事,谁都想拧,碰上邻居串门,大家一样把耳朵贴过来,信号有时候飘,忽高忽低,嘈嘈切切的声音,现在人手一部手机了,这种家伙只能放柜子压着。
图中的这个塑料藤编椅,脚短肚圆,当时的巷口、理发店、饭摊子全是这种小凳,外头一层蜡黄的塑料包着,椅面花纹一圈圈像蜘蛛网,坐上去有点咯手,夏天赤膊坐着流一屁股汗,记得我奶奶总是拎着它跑到院子里乘凉,一边剥瓜子一边跟左邻右舍闲聊,风一吹椅子就咯吱咯吱响,偶尔也骑到上面假装开车,现在这些凳子还有人用,但外形都改得差不多认不出来。
这个编织得细致的菜篮子,是深圳老居民逢集去市场的标准配置,篮子灰色中带点老泥迹,两端提手磨得泛光,小时候跟着妈妈去买菜,必定是这篮子装满青菜活鱼,妈妈一面讲价一面把绿叶塞进去,走回家路上摇来晃去,有时候篮底有点散架,叶菜全跑出来,停下来手忙脚乱捡,妈妈还一边念叨,说坏了得找“补篮匠人”,现在超市套塑料袋,谁还背着竹篮子逛市场呢。
小巧精致的这个手摇榨汁机,当年是有亲戚带货回来的港货,灰色小身体配一个透明塑胶杯,手柄绕两圈,橙子汁就流在兜底的盒里,小时候看大人做,心里总痒痒,非要自己试,结果没多少汁,全是橙渣,老头拿眼一斜,乐呵呵地说“你这小胳膊还不够劲”,后来电动的多了,这种“手劲活”也慢慢消停了,偶尔翻出来当个小玩意儿给孙子逗乐。
这个带着一圈青花鱼纹的白瓷饭碗,几乎家家必备,瓷面厚实,碗沿上一条蓝色花边绕一圈,每次盛米饭都是用这个,菜汤顺着壁流下去,洗的时候用搓布一搓油花就下去,爷爷吃饭总说“用这个瓷碗踏实,端得牢吃得饱”,有一回碗摔碎了,家里差点炸了锅,赶快托人又买回来一个,现在的花碗花碟虽多,这种带鱼图的,再见面可真不容易。
那些年深圳的街头巷尾,就是靠这些小玩意撑起来的,有的东西看着不起眼,但一拿在手里,一拧就把旧味儿拽出来了,今天回头看,八十年代的深圳影子都缩在这些老物件里,你家还留着哪件,哪个最带劲,评论区聊聊,下次再给你翻点新鲜老货,咱们下回接着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