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坤见邹庆迟迟未能现身,当即拨通了相关部门的电话,径直联系了等分公司副经理韩某。电话接通后,罗坤率先开口:“韩总您好,我是罗坤。”韩副经理见来电人是罗坤,连忙客气回应:“罗总您好,不知您致电有何要事?”罗坤语气急切且带着怒意,直言道:“丁健出手殴打我的儿子,持刀在其面部砍伤多处,已然造成毁容,恳请您帮忙将其抓捕归案,依法处置。”韩副经理当即应允:“好的,我知晓了。”
挂断电话后,韩副经理暗自思忖,口中喃喃自语:“丁健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般熟悉?”此时身旁的秘书闻声上前,低声提醒道:“哥,丁健是加代的兄弟。”韩副经理闻言心头一紧,他虽没有丁健的联系方式,却存有马三的电话,当即拨通号码,语气凝重地说道:“老三,丁健将罗坤的儿子打伤,罗坤已经找到我这里,要求我下令抓捕他,你赶紧设法协调解决此事,切莫让事态闹到我这边来,平添麻烦。”
马三挂断电话后,立刻推开丁健的房门,神色慌张地说道:“健子,你是不是动手打了罗昊天?他父亲罗坤已经把事情闹到韩副经理那里,要求警方抓捕你了。”丁健从床上坐起身,神色淡然,满不在乎地回应:“不用管他,他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此事你不必插手。”说罢便重新躺下,自顾自继续休息。
另一边,罗坤迟迟未收到警方抓捕丁健的消息,心知此事受阻,随即拨通了鬼螃蟹胡长英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罗坤便直截了当说道:“胡长英,你帮我废掉一个人,我给你十万块钱酬劳,此人将我儿子砍成重伤,我定要给他点教训。”鬼螃蟹闻言当即问道:“此人是谁?”罗坤报出名字:“丁健。”鬼螃蟹听罢顿时一愣,随即应声:“好,我要现金,你安排人送过来即可。”
挂掉电话后,罗坤立刻安排秘书前往送钱,秘书见到鬼螃蟹后,连忙转达罗坤的意思:“英哥,我家老板吩咐,不必取对方性命,只要将其废掉便可。”鬼螃蟹点头应允:“好,回去转告你家老板,静候消息便是。”秘书随即告辞离去。
待秘书走后,鬼螃蟹立刻拨通丁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直言:“健子,你是不是得罪了罗坤?还把他儿子给打了?”丁健有些诧异,反问道:“英哥,你怎么会知晓此事?”鬼螃蟹如实相告:“罗坤找到我,出价十万让我废掉你,你也知道我近期手头拮据。我提醒你,这几日切莫前往朝阳区,先躲一躲避避风头。”说罢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丁健挂了电话后,顿时怒火中烧,当即拨通邹庆的电话,语气强硬地问道:“庆哥,罗坤家住何处?”邹庆听出他语气不对,连忙劝诫:“你务必收敛心性,切莫冲动犯傻,我帮你打听一下他的行踪。”约莫半小时后,邹庆回拨电话,告知丁健:“罗坤今日乘飞机前往上海处理事务,此刻正在机场贵宾候机室等候登机。”
丁健听罢,当即拿起猎枪,径直开走马三的4500型汽车,一路疾驰直奔机场。半小时后,丁健抵达机场,二话不说直奔贵宾厅,抬手便朝着贵宾厅玻璃开了一枪,玻璃瞬间碎裂,屋内的罗坤吓得惊慌失措。丁健紧接着又开了一枪,随即厉声大喝:“罗坤,你不是四处找我吗?给我安分点,下次再敢针对我,直接取你性命!”
发泄过后,丁健回过神来,深知自己闯下大祸,当即快步出门上车,驱车直奔加代家中。而此时,机场贵宾厅现场恰好有一位重量级人物在场,正是公安厅厅长,厅长目睹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即拨通市公安局一把手的电话,只下达了四个字的指令:“严查,严办。”
丁健赶到加代家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全盘说出,加代又急又怒,抬手便给了丁健一个耳光,厉声呵斥:“你是不是疯了?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立刻动身前往石家庄,再转乘飞机去往深圳,马上走,一刻都不能耽误!”
安顿好丁健后,加代立刻拨通所有兄弟的电话,吩咐众人全部前往深圳躲避风头,随后又亲自拨通罗坤的电话,语气平和地协商:“罗先生您好,我是四九城加代,关于您儿子被打伤一事,我们愿意出资赔偿,还请您高抬贵手,丁健是我的兄弟。”罗坤语气冰冷,直接回绝:“我不缺钱。”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加代自知事态严峻,随即也动身前往深圳,抵达深圳后,担心此地仍不安全,又安排丁健转往广州,不敢让他在深圳逗留片刻。没过多久,田壮拨通加代的电话,语气凝重地提醒:“代弟,你眼下千万不能回四九城,回来必定难逃重罚,甚至有性命之忧。你先想办法给罗坤赔偿,让他暂缓追究此事,再找邢涛安排患有精神疾病的大志出面顶罪,唯有如此才能化解危机。”
加代听罢,立刻拨通邢涛的电话,低声商量:“涛哥,丁健犯下的事,我安排大志前去顶罪,您看可行吗?”邢涛沉吟片刻,回应道:“让大志过来找我,人在我这边把控,不会出大事,若是落在别人手里,丁健必死无疑。你先搞定罗坤,让他不再追究此事,该给的赔偿务必到位,切莫让他对外声张。”加代连忙应允:“好的,涛哥,我立刻去办。”
挂掉电话后,加代再次联系罗坤,放低姿态协商:“罗总,丁健一事,我愿意赔偿您三百万,还请您给我一个账户,此事就此了结,不再追究,您看如何?”罗坤心知加代在当地颇有势力,加之儿子伤势并无性命危险,思索片刻后便答应下来:“好吧。”随即将银行账户发给加代。
加代随即安排转账,随后拨通大志的电话,说明事情原委,大志二话不说,当即动身前往邢涛处报到。后续对外便宣称,大志因罗坤拖欠工资心生不满,不知从何处寻得猎枪,前往机场找罗坤报复,而大志本身患有精神疾病,最终仅被关押四个月便得以释放。直至此时,加代一行人才敢返回四九城,此事才算彻底平息。
山东莱芜苗山镇有一家凯越钢厂亟待出售,钢厂老板姓郑,近些年钢厂经营不善,连年亏损,早已无心经营。乔四昔日的军师李正,在加代与李正光的帮扶下,转行涉足钢材生意,经过一番打拼,身家已然过亿。得知凯越钢厂出售的消息后,李正当即带队前往山东莱芜洽谈收购事宜。
抵达钢厂后,李正见到郑总,主动上前寒暄,语气谦和又不失气度:“郑总您好,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上午我还在东北,下午便能与您在山东相见,实属难得。”郑总见状哈哈大笑,客气回应:“李总一看便是大富大贵、做大事的人,快请坐。钢厂的厂区和设备,想必您的团队已经实地考察过了,不知您觉得情况如何?”
此前李正已经带领专业团队对钢厂进行了全面考察,钢厂生产设备齐全,配套设施完善,接手后便可直接投产运营,无需额外添置大型设备。郑总随即切入正题,坦言道:“这家钢厂我前期投入了一千五百万资金,奈何市场行情不佳,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实在难以维系,不知李总这边能给出什么收购价格?”
李正闻言,结合当下钢材市场行情,客观分析道:“郑总,您也清楚当下的行业形势,钢材价格从1994、1995年的三千多一吨,跌至如今的两千多一吨,市场整体持续低迷,行情极不景气。加之您的钢厂目前仍处于亏损阶段,早一日出手转让,便能早一日止损。我是专业做钢材生意的,接手后也能盘活这家厂子,还请您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若是合适,我当即敲定收购。”
郑总思索片刻,报出底价:“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一口价一千万,你看能否接受?”李正摇了摇头,诚恳说道:“郑总,这家钢厂毕竟是二手运营,不能按照全新投产的成本报价,这个价格还是偏高了。这样吧,七百万,我当场签订收购合同,您拿到资金后,也能抽身去南方投资酒店行业,我接手后,前期还要承担一段时间的亏损压力,还请您体谅。”
郑总面露难色,回应道:“李总,这个价格实在太低,我已经亏损惨重,实在不能再让这么多。这样吧,我再退一步,九百万,这个价格已经是我的底线,我亏得已经够多了,这个价位对咱们双方而言都算是合理了。”李正依旧觉得价格偏高,继续协商:“郑总,这个价格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还请您再让一步,我们大老远从外地赶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收购的,绝非随口询价。”
郑主见价格一时难以谈拢,便笑着打圆场:“价钱的事不急,咱们先去吃顿便饭,好好聊一聊,价格事宜咱们明天再细细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