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拿起电话,按下免提键拨通了深圳绍伟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径直开口问道:“绍伟,此前那批车辆处理得如何,是否已经售出?”绍伟连忙回应:“哥,咱们向来是先接订单再安排进货,这批车刚运抵港口就被客户全部提走,已然销售一空。”
加代随即追问:“这批货品总计售出多少款项,预计盈利几何?”绍伟如实禀报:“哥,这批车总共售出一千余万元,咱们的利润比例向来是六成,每台成本十五万的车辆,最终以六十万的价格顺利售出。”加代沉声说道:“我此刻身在青岛,这边有人扬言要动用资金施压,你即刻给我划转两千万元过来。”绍伟当即表态:“哥,我把我名下的份额一并给您转过去,我给您划转四千万元。”
挂断与绍伟的通话后,加代又立刻拨通了朗文涛的电话,开口说道:“涛哥,我在青岛遇上一事,当地有一位啤酒总代理,扬言要动用一个月的营业款项施压于我。”朗文涛闻言当即回应:“代弟,他一个月的营业额能有多少,不过是些许零散资金,也敢口出狂言。你也不必说借,涛哥这边三五千万乃至一两个小目标都能随时调度,你若要用,我即刻给你划转。”加代道谢后,随即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聂磊看着对方,神色冷峻地说道:“我虽没有代哥这般雄厚的财力,但今日我即便废了你和你儿子,即便闹出动静,我前往相关部门配合处理后,也能顺利脱身。”话音落下,聂磊径直一拳挥向赵毅。见状,史殿林立刻带着手下众人围上前来,对着赵毅便是一番制服性击打,不过片刻,赵毅便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左帅缓步走到床边,赵天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大哥,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左帅眼神冰冷,厉声说道:“你竟敢动我的嫂子,从今往后,你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度过吧。”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闷响,左帅直接将赵天的另一条腿打断。随后加代吩咐道:“叫医护人员进来处理,切勿闹出人命。”交代完毕,加代便带着静姐与一众兄弟启程返回四九城。
赵毅苏醒后,看到儿子双腿尽断,当即怒不可遏,只觉对方欺人太甚。他强压怒火,立刻拨通了青岛啤酒山东总代理金大勇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说道:“勇哥,我儿子在青岛被聂磊打断了双腿,求您出手帮我收拾他,我愿意给您转让公司10%的股份,一年下来分红也有三百万元。”
金大勇思索片刻,开口说道:“这样,你给我20%的股份,下午我让律师过去签署转让合同,晚上我便安排人手去找聂磊算账,你把聂磊的相关资料整理好发给我。”赵毅急于报仇,当即应允:“好的勇哥,20%的股份我答应你。”当日下午,金大勇的律师便抵达约定地点,与赵毅完成了股份转让合同的签署。
入夜之后,金大勇派出手下头号得力干将金大头,金大头剃着光头,带着六七十名手下直奔聂磊经营的新一城夜总会。彼时聂磊外出应酬,并未在夜总会内,仅有史殿林留守。金大头一行人刚踏入夜总会,便手持霰弹枪对着天花板连开两枪,原本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场内瞬间安静下来,音乐戛然而止,场内宾客无不惊慌失措。
史殿林见状,立刻手持霰弹枪从内堂走出,出门前早已通过对讲机召集手下二三十名兄弟集结待命。他举枪对着金大头厉声喝问:“你是何人,此番前来意欲何为?”金大头斜睨着他,冷声问道:“你是聂磊?若不是,就让聂磊出来见我。”史殿林沉着回应:“我磊哥外出未归,你若是有事,切勿在店内滋事,有胆量便随我到外面解决。”金大头满口应下:“可以,那就出去一决高下。”
混乱之际,一名手下悄悄拨通了聂磊的电话,焦急汇报:“磊哥,您快回来,有六七十人闯进夜总会砸场子了!”聂磊听闻消息,当即带着刘毅、江源等人火速往回赶,同时又拨通了余飞的电话,急切吩咐:“你立刻带人赶往我的新一城夜总会,有人上门寻衅滋事,速速前来支援。”余飞担心史殿林孤身一人吃亏,当即带着二十余名手下直奔夜总会赶去。
双方很快移步至夜总会门口,当即爆发冲突,霰弹枪的声响此起彼伏,如同鞭炮连响,双方均有人员中枪受伤。史殿林举着霰弹枪与金大头正面对峙射击,片刻之后,枪弹耗尽,双方随即换上砍刀、镐把展开近身混战。史殿林手持砍刀直劈金大头,金大头连忙举刀格挡,此时双方人数差距的劣势逐渐显现,金大头身边两名手下趁机手持镐把,狠狠砸在史殿林的大腿上,史殿林剧痛难忍,险些倒地,可他深知自己一旦倒下,手下兄弟便会陷入绝境,只能强撑着身体继续抵抗。
紧接着,另一名手下又一镐把砸在史殿林的胳膊上,史殿林吃痛,手中砍刀瞬间脱手。金大头见状,举着砍刀便要上前重创史殿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余飞带着支援队伍赶到,众人下车后立刻举枪射击,当场击倒对方数人。金大头见对方援军赶到,自知不敌,当即带着手下众人仓皇逃窜。没过多久,聂磊也带着队伍抵达现场。
余飞当即抓住一名受伤的对方手下厉声盘问:“是谁指使你们前来滋事的?”那名手下吓得瑟瑟发抖,如实交代:“是赵毅找到我们老大金大勇,金大勇下令让我们过来的。”余飞怒不可遏,举枪便要废了对方的大腿,聂磊连忙阻拦:“算了,他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手下,把他们送去医院处理伤口吧。”此次冲突,多亏余飞及时赶到支援,否则史殿林势必会遭受重伤。
风波暂歇后,聂磊、余飞等人一同前往全豪实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众人围坐一处,商议后续应对之策。另一边,金大头逃回后,立刻向金大勇汇报:“勇哥,咱们还得再调集人手,聂磊手下的人太过强悍,仅凭咱们的人手根本不是对手,下手十分狠厉,开枪皆是朝着要害部位。”
金大勇眉头紧锁,沉声说道:“聂磊一行人竟如此强硬,皆是敢打敢拼的狠角色,既然如此,我去找徐老大出面。”说罢,他立刻拨通了烟台八小的头目徐成汇的电话。二人本是不打不相识,早前金大勇想将啤酒业务拓展至烟台市场,旁人提醒他需先征得徐成汇同意,金大勇一时自负不肯听从,最终与徐成汇交手惨败,此后便每月向徐成汇缴纳保护费,这一规矩一直延续至今。
电话接通后,金大勇连忙说道:“徐大哥,我是青岛的金大勇,这边有个叫赵毅的人,儿子被聂磊打断了双腿,求我出手报仇,可我手下的人不是聂磊的对手,恳请您带人过来帮忙。赵毅答应给我20%的股份,一年能有上百万收益,我从中分出三成给您,一年下来也有一两百万元。”徐成汇略一思索,便应道:“行,大勇,我这就带人过去帮你。”
挂断电话,徐成汇转头看向手下得力干将吴坤,笑着说道:“大坤,这趟差事能让咱们一年多赚一两百万,兄弟们的日常开销也能覆盖,咱们去会会这个聂磊。”吴坤双臂环抱,神色坚毅地回应:“大哥,咱们如今手下人手充足,有这份收益,兄弟们的开销便不用咱们另行承担,这趟咱们必须去。”这吴坤与高泽建性情、身手相仿,自幼习武,单兵作战能力极为出众。
商议妥当后,徐成汇当即带着六七十名手下,直奔青岛而来。而聂磊这边,谋士王群力冷静分析:“磊哥,今日金大勇一行人落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势必会四处搬救兵,周边地区能被他请来的,无非是烟台和济南的势力。”聂磊点头认同:“你说的没错,他们大概率会找人前来报复。”
王群力接着说道:“磊哥,他们能找外援,咱们自然也能联络帮手,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因代哥的事端引发的……”话未说完,加代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语气关切地问道:“磊弟,我已经安全抵达四九城,你那边一切可好?”聂磊叹了口气,如实说道:“代哥,我这边出了事,赵毅找来青岛啤酒的总代理金大勇,带着六七十人冲到我的新一城夜总会寻衅滋事,若不是史殿林拼死守住,我的夜总会恐怕早已被砸得面目全非。”
加代闻言,当即面露愠色,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兄长?你不必多说,我即刻带着手下兄弟赶往青岛。”挂断电话后,加代第一时间拨通了李正光的号码,着手调集人手前往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