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深圳整个城市就是一个大公园。
截至2025年底,深圳全市公园总数已达到1350个。这座城市,是被公园串起来的。
市民花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市民中心南广场,是市民中心公园的一部分。它藏在闹市中央,却有一种奇妙的安静。
陈鲁豫在b站有一档挺火爆的节目叫《慢谈》,胡不喜也斗胆写一写闲游深圳公园那些慢下来的片刻吧。
那么,逛到哪写到哪,就从市民中心公园的花田开始吧。
01
“明天还去市民花田那里玩吗?”
“可以哇!这次再逛一圈市民中心公园。”
前情回顾:深圳小记:大中华对面的市民花田花开真美
吸取了上次从福田站出站的“惨痛”教训,这次我们坐地铁到岗厦北,从4号出口的无障碍电梯上来,步行约500米就到了大中华广场对面。

上周孩子们没有看花,这周我们干脆选择了在市民花田旁边露营。
不过为了省事,没有带帐篷和露营车,只是带了两个垫子和一个儿童折叠小帐篷。

相较往年我们经常去“放牛”的深圳市中心公园,市民花田所处的市民中心公园不会在周末给花草浇水,春天也没有什么蚊虫叮咬。而且树荫遮蔽的面积占比很大,不搭帐篷反而更能感受到阵阵清凉。

02
如果说上次来市民花田看到的是美丽的花儿,那么这次我看到的更多是形形色色看花的人。


跟逛菜市场一样,逛市民花田同样能看到人生百态。
推着婴儿车遛狗的年轻父母,穿着“深圳蓝”快步走的中学生,互相给对方整理刘海的文艺女孩,拿着网兜捕蝴蝶的父子,穿裙子打伞的中年妇女,戴着彩色眼镜跑步的时尚大叔,坐在轮椅上慢悠悠散步的老奶奶……




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三三两两的人群,有一种人间如戏的恍惚感,忽地想到余华的朋友铁生在《我与地坛》中写的: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
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
有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那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
……
年轻的时候读不懂史铁生,觉得他的文字过于煽情,读着读着就让人想要掉下泪来。
就像卡尔维诺在《为什么读经典》提到的——
一个人的成年生活应有一段时间用于重新发现我们青少年时代读过的最重要作品。
直到去年赋闲在家,再读《我与地坛》这本书,方才体悟了几分他文字背后深藏的关于命运的叩问和生命的哲思。
史铁生出生于1951年,1989年写《我与地坛》时,他38岁,及至2026年,我也要走向38岁了。
再逛一遍花田,发现站列两边的是盛放的珊瑚树,它们像忠诚的卫兵一样守护着花田。尽管如此,地里还是多了些残存的被踩踏成泥的花瓣。

这次逛花田的时间是晌午,蝴蝶在花丛间流连飞舞,四周有阵阵鸟鸣声,有一种杜子美笔下“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的春日意境。
上次没有拍到蝴蝶,这一次算是补上了遗憾。
镜头下,有一只醉粉的小白,东倒西歪,扑腾着翅膀想要重新飞翔。

就像那个从轮椅上颤巍巍站起来,也想在田埂走一走的老奶奶一样。
03
午后推着陈皮,绕着公园走了三圈,算是把市民公园南广场这片逛了个遍。
市民公园花田片区是个远观春花的好地方。
红花醡浆草依然开满山坡,北美木兰和黄花风铃木已渐凋零,火焰树还是耀眼又傲娇的样子,三角梅是少不了的存在,夹竹桃开始笑春风,蓝花草像在说“你好”,无忧花树下孩童笑声朗……








不过,最让我惊喜的是这里的公厕。
设计新颖和环境舒适自不必多言,罕见的是中庭有树,外围有翠绿的竹林和成片的狗尾巴草,中间走道尽头竟然还放置了几盆大花惠兰、皋月杜鹃、朱砂根和万寿菊,看起来格外雅致。



也是因为逛了一圈才发现,市民中心看起来很近,实际上跟市民花田中间还隔了一条深南大道。


也是因为多逛了几遍才发现,三条环坡的水泥路人少又平整,这片地方特别适合带孩子骑自行车。竹林深处藏着好多顶帐篷,颇有一种风餐露宿的架势。听阿秋姐说,她常跟同事在公园闲逛,发现有的帐篷十几天也没见挪窝。


午睡醒来,阿秋姐又唤来了几个『梅林帮』的老朋友。
久未见面的七八个孩子,开心地玩闹成一团。
朋友们闲聊说来都有些诧异:没想到市民花田附近还有这样一个适合遛娃的宝藏公园。


“下次再来,就说老地方见吧。”
下次再见喽,美丽的市民花田。
——送给想去市民花田看花的人:
📍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市民中心花田
🎫门票:免费,不用预约
🚇地铁:10/11/14号线岗厦北站4出口;2/8号线市民中心站F口
胡不喜
2026年3月15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