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莫卧儿帝国时期,统一庞大的农业基础有力支撑了手工业发展,也促进了商业进步,商贸往来使帝国在得天独厚的矿产资源基础上又获得了更多更高品质的外来原料。
阿克巴、贾汉吉尔、沙贾汉等皇帝热爱艺术,大力资助和支持宫廷作坊发展,如阿克巴的皇家图书馆抄本画室就拥有一百多位画家、装饰艺术家、画线工和标页码工,贾汉吉尔和他的爱妻努尔·贾汉从波斯引入艺术家和手工艺者,这些专业人才为帝国创造了大量精美的绘画、书法、音乐、珠宝等艺术瑰宝,妆点了帝国宫廷的高雅奢华生活。下面这些镶满宝石的珐琅器和玉器就是莫卧儿宫廷优雅风貌和精致时尚的具象体现。
下面这件珐琅杯盘,属于17世纪的莫卧儿帝国,造型端正简约,纹饰规整华丽,充满宫廷器物的贵重大气。
下面这款镶嵌宝石珐琅盒,属于17世纪的莫卧儿帝国或德干苏丹国。珐琅盒表面满嵌凸圆形红宝石,边缘由槽镶祖母绿勾勒,模仿石榴籽造型,象征爱情、生育与繁荣,应是一件在吉庆场合用于敬献的礼物。

下面这件镶宝石拂尘手柄,属于18世纪的德干地区,在莫卧儿帝国和德干诸苏丹国,拂尘与华盖作为仪仗中的重要装饰,是王权的重要象征,这一传统在南亚次大陆延续至19世纪前后,在现存绘画中,常能见到宫廷侍从手持拂尘或手举华盖,侍立在端坐宝座中的统治者身侧。

下面这件祖母绿镶金瓶,属于18世纪的莫卧儿帝国。瓶体由祖母绿雕琢而成,通体饰以金线织成的网格图案,绿泽莹莹,金光闪闪,从里到外都弥漫着难以言表的奢华气息。

下面这套雕花玉杯及玉盘,属于17世纪的德干苏丹国。杯盘材质均为上好无瑕的白玉,玉杯内壁光滑润泽,外壁雕刻花卉图案,其中的一枝花枝从底座延伸向上,至杯口形成卷曲叶状手柄,设计极其自然精巧。玉盘边缘雕刻成圆润的花瓣形状,与玉杯的花卉图案相得益彰。
据记载,这套玉杯盘曾属于莫卧儿帝国的沙·舒贾,后为锡克帝国的兰吉特·辛格所获,在第二次英国锡克战争中,成为英军战利品,东印度公司文官亨利·桑希尔拥有后,将整套玉杯盘献给了其伯父。文物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文物本身,也在于其承载的历史过往,使其成为历史的见证,或者历史的一部分。

下面的镶宝石玉壶,属于约18世纪的莫卧儿帝国或德干苏丹国,玉壶为白玉制成,壶壁上,镶嵌有红宝石组成的盛开花朵和待放花苞图案,花枝和花瓣边缘以金丝镶嵌,更突出了玉壶的贵重。

下面的镶宝石玉托盘,属于18世纪早期的莫卧儿帝国,不知这件玉托盘由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还是由若干块玉片拼制而成,无论怎样,都是一件晶莹剔透的美玉制品,红宝石、祖母绿、钻石、金丝镶嵌成的花卉图案让这件洁白无瑕的玉制品更加熠熠生辉。
莫卧儿帝国时期,这类八边形玉托盘通常作为香盒托盘使用。

下面的镶宝石玉杯和孔雀首柄镶宝石玉勺,前者属于17世纪的莫卧儿帝国或德干苏丹国,后者属于莫卧儿帝国。
玉杯的主纹饰为金、红宝石、祖母绿、绿松石、蓝宝石、玻璃组成的花鸟图案,三只姿态各异的小鸟栖息在不对称的开花植物上;
玉勺由两块玉石拼接而成,勺柄为孔雀首造型,镶嵌有红宝石、祖母绿和金。
看着这两件镶宝石玉制器具,无法不感叹莫卧儿帝国皇室的精致与奢华。莫卧儿帝国的文物中,勺子并不常见,这件精雕细琢的玉勺就更显珍贵了。



下面的堑花银水烟壶,属于18世纪晚期的莫卧儿帝国或德干苏丹国。水烟壶造型端庄大气,花鸟纹饰精细繁复,确是一件精致贵重的宫廷器具。


下面的镶宝石玉水烟壶,属于18世纪的莫卧儿帝国,玉壶通体为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金丝镶嵌在壶体外壁,形成规整的菱形网格,网格内镶嵌由红宝石、祖母绿组成的艳丽花朵,玉壶颈部的花卉造型也由红宝石和祖母绿镶嵌而成,整体感觉富丽堂皇,贵重无比。
看到这件玉器,就想起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也见过类似的玉器,清乾隆帝非常喜爱来自西域的玉器,统一命名为“痕都斯坦”玉器,那是我国清朝与莫卧儿帝国等西域国家艺术交流的成果。本号2025年3月12日上传的《北京故宫博物院的“玉出昆冈”清代宫廷和田玉文化特展》曾有相关文字。


下面这款镶宝石水晶杯,属于18-19世纪的莫卧儿帝国。杯体由水晶制成,杯外壁规整地镶嵌着由红宝石、钻石组成的花卉图案,整个杯子精致通透,并闪耀着水晶和宝石的光芒。

下面的水晶香水瓶,属于18-19世纪的莫卧儿帝国或德干苏丹国,瓶体为水晶雕琢而成,瓶钮为镶金祖母绿和红宝石,整件器具晶莹剔透,散发出熠熠光泽。

(未完)
参考文献:
1.深圳博物馆“繁花与利剑:16-19世纪莫卧儿宫廷珍宝展”的相关文字介绍、展品及展品标注等内容
2.百度等网络、DeepSeek等AI查询的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