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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低空经济发展势头强劲,正吸引全球高度关注。德国媒体近日专门聚焦深圳低空经济基础设施建设。报道称,深圳已建成超 1200 个低空起降设施,开通 310 条低空物流航线,形成覆盖广泛、场景丰富的低空运行网络。作为全球无人机产业重镇,深圳以完善的硬件布局、领先的技术支撑与成熟的场景应用,成为中国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标杆,其快速推进的低空新基建成果,充分展现中国在未来空中经济赛道的前瞻布局与强劲实力。
低空经济主要涵盖无人机等飞行器的低空商业应用,而深圳作为大疆创新总部所在地,已是全球重要无人飞行器生产基地,全球70%的消费级无人机和50%的工业级无人机均产自此处。持续增长的研发投入为低空运输发展注入动力,2020至2024年,深圳全社会研发投入从1510.8亿元增至2453.1亿元,年均增长12.9%。中国已将低空经济列为新经济增长引擎,民航局预估,去年其市场规模达1.5万亿元,2035年将升至3.5万亿元。

为规范行业发展,中国10部门正制定统一标准框架,2026年2月发布的相关指南明确,2027年基本建立低空经济标准体系,2030年形成300多项涵盖多领域的标准。目前,深圳无人机配送已融入日常,美团无人机获全国运营许可,在多个公园开通航线,可配送咖啡、餐食等,几分钟即可送达,用户扫码就能取货,成为当地人便捷的生活选项。
延伸:我国低空经济基础设施演进史
低空基础设施作为支撑低空经济发展的关键载体,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其演进历程深刻反映了我国在政策引导、技术创新与产业融合方面的阶段性突破。从早期的概念萌芽,到政策引导下的规模化建设,再到数字赋能的智能化升级,低空基础设施的主体形态、核心功能与体系结构均发生了根本性变革。本章将系统梳理我国低空基础设施从1.0至3.0时代的演进路径,分析其在不同阶段的特征、挑战与成就,为理解低空基础设施规划建设与运营的整体发展脉络提供基础支撑。

一、1.0时代(2010年以前):内涵简单、功能单一
2010年以前,空域资源未获释放,通用航空刚起步,低空基础设施内涵简单,形态和功能单一且局限。核心仅包括通用机场、直升机起降坪及配套保障设施,设计建设简化参照传统运输机场,缺乏低空飞行专门化设计;直升机起降坪多为附属设施,功能仅限垂直起降,缺乏网络连接与综合服务。整体呈孤立“点”状,未形成有机网络体系,支撑业态集中于工农林生产服务,空域审批繁琐、“飞得不便”,社会资本参与意愿低,低空经济呈现“概念先行、实践滞后”的局面。
二、2.0时代(2010–2021年):政策驱动与快速扩张
随着低空管理改革、通用航空发展等政策法规实施,低空基础设施内涵大幅丰富,从单一“点”状布局向“线”“面”的网络化、体系化发展。除物理起降设施外,固定基地运营商、飞行服务站、通航产业园等新业态配套涌现,形成完整保障体系。基础设施完善催生多元化应用场景,空中游览、短途运输、无人机物流等新业态崭露头角,与设施建设形成相互促进、协同发展的格局,为低空经济规模化扩张奠定了基础。
三、3.0时代(2021年至今):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
2021年“低空经济”写入国家规划后,低空基础设施进入以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为核心的3.0时代。基础设施从传统“硬”物理设施,扩展为“软硬结合”的新型体系,融合5GA、北斗、物联网、AI等前沿技术,构建空天地一体化智能网联平台,解决“看不见、呼不到、管不住”痛点,打造可计算、可管理、可服务的“数字空域”。数字技术深度融合使基础设施从被动服务平台,转变为主动智能、自我优化的复杂系统,为大规模、高密度低空飞行提供安全与效率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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