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备好50万元后,众人商议前往窦林甫的办公室。随后,曲东林立刻拨通了电话——他手下有两名兄弟正在廊坊,电话接通后,他说道:“小东,你过来一趟,去密云,把小斌子也一起叫上。”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哥,出什么事了?”
“你们俩先过来,这边有件大事,具体情况我就不跟你们细说了,等你们到了我再详细说明。此事办妥后,我会给你们每人一笔钱,尽快过来吧。”曲东林沉声说道。
“好的哥,我们马上出发。”
电话挂断后,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名兄弟并非普通人。其中一人是出了名的亡命徒,另一人刚从大学毕业不到半年,也曾因重伤害罪入狱,两人出狱后便一直追随曲东林。
两人迅速从廊坊赶往密云,见到曲东林后,曲东林直接说明了来意:“小斌子,北京东城区的加代,你应该听说过吧?”
“哥,我听说过,早就知道这个人。”小斌子连忙回应。
“你听着,我那辆红色桑塔纳,也就是俗称的板儿桑,你开着去东城区,重点盯着保利大厦和宝龙小区一带——加代经常在这两个地方活动。你负责暗中监视,一旦发现他单独行动,或是身边随行人员较少时,立刻通知我,我们过去动手。”曲东林面色凝重地吩咐道。
小斌子面露迟疑:“哥,这个加代背景不简单,认识很多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贸然对他动手,恐怕不太妥当吧?”
“别管那么多了,我们也是为了活下去,如今都快活不下去了,还顾得上这些?你只管去监视,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曲东林语气坚决。
“好的哥,我这就出发。”
随后,小斌子驾驶着那辆红色桑塔纳,径直赶往东城区。而此时的加代,对此事毫无察觉。他原本计划前往海南,却因密云的相关事宜推迟了行程,打算先观察窦林甫的反应,再做下一步安排。
此事过去已有三天,留柱早已返回通辽,加代则依旧一如往常,终日与各类朋友饮酒玩乐,每天不到深夜绝不回家。
巧合的是,第三天,袁宝璟从国外返回北京。当年袁宝璟与加代的关系十分要好,抵达北京后,他第一时间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喂,代弟,我是宝璟。”
“宝璟大哥,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加代问道。
“我刚回国,到北京了,好久没见你,也很久没一起喝酒了,晚上出来喝一杯?”袁宝璟说道。
“那必须得喝!你现在在哪儿?”
“我刚到公司,这样吧,晚上我来安排,我们一会儿在王府井碰面,我在这儿等你,你直接过来就好。”
“就这么定了?”
“肯定定了,你尽管过来。”
“好嘞,我这就过去找你。”
电话挂断后,袁宝璟带着一名兄弟、一名助理和一名司机,共计四人前往王府井;加代则与马三、丁建、王瑞一同前往,双方汇合后共计八人,抵达王府井的约定地点落座。
众人入座后,开怀畅饮、自在用餐。尤为值得一提的是,袁宝璟十分赏识丁建——丁建身高一米八二,气质出众,袁宝璟对他格外看重,两人席间亲密交谈、相拥饮酒,甚至喝了交杯酒。
席间,袁宝璟直言:“健子,在我认识的社会人士中,我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你家代哥,另一个就是你。”
丁建连忙回应:“老哥,别的话不多说,今天咱俩不醉不归,你看如何?代哥,您也帮我们作个证。”
加代见状,心中十分欣慰。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兄弟能有好的发展,能结识袁宝璟这样有实力的大哥,对丁建未来的发展无疑大有裨益。
于是,加代对丁建说道:“健子,今晚一定要陪好你宝璟大哥,好好喝一杯。”
“太好了哥,您放心,我一定陪好宝璟大哥!”
随后,加代特意凑到丁建耳边叮嘱,让他好好与袁宝璟相处,日后必定会受益匪浅。丁建心中了然,加代平日里虽会接济他,最多不过十万八万,好一些或许会给他安排一份营生;但若是能得到袁宝璟的赏识,哪怕只是袁宝璟随手相助,也能有几十万、上百万的收获,足以让他衣食无忧。
当晚,众人在酒店饮酒至尽兴,每个人都喝了不少。加代看向袁宝璟,问道:“宝璟,喝得怎么样?”
“喝得很好,很久没有这么尽兴了,心里十分高兴。”袁宝璟笑着回应。
“那我们换个地方,醒醒酒再走。”
袁宝璟有些迟疑:“代哥,还用这么麻烦吗?我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不麻烦,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安排在了天上人间覃辉那里,一切都已就绪,我们出门上车,直接过去即可。”
此时,众人皆已饮酒过量,相互搀扶着走出酒店。他们未曾察觉,小斌子正驾驶着那辆红色桑塔纳,在不远处暗中监视着他们。
众人陆续上车,马三乘坐的是自己的4700,加代则乘坐自己的白色虎头奔。加代的这辆白色虎头奔,辨识度极高——认识加代、知晓其背景的人,见了这辆车都会避而远之,不敢招惹;而与加代不和、想要报复他的人,也能凭借这辆车轻易找到他,凡事皆有两面性,这辆车亦是如此。
众人驱车径直前往天上人间。此前就餐的王府井酒店,并未配备保安及内保人员,门口人员繁杂,无人看管,也无人察觉有人暗中监视。
但天上人间门口则截然不同,配备有专业内保人员,任何人想要在门口暗中监视,都必须保持较远的距离。一旦内保人员发现可疑人员,便会第一时间向夏宝庆通报。
小斌子将车停在天上人间斜对面约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目光紧紧盯着天上人间的入口,密切关注着加代等人的动向,同时也牢记着曲东林的嘱托,等待最佳时机。
加代等人进入天上人间后,开了一个卡包,覃辉、夏宝庆等人纷纷上前陪同。在天上人间,无人敢轻易招惹加代,众人在卡包内继续饮酒畅谈。
小斌子在路边观察片刻,确认加代等人已进入场内,便立刻拨通了曲东林的电话:“喂,哥,加代现在在天上人间,您看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在天上人间?他身边有多少人?”曲东林问道。
“大概有十来个人。”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一旦发现他身边人员减少,或是他们饮酒过量、防备松懈时,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
“明白哥,您放心,我一定盯紧了。”
电话挂断后,小斌子继续在原地监视。他清楚,若在对方人员众多、头脑清醒时贸然动手,必定讨不到好处,唯有等待最佳时机,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众人在天上人间一直饮酒至后半夜一点多,将近两点,袁宝璟已然喝得酩酊大醉,众人也都尽显疲态,再也喝不动了。加代见状,知晓袁宝璟十分赏识丁建,便对丁建说道:“健子,你送宝璟大哥回去,务必把他安全送到家。”
“哥,那您怎么回去?”丁建问道。
“你先送宝璟大哥回去,其中的分寸,你应该明白。去吧,我这边有王瑞陪着就好。”
随后,丁建搀扶着袁宝璟,与袁宝璟的司机一同上车,先将袁宝璟送回了家。另一边,马三也喝得醉意朦胧,他素来喜好美色,得知天上人间新来两名年轻女子,便趁机左拥右抱,不愿离开。
见加代准备起身离开,马三连忙说道:“代哥,今晚我就不陪您回去了,我在外边住,您不用管我。”
加代深知自己兄弟的性子,男人之间彼此理解,也不便多言,只是笑骂一句:“赶紧滚吧,别在这儿耽误事。”
马三听罢,立刻领着两名女子,找人开车送自己上了4700,随后便驱车离去,去向无人知晓。
此时,场内只剩下加代和王瑞两人,加代对王瑞说道:“王瑞,送我回家吧。”
王瑞平日里负责接送加代,始终保持清醒,从不饮酒。此时的加代已然喝得神志不清,上车后便瘫坐在后排座椅上,浑身无力。
王瑞驾车缓缓行驶,生怕车速过快导致加代呕吐,途中,加代时不时点燃一支烟,含糊地对王瑞说道:“王瑞,开慢点儿,哥今天喝太多了,受不了了,再快一点儿,我就要吐了。”
王瑞连忙放慢车速,同时摇下车窗,让车内通风。眼看着距离加代居住的小区还有二三百米,危险却悄然降临——曲东林带着小东,每人手持一把五连子,已然将车停在了小区斜对面,两人拉动枪栓,做好了动手准备,加代此刻已身陷险境。
此时,加代的车距离小区大门已十分接近,曲东林和小东将车窗摇下一半,手中的五连子已然架起,一人在主驾驶,一人在副驾驶,目光紧紧盯着加代的车,只等加代的车靠近,便立刻动手。
当加代的车距离他们还有一百多米时,原本神志模糊的加代,忽然莫名感到一阵不安,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人往往如此,若命不该绝,无论身处何种险境,总能逢凶化吉。能走到加代如今这个位置,绝非普通人,仿佛冥冥之中,总有一股力量在庇护着他。
加代心中愈发憋闷不适,再次叮嘱王瑞:“王瑞,再开慢点儿,再慢点儿。”
王瑞依言放慢车速,市区行驶需开启近光灯,就在此时,加代无意间抬头望去,发现小区大门斜对面停着一辆黑色捷达。
加代下意识觉得不对劲——那是九八年,他居住的小区属于当时的高档小区,内部配备有专用停车库,极少有人会将车停在小区大门外;此外,小区内的住户非富即贵,平日里出入的车辆也多为高档车型,极少会出现捷达这类普通车辆,更何况是在深夜这个时间段,这难免让人产生怀疑。
加代立刻对王瑞说道:“王瑞,打开远光灯,快把远光灯打开!”
王瑞立刻开启远光灯,强光瞬间照射在曲东林的车上。曲东林等人原本已将车窗摇下一半,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识低下了头。小东也连忙将手中的五连子压低,低声问道:“哥,怎么回事?难道被发现了?”
曲东林也有些慌乱,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被发现?到底出什么事了?”
另一边,加代透过车窗望去,隐约能看到对方车内的动静,他凭借丰富的经验,立刻对王瑞说道:“王瑞,到小区门口后不要停车,想办法掉头,我们直接开过去,不要停留。”
“哥,前面那辆车……”王瑞有些迟疑。
“别管它,到了门口不要停,按我说的做。”加代语气坚定。
“好的哥,我明白了。”
王瑞缓缓驾车前行,此时距离那辆黑色捷达还有二三十米,由于光线问题,无法看清车内人员的具体模样。而曲东林等人则已做好了动手准备,心中盘算着,只要加代的车再靠近一些,便立刻开枪。
与此同时,加代下意识摇上车窗——从车内可以看清外界,而从外界却无法看清车内的情况。当加代的车缓缓驶过黑色捷达时,曲东林发现,对方的车不仅没有停车,反而开始转向,准备绕开自己离去。
曲东林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情可能败露,立刻摇下车窗,对准加代车辆的挡风玻璃,扣动了扳机;身旁的小东也紧随其后,接连开枪射击。
枪声骤然响起,王瑞顿时惊慌失措,加代连忙大喊:“王瑞,快开车,赶紧走,越快越好!”
王瑞连忙猛打方向盘,准备倒车撤离。曲东林见状,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手持五连子在后紧追不舍,接连开枪射击,加代车辆的后挡风玻璃瞬间被击碎。王瑞紧握方向盘,肩膀和半边脸颊不幸被子弹击中,脸皮被硬生生掀开,鲜血直流。
即便身受重伤,王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加代的安全,他强忍剧痛,死死握住方向盘,猛踩油门加速前行。就在此时,小斌子驾驶着那辆红色桑塔纳,从斜对面疾驰而来,摇下车窗,将五连子伸出窗外,对准加代的车辆开枪,子弹击中了坐在后排的加代,打在了他的后肩膀和半边胳膊上,血肉模糊。
加代强忍伤痛,再次催促:“王瑞,再快点,一定要冲出去!”
按常理而言,加代的虎头奔性能远超小斌子的桑塔纳,对方根本无法追上。但谁也没有想到,那辆桑塔纳虽不起眼,起步却异常迅猛,小斌子驾车径直朝着加代的虎头奔撞去,试图将其撞停。
王瑞连忙猛打方向盘躲避,却已来不及,对方的车狠狠撞在了虎头奔的尾部,加代的车被撞得剧烈晃动。王瑞不顾车辆受损,再次将油门踩到底,车辆后轮虽因撞击有些变形,却依旧强行冲了出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即便如此,曲东林依旧在后追赶,接连又开了两枪,却已无法击中加速逃离的虎头奔,只能眼睁睁看着加代的车远去。
车内,加代气息微弱地对王瑞说道:“王瑞,去医院,赶紧送我去医院!”
王瑞强忍剧痛,驾车径直将加代送往东城医院。抵达医院后,加代联系上了值班的主治大夫——这位大夫与加代同住一个小区,关系熟络。随后,大夫立刻召集医护人员,为加代和王瑞安排手术、进行包扎处理。
包扎期间,加代强撑着伤痛,拨通了丁建的电话:“喂,健子。”
“哥,怎么了?”丁建的声音传来。
“你在哪儿?”
“哥,我们快到宝璟大哥家了。”
“你赶紧回来,哥被人打了,被人用五连子射伤了。”加代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什么?哥,您说什么?您被人打了?”丁建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赶紧来东城医院,我在这儿。”
“好的哥,我马上过去,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后,身旁的袁宝璟连忙问道:“健子,怎么了?谁被打了?”
“是我代哥,我代哥被人打了!”丁建语气急切。
“你代哥?哪个代哥?”袁宝璟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加代哥!”
“什么?”袁宝璟顿时清醒了大半,连忙对司机说道,“赶紧掉头,去东城医院,快!”
此前,丁建已然喝得站不稳脚步,浑身摇晃,可一听加代被人用五连子射伤,瞬间酒意全无,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他拉着袁宝璟,催促司机加快车速,火速赶往东城医院。
丁建抵达医院后,手持五连子,光着膀子,穿着牛仔裤和皮鞋,脸上、身上依旧带着饮酒后的潮红,神情狰狞可怖。他径直冲进医院,医院内的医护人员和患者见状,无不心惊胆战,无人敢上前阻拦,一个个吓得头皮发麻。
袁宝璟紧随其后,连忙劝说:“健子,你别冲动,冷静一点,代哥不会有事的!”
丁建四处寻找加代的身影,得知加代和王瑞正在手术室缝针,他立刻冲过去,一脚踹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看到正在缝针的加代,激动地大喊:“哥,是谁打的你?到底是谁打的你!”
加代连忙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健子,你先出去,出去等,别在这儿耽误大夫手术。”
“哥……”
“听话,先出去!”加代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的哥。”丁建虽满心怒火,却不敢违背加代的意愿,只能不甘地转身走出手术室。
袁宝璟连忙上前,继续劝说:“健子,别着急,冷静下来,代哥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丁建在手术室门外焦躁不安地踱步,心中怒火中烧——在北京,竟然有人敢动他的大哥,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他下意识联想到,此事必定与密云的窦林甫有关,大概率是窦林甫怀恨在心,找人报复加代,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窦林甫,为加代报仇。
随后,丁建拨通了马三的电话,语气冰冷地说道:“喂,马三,你在哪儿?”
“你小声点儿,我能听见,我在外边呢,怎么了?”马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电话那头还传来女子的嬉笑声。
丁建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顿时怒火更盛,电话那头的马三,正让身边的两名女子穿上衣服。
“马三,你闹够了没有!”丁建怒吼道。
“丁建,你什么意思?怎么跟三哥说话呢?你喝多了吧,敢这么跟我嚷嚷!”马三也有些生气。
“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立刻赶到东城医院,晚一秒钟,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丁建的语气不容置喙。
“不是,大半夜的,去医院干什么?出什么事了?”马三察觉到丁建的语气不对,连忙问道。
“哥被人打了,被人用五连子射伤了,你立刻马上过来,要是敢不来,后果自负!”
“什么?代哥被打了?”马三顿时清醒过来,心中一惊——加代被打,这可不是小事,关乎到他今后能否继续在北京立足,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后,马三也顾不上整理衣物,匆忙取下随身物品,穿着酒店的睡衣和拖鞋,就从酒店冲了出来,上车后立刻驱车赶往东城医院,心中满是慌乱。
另一边,丁建手持五连子,从医院楼上下来,抵达一楼大厅时,正好遇上匆忙赶来的马三。马三连忙问道:“哥呢?代哥在哪儿?”
“在楼上缝针呢。”丁建语气冰冷,依旧带着怒火。
“谁打的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三连忙追问。
“我不知道,你自己上去看!”丁建说完,将马三的车钥匙扔给他,转身就往外走。
“好。”马三连忙接住钥匙,来不及多问,匆匆跑上楼去看望加代。
丁建则驾车独自前往密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窦林甫,你敢打我哥,我定要你付出代价!此前,丁建曾跟随加代去过窦林甫的公司,因此知晓其公司的具体位置。
此时,已然是后半夜两点多,临近三点,丁建独自一人驾车,火速赶往密云。抵达窦林甫的公司楼下时,公司内早已无人办公,只有门口的门卫室里,有一名保安在值班。
丁建没有敲门,直接手持五连子,朝着门卫室的玻璃狠狠砸去,“哐当”一声,玻璃瞬间碎裂。门卫室里的老头顿时被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起身,一脸惶恐地看着闯进来的丁建:“我的天,这是怎么了?”
丁建顺着破碎的玻璃跳进门卫室,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厉声质问道:“我问你,你们老板窦林甫,家住在哪里?赶紧告诉我!”
老头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小伙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就是个看大门的,我没钱啊!”
“我不要钱,我只问你窦林甫的家住在哪里,赶紧说!”丁建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杀意。
老头被吓得魂不守舍,连忙说道:“离这儿不远,就在旁边那栋楼,一单元二楼,你去那儿找他吧,我真的不知道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