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前面几个,就剩最后一个打手了,史殿林眯着眼,琢磨着怎么好好“玩”他。他端着五连发,指着那小子,厉声呵斥:“跪好了!给我老实点!”那小子“噗通”一声跪下,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史殿林凑上前,把五连发顶在他脑袋上,咬牙问道:“往我身上套麻袋的,是不是你?啊?说话!”那小子吓得魂都快没了,连连磕头:“哥,哥你看错了!不是我,我没往你脑袋上套麻袋,真不是我!”
“没套?”史殿林冷笑一声,把五连发往他脑袋上又顶了顶,力道加重,“行啊,你说没套就没套?”这一下,那小子吓得浑身一激灵,哭着哀求:“哥,哥你别冲动!你要干啥呀?我真的没套啊!”他以为史殿林要当场给他销户,吓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旁边的聂磊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琢磨:卧槽,大林这是真急眼了!这点事,让人打一顿报仇就行,不至于真把人给干销户了,传出去也麻烦。聂磊故意清了一声嗓子,史殿林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哥是让他别玩太狠,吓唬吓唬就行,别真出人命。
史殿林转头看了聂磊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显:哥,你放心,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指定不给他干销户,有数!紧接着,他握着五连发,从那小子的脑勺子后边,一点一点、慢慢往下拉,然后猛地往旁边一移,对准了他的耳朵。
那小子只觉得冰凉的枪口一挪,还没反应过来,“嘭”的一声枪响,他当场就惨叫起来,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以为是顶着脑袋打的,还以为自己已经被销户了,吓得浑身僵直。
史殿林看着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其实这一枪,没打他的脑袋,就是打在了他的耳朵上,直接给他打掉了半个耳朵,鲜血从耳朵眼里喷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脑勺、脖子上,基本上全被鲜血喷满了,看着格外吓人。
那小子捂着耳朵,疼得嗷嗷直叫,光顾着护脑袋,底下的腿就没顾上。史殿林趁机抬脚,踩着他的大腿,又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子弹打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一下,那小子彻底扛不住了,躺在猪圈的泥水里,哭爹喊娘、屁滚尿流的,狼狈到了极点。
这六七个打手,全被史殿林收拾得奄奄一息,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哭得撕心裂肺。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站出来一个小子,壮着胆子开口:“哥们,差不多点得了,别再打了!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又接着放狠话:“打一个两个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这六七个都往死里收拾啊?我警告你们,今天要是再敢动手,我们齐哥出来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你们知道吗?我们都是齐哥罩着的!”
咱说句实在的,挨揍的永远是碎嘴子!都到这份上了,两百多号人围着他们,二三十个打手全被收拾了,他要是聪明点,就两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装死,别说话,说不定还能少挨点揍。可他倒好,还敢站出来扬言,还敢提他们的大哥,这不是找揍吗?
换做是别人,说不定就往墙根下一蹲,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这小子倒好,瞪着眼睛,一脸嚣张地扬言说:“我们是齐哥罩着的,你们再敢打,我们就给齐哥打电话,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聂磊本来还没事干,正站在一旁看着,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盯上他了,往前一步,语气冰冷地问道:“你说啥?齐哥?”那小子以为,齐哥的大名能吓住聂磊他们,立马咽了口唾沫,又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对!我们是齐哥的兄弟,是齐哥罩着我们的!”
任浩当时立马就上前,走到那小子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不屑地问道:“什么齐?杜齐?还是什么齐?麻烦你放尊重点,说清楚点!”那小子梗着脖子,大声说道:“你们放尊重点!是广州帮的大哥,郑齐!”
“哈哈哈哈……”聂磊和任浩等人,当场就笑了起来,任浩拍着那小子的脸,嘲讽道:“广西帮的大哥?郑齐?那可太牛逼了,太能干了啊!”聂磊转头看向加代,问道:“代哥,这个郑齐,你听说过吗?”
加代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压根没听过这号人。”聂磊笑了笑,说道:“没听说过是吧?那肯定就不咋地!你想啊,都这么大年纪了,你都没听说过的人,他能牛逼到哪去?”
聂磊又转头看向那小子,眼神一冷,说道:“我看这小子,嘴是真碎,不给他开开皮,他是不知道厉害!来,揍他!给我往狠里揍!”“好嘞磊哥!”任浩一听,立马从身后掏出一把卡簧,打开刀刃,闪着寒光,顶在了那小子的胸口。
那小子一看卡簧,瞬间就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我警告你们,今天只要敢扎我一下,齐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是齐哥的表弟!”任浩冷笑一声,嘲讽道:“表弟?你叫象棋啊?还是叫佩奇啊?我看你他妈啥也不是!”
说着,任浩抬手,就朝着那小子的胸口扎了一刀,“噗嗤”一声,刀刃直接扎了进去。那小子惨叫一声,嘴里还硬气:“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喊出来格外刺耳:“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操你妈的!”任浩一听,火气上来了,又朝着他的胸口扎了一刀,厉声呵斥:“还敢嘴硬?还敢放狠话?”这两刀,直接就把那小子扎懵了,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没过一会儿,就疼得晕了过去——这小子,就是郑齐的表弟。
聂磊指着剩下的那些传销打手,厉声大喊:“还有谁不服?都给我接着往上蹦!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有人,能跟我兄弟单挑,赢了他,我今天就全放过你们,一个都不收拾!来,还有不服的吗?”
史殿林当时端着五连发,也跟着大喊:“有没有不服的?有不服的,出来跟我志豪兄弟单挑!别藏着掖着,都给我出来!”那些传销打手,一个个躺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哪里还敢不服,纷纷摇着头,嘴里念叨着:“服了服了,我们都服了!”
史殿林冷笑一声,说道:“服了就行!都给我记好了,爷爷叫史殿林!别他妈整天郑齐、郑齐的,什么齐?我只听说过任贤齐,没听说过什么郑齐!你们这些杂碎,记住我的名字,以后再敢惹我,我卸了你们的胳膊腿!”
这二三十个传销打手,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没人再敢放一句狠话,没人再敢嘴硬。加代当时一看,对着身边的兄弟们摆了摆手,说道:“行啊,既然都服了,那就往死里搂,别客气!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其实史殿林,是真的恨透了这些人,被他们关在猪圈里,打了一顿又一顿,差点被打死,这份仇,他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加代一摆手,几十个兄弟立马就冲了上去,围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传销打手,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大脚往身上踹,砍刀哐哐往身上抡,镐把也照着身上使劲砸,就这么打了一分多钟,那些传销打手,一个个都被打得奄奄一息——有的捂着脑袋,有的捂着腰,有的捂着肋骨,有的捂着小肚子,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哀嚎:“哎呀,我操!疼死我了!别打了别打了!”
刚才那个扬言要给郑齐打电话的小子,醒了过来,嘴里还在念叨:“你们居然还敢动手……我齐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任浩一看,火气又上来了,骂道:“你他妈嘴怎么这么碎!”说着,上前对着他,哐哐又扎了两刀,那小子疼得再次打滚,没过一会儿,就又疼晕过去了。
加代当时走了过去,他一点都不慌——为啥?因为今天这事,是在深圳向西村旁边办的,是他的地盘。等办完事,聂磊他们拍拍屁股回山东就行了,剩下的烂摊子,他来收拾,就算郑齐真的来找事,他也不怕。
加代蹲下身,一把薅住那个晕过去又醒过来的小子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拽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听着,我叫加代!听明白了吗?我在深圳,有个忠盛表行!”
他又加重语气,说道:“你们那个什么齐,要是真有本事,要是真好使,那就让他来忠盛表行找我!我就在那等着他,听着没?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牛逼,有多好使!”那小子哆哆嗦嗦地点着头,嘴里念叨着:“听、听明白了……忠盛表行……我等他……我让他去找你……”
加代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说道:“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一路往忠盛表行的方向赶——折腾了大半夜,终于把史殿林救出来了,也给史殿林报了仇,接下来,就是回表行,好好休整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