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33岁,在深圳,不上班的550天,究竟有多爽?
这次的内容,我酝酿了很久。它不仅仅是一段经历,更是一个普通人的真实跋涉——从潮汕小村走到深圳魔幻,从迷茫困惑走向清醒坚定。名字背后有些故事:我来自广东潮州潮安区浮洋镇,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虽然和首富李嘉诚同属潮安,但我家是再普通不过的农家。姑姑为我起名时的愿望是“成就一番追求卓越且一帆风顺的人生”。理想美好,现实却骨感——至今我还没能“一帆风顺”。后来从事跨境行业,我选了英文名Wayne,结果还是常被念错。这是英文老师给我取的名字,寓意“有钱且爱打抱不平”——倒是很契合我骨子里的脾气。小学时自以为作文不错,却在升中考考场上懵了——考的竟是《白蛇传》《断桥会》这类从没读过的内容。一个没去过少年宫、没接触过课外读物的乡村孩子,第一次体会到世界的参差。于是拼命读书,甚至把眼睛读近视了。分班考试前3个月,还被开水烫伤,可谓“命里一劫”。好在校长那年破例开了两个“重点班”,约100个名额,我勉强挤了进去。中考时,全校只有36人达到市区中学录取线,我是其中之一。我以570分压线考上潮州市华侨中学(录取线569)。数学也是班主任:平时迟到没关系,高考别迟到,要加油努力,嘻嘻。作为乡下孩子,我明显感觉跟不上节奏:文科背不下来,理科公式理解不了。我的元素周期表都是潮汕话背下来,大学才开始学标准普通话。全班53人,我的成绩和座位长期垫底——我是53号。高考前,我默默求了孔子和青龙老爷:一定要过2A线。2013年高考,我553分,英语126分“救了大命”,比2A线高出7分。后来,还听师妹说过,老师经常拿我作为案例,还挺意外。我压线被肇庆学院录取,读汉语国际教育(对外汉语)。毕业后,我进入广州一家跨境电商公司,从此扎根在联盟营销领域。比如一飞,渊哥,鹏哥,胜哥,顺哥等等,人又好,打球又猛,还帅。在这里,我爱上了徒步,走完了广州5条拉练路线,还在广体学会了游泳。最难忘的是开早餐店的泉哥,在我最难时送来8个鸡蛋——那是当时最珍贵的礼物。随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找不到合适工作,只能靠打球麻痹自己。下班后,常去旁边球场和陌生人打球——那种感觉并不好受,直到我遇见东哥。他知道我住得近,就拉我进他的球群,我年纪最小,一直很照顾我。2024年8月,我再度陷入职业迷茫,最终选择辞职。这一年,我放下了曾经被视为“标配”的标签——找个班上、外界的认可、消费主义的符号。当有人问我“一个月挣多少钱”,我可以坦然回答“像孟母一样,3000咯”。我不再用塑料袋装别人的眼光,而是用行动装起自己的选择。我明白了:20岁没钱,30岁没钱没时间,40岁没钱没时间没精力。没有朋友的日子里,球场成了我的道场,汗水成了我的祈祷。前台小姐姐问我为什么这么自律,我说:“刚来深圳,没朋友,好无聊。”人是在独自解决问题、在逆境中支撑自己的时候,真正爱上自己的我知道,贫瘠的土壤或许开不出玫瑰,但一定有坚韧的小草,在野蛮生长。摔倒了,顶多算运气不好。但如果爬不起来,那就算我没本事。这一年我看清了许多幻象——“跨境好看的女孩那么多,却再也没有心动过”。一是心死了,也是明白了:当生活把你逼到墙角,你才会发现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自己——敢打敢拼,疯狂叛逆。摔了,顶多算运气不好;爬不起来,才算没本事。而这不存在的有时候,烂命一条就是干;有时候,温柔安静也是力量。
运动让我清醒——游泳、爬山、羽毛球,它们教会我清醒、韧性、拼命。学习让我开阔——理科生改变世界,文科生拯救世界,而我,正在拯救自己。我不善言辞,但是文字就是我的剑和枪,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我和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同舟共济。”我不再等待别人来拯救我,也不再幻想第二人格替我活着。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而我要做最勇敢的那只小羊。我现在就是发育起来的射手,攻速和攻击力都拉满,像疯狂的小狗,何况还有其他的路,孙悟空,亚索,盲僧和锤石,来帮我。走着瞧!爽在——我终于把生命的方向盘,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爽在——我既能低头捡六便士,也能抬头看见属于自己的月亮。从潮汕小村到深圳拼创,从53号座位到掌握自己的人生——这条路并不轻松,但每一步,都算数。愿你也有勇气按下暂停键,在喧嚣世界中听见自己的心跳。Fake it till you make it! Respect All, Fear N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