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响起了归家家的讯号,八点的早起,匆忙地吃完早餐,开启了离职流程的办理,九点多搭顺风车到广州南,人有点头晕目眩,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其实不是不想睡,因为上了一个夜班,作息没有调节过来,喝了两口水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自己没有抢到票。十一点多的广州南已经宛如大市场那般热闹非凡,又年轻人也有老人和小孩,但还是年轻人居多,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是标配。虽然人多,但不显得太匆忙,因为很多人规划好行程,都会提前到达,到了这里反而有时间缓冲。有的不急坐在外围的小石墩上休息,一手搭在行李和包上,一手把玩着手机,一个五十多的老人一不小心从石墩滑倒,手拉着行李箱也跌倒,人又缓缓站起来。
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红色的行李箱,把垃圾慢慢放在垃圾桶,看垃圾不下去还按了一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一眼。“这两个座位有人坐吗?”“没有,你要坐吗?”那小女孩来到我的身边问道,在得到我的回答之后高兴喊到:“妈咪,妈咪,这里有两个空位,快来。”不一会,一个妇女带着一个更小一点的小女孩,来坐下。拿出茶叶蛋一起吃了起来,“茶叶和在一起变成了什么?”“茶叶蛋!”两个小女孩边剥茶叶蛋边说起来。刚吃了一点茶叶蛋大点的女孩就咳起来,食物掉到声道里了。
我更不急了,因为在自动贩卖里买了下午六点的票,高铁票还没有从珠海到广州的顺风车贵,在亏本运营,但每年还在增加,听说有的地铁路线暂停新开发,地方财政不足,这也是受了房地产的牵连吧。但这应该不关广州的事,去年也是开通了好几个站点。基建工程关乎民生,当然也是发展的需要,没有好的交通,商业价值就带动不起来。相对于道路,这两年水利工程和港口工程可能投入更加多。通过工程去解决就业,这是经济低迷的一种常用的宏观手段。作为一个过度,但人工智能的发展,产业的升级,工厂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失业问题还是存在。打工者不得不去思考自己,怎么去更好融入新的趋势。
我以为没有人跟我抢票,很多人有车有房,在高铁站发现,拖着行李箱还是常态,十万左右车可能难倒很多人,而且车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负债而不是资产。如果不是自由职业者或者企业主,而是作为雇员工作限制在一个地方,代步可能都用不上,电动二轮大军还是主流。傍边的麦当劳也满桌,也有两个老外在那吃,这种炸鸡薯条进入我们生活,塑造成一种相对高端简餐饮食,从美国工业化产生,遇到了我国的工业化,也迎来飞速发展。追求效率和速度是工业化的的主题,两班倒三班倒,把基础公司跟加班费的工资模式发展起来,把主要的钱放在了加班上。让人去主动加班,因为不加班就没有钱,这种模式也把人时间夺去了。所以财富自由也是看有多少自己支配的时间。
“如果我们能拿出中考,高考那种努力,还有什么做不成?”我哥的大舅子喝酒时感慨到,初三高三,从早读到上课,晚上还要晚自习赶作业,十点多回宿舍还要讨论一下今天的习题。那时候一帮人一起朝一个目标努力,那种奋斗的感觉还是让人怀念。出了社会似乎连静下来看一本书都做不到,似乎整个人都浮躁起来,那种踏实感似乎变少了。当有了空闲的时间,反而让人不知所措,不上班反而不踏实了。以前想着玩游戏多爽,宁愿偷偷溜去网吧,现在有了手机电脑,似乎也并没有了小时候的兴奋。很多时候想找个人聊天,翻看朋友圈跟曾经无话不说的朋友也不懂怎么开口。这是小时候想象的自己长大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