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钱的财务科科长栽了,这事儿听着就带劲。不是路边小贩缺斤短两,而是管着城市建设工程资金拨付的实权人物。2025年12月,东莞市城建工程管理局财务科原科长陈亚龙被“双开”的消息正式公布。双开是什么意思?就是开除党籍、开除公职,两根支柱全倒,政治生命彻底终结。
这个城建工程管理局可不是普通单位,它是东莞市政府直属的正处级事业单位,负责市财政投资基建项目的代建,简单说就是政府投资建设工程的“大管家”。局里下设九个科室,财务科正是其中之一,在这个位置上,陈亚龙手里掌握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他具体干了什么?通报说得清清楚楚:违规收礼金,接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宴请,利用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揽、工程款拨付上给人开绿灯,自己从中捞取巨额好处。工程款拨付啊,这可是掐着施工企业脖子的环节,钱早一天到晚一天到,中间差别可大了去了。他这一“便利”,不知让多少不该拿钱的人提前笑了,又让多少该顺利推进的工程卡了壳。
有意思的是,这位陈科长似乎是个“老城建”。早在2005年,就有位同名同姓的作者在《职大学报》上发表过关于城市屋顶绿化改造工程的技术文章,单位正是东莞市城建工程管理局。如果这是同一个人,那他在这个系统里待的时间可不短,从技术岗位到财务科长,这本该是组织信任的体现,谁知却成了他捞钱的资本。
更讽刺的是,就在落马前一年,2024年6月,他还以“合同科科长”的身份出现在市粮食储备库改扩建项目的检查指导工作中。那时候他大概还端着领导的架子,对项目现场指指点点,谁能想到一年后他就从检查者变成了被查处者。从合同科到财务科,他到底经手过多少工程、多少资金?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这是通报中特别指出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中央持续高压反腐的大环境下,他依然觉得“没事儿”,或者认为“查不到我头上”。这种侥幸心理,恰恰是许多腐败分子的共同病灶。
城建系统向来是腐败高发区!项目多、资金大、环节复杂,从工程承揽到款项拨付,处处都是“操作空间”。陈亚龙所在的财务科,更是资金流转的最后一关,他这一关失守,意味着整个资金监管链条出现了漏洞。他收钱给人“方便”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工程的质量?可曾想过这些资金本应用在何处?
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在2020年6月东莞市汽车技术学校新建项目的动工仪式上,陈亚龙曾作为合同科科长出席。那个项目总投资近4900万元,建设内容包括教学实训楼和学生宿舍楼。学校建设项目,本是惠及学生的好事,但当权力失去监督,好事也可能变味。不知在那个项目里,他是否已经开始“操作”?
从技术干部到财务负责人,本应是专业能力与管理职责的结合,最终却沦为寻租工具,这不能不说是种悲哀。
现在好了,礼金被收缴,非法所得被追缴,人还要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那些宴请他的老板们,现在恐怕躲都来不及。那些通过他拿到工程、提前拿到款项的人,现在是不是也在瑟瑟发抖?一条线牵出一串,这是反腐斗争中的常见现象。
东莞这座城市,以制造业闻名,城市建设日新月异。但这些建设必须建立在廉洁的基石上。财务科长落马,传递的信号再清晰不过:管钱的手不能乱伸,工程的关不能乱把。城市建设是百年大计,容不得蛀虫在里面做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