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莞的夏夜,车间里的机械声还没停,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财务报表上 “年利润 500 万” 的数字,指尖夹着的雪茄烧到了烟蒂。四十岁的我,名下有三家装修连锁店,算是踩中了家装行业的风口 —— 那些年,只要敢投钱、敢扩张,想不赚钱都难。可光鲜背后,是前妻离开时的背影:“你眼里只有生意,没有家。” 我们这辈子唯一的遗憾,是没个孩子,而我总以为,等赚够了钱,一切都能弥补。
第一次陪客户来澳门,是三年前。威尼斯人赌场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檀香味裹着人声扑面而来。我本想只是体验下,却在贵宾厅赢了 95 万 —— 那晚,筹码堆在面前,像座小山,我第一次觉得,赚钱可以这么容易。从此,澳门成了我的 “第二战场”,频繁往返,赢多输少,膨胀的野心像野草般疯长。
一、贵宾厅里的 “葫芦身材” 红颜
假期的澳门,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我给两位客户周总、陈总打电话,他们还在和小女友缠绵,无奈之下,我只能独自去华哥的贵宾厅。那是家在三十楼的档口,华哥总把我招待得妥帖:“刘总,睡醒又来抬钱了?” 他的话听得人舒服,仿佛我赢的钱,真要用车来抬。
贵宾厅不算大,我攥着昨晚剩下的 30 万筹码,目光突然被一张牌桌吸引 —— 穿粉色紧身长裙的女人独自坐着,从背后看,身材像颗饱满的葫芦,在满是男人的贵宾厅里,格外显眼。这张牌桌起注 3000,限额 30 万,算是入门级,她面前的筹码不到 5 万,左手戴精致女表,右手套金镯子,每发一次牌,就抿一口咖啡,神情平静得像在喝下午茶。
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急着下注,只是观察她。她没转头看我,直到我把 30 万筹码 “哗啦” 摆上桌,她才顺着声音望来,双目对望时,给了我个微笑 —— 樱桃小嘴微扬,眸子里闪着灵气,在灯光下,美得让人晃神。
“美女,哪里人?怎么一个人来?” 我忍不住开口。
“广州的,你呢?” 她的声音温柔,目光又落回牌上。
“东莞的,咱们是同乡!” 我有些惊喜,她看起来倒像川渝女孩,爽朗又娇媚。
她压 3000 闲,我跟着压 3000。“先生,你跟着我,不怕我连累你输钱?” 她终于转头问我,眼里带着调侃。
“长得漂亮的女人运气都好,我沾你的光。” 我笑着回答,连自己都惊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
那天,跟着她下注,运气真的回来了 —— 她的筹码回本到 8 万,我也赢了 3 万。看时间到了六点,我提议请她吃饭,她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我们选了赌场附近的高档餐厅,靠窗的位置,她点了几个菜,不浪费,不像我以前认识的女人,有人请客就往死里点。
“我叫刘汉庆。” 我先开口。
“王丽娜,大家叫我丽娜。” 她抬头,眼里闪着光。
丽娜说,她大学毕业回广州,在单位做基层,父母是退休国企干部,家境清白。我聊起自己的装修公司,聊在澳门赢的钱,她没像小迷妹那样崇拜,只是安静倾听。当我问她有没有结婚,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爱上了有妇之夫,他是我领导,说会离婚娶我,可这一拖就是两年。”

我心里咯噔一下 ——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偏偏撞进这种局?她脖子上的项链,一看就不是两三个月工资能买的,显然是那个男人送的。我没戳破,只是说:“回广州,过正常生活吧。” 她没说话,结账时却掏出黑卡,用积分付了钱:“下次你请。” 我知道,那张卡,也是那个男人的。
二、一百万洗白:由盛转衰的开端
和丽娜分开后,我回到贵宾厅,周总、陈总已经到了。“刘总,今晚玩把大的,每人先搞一百万!” 陈总搓着手,眼里满是兴奋。华哥很爽快,我手上有 33 万,他又借了 67 万,凑够一百万。
牌桌前的女荷官是新来的,动作生疏,我们三个看着路牌下注,却开局不利。一百万很快见了底 —— 这是我第一次在澳门输这么多,不仅吐光了之前的盈利,还倒贴几万。周总故作镇定:“转场!换个地方运气就回来了!”
华哥派马仔送我们去另一个贵宾厅,还说能再签一百万。路上,陈总突然问:“哪里有庙?我去拜一拜!” 马仔笑了:“妈祖庙只保平安,不保赢钱。” 可陈总还是坚持,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
凌晨两点,丽娜给我发信息:“我回广州了,你睡了吗?” 我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 输了一百万,相当于公司一个季度的利润,可面对她的关心,还是回复:“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到了新贵宾厅,我们每人又拿了一百万,进了豪华包厢。原计划赢回一百万就走,可当筹码打到 190 万,差十万回本时,周总、陈总却喊:“乘胜追击!赢了去桑拿!” 我犹豫了,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诱惑 —— 结果,筹码一路回吐,最后全被荷官收走。
走出包厢,我们三个蹲在休息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捶胸顿足。我第一次体会到懊悔的滋味,彻夜未眠,连进电梯都忘了按按钮。回到东莞,公司的财务报表摆在面前,账上还有 500 万流动资金,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澳门,把钱赢回来。
三、红颜相伴:输光最后的 500 万
丽娜突然联系我,说想再去澳门,回来就回归正常生活。我心动了,约在广州见面,一起过珠海。她穿紧身牛仔裤,坐进我的卡宴副驾,进关时,人多拥挤,她下意识挽住我的手,像对热恋情侣。到了澳门,我让华哥订了两间房,可心里却盼着能住一间。
那晚,我没去赌场,带丽娜去吃西餐,喝红酒。微醺时,我们牵着手回酒店,她提出去我房间 “参观”—— 其实不用多说,她那晚没走,我们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第二天,我想独自去赌场,丽娜却醒了:“我也去!” 我们在中场换了筹码,我 30 万,她 5 万。有她在,运气真的好,很快赢了 10 多万。我递给她 3 万筹码:“去逛街,喜欢什么买什么。” 她却拒绝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才明白,她不是贪钱的女人,只是想陪我。
下午,我让丽娜回酒店,自己去了贵宾厅。先结清欠华哥的钱,又借了 200 万。筹码用盘子装着,每张 10 万,沉甸甸的。我谨慎下注,可颓势难改,很快输了 80 万。丽娜打来电话,声音娇嗲:“老公,什么时候回来?一起看表演。” 我心里一暖,却只能说:“迟点给你回电话。”
当筹码只剩 50 万,我回到酒店,丽娜看出我不对劲,却没多问,只是说:“晚上我陪你去,帮你赢回来。” 那晚,她换了 10 万筹码,一开始跟着我下注,后来见我总输,就去了另一张桌。我看着她打电话,听不清内容,却猜到是给那个男人要 money—— 心里吃醋,却顾不上,因为我的 50 万,只剩最后一张筹码。
我恳求华哥再借 200 万,他犹豫了,直到我亮出银行卡里的 400 万余额,才勉强答应。这 400 万,是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有客户定金、工人工资,可我已经失去理智,只想翻本。
凌晨四点,200 万也输光了。我掏遍口袋,连半个筹码都没有。丽娜那边也输了 30 多万,直到电话那头传来怒吼:“别赌了,赶紧回来!” 她才如梦初醒。
回酒店的路上,我们没牵手,没说话。丽娜把行李箱搬出我的房间:“我想自己静一静。” 我没挽留,冲进卫生间,穿着鞋站在冷水里,企图让自己清醒 —— 可这不是梦,公司要完了,我输光了一切。
第二天,我去敲丽娜的房门,保洁说她早就退房了。打电话不接,只收到一条信息:“以后别联系了,各自安好。” 我知道,她为了还债,只能回到那个男人身边。而我,初中毕业学装修,熬到四十岁才有今天,却因为澳门的赌局,一夜回到解放前。
站在澳门的街头,霓虹灯依旧闪烁,像个巨大的陷阱。我不后悔认识丽娜,只后悔自己一次次因为不甘心,越陷越深。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踏进赌场 —— 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那些输掉的钱、错过的人、毁掉的事业,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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