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东莞成亲记》
自打西门庆拐走我娘子潘金莲后,我就万念俱灰,逃离清河县,独自一人向南流浪,不清不楚浪迹至南岭东莞,在大岭山腰觅一洞栖身,筑墙修屋,归隐山林,改名武大朗,从此深入简出,苟养余生。
这里南国天时,四季如春,山河相间,万江奔流,茶山连片,一幅江南水乡的朦胧画卷景象。
一日外出购物,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厚街,徜徉于乌衣石巷,高埗青苔石排,两边老屋骑楼,古朴怀旧,门口石龙含珠,巷子曲折幽长,东临石碣。岸边企石,偶有蓑衣垂钓,江中鱼舟,奋楫争舸竞流,没了人间喧闹之虞,唯剩山高水远之静谧幽然。远眺东坑逝水,茫茫一湖,塘厦凉风,徐徐袭来,煞是心旷神怡。
“大郎”,一声久违又亲切的问候打醒了我,我巡声一望,原来是金莲的好姐妹春梅在叫我,没想到天地之大,居然在这里遇上了老熟人。
“春梅,你,你怎么也在这?”。
春梅把我拉到桥头,才打开话匣,一一道出她的辛酸历程。金莲跟西门大官人走后,春梅嫁给一老头太守做外室,后来太守因贪污进去了,大娘容不下春梅,把她扫地出门。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不分东西南北,跌跌撞撞四处奔波,在凤岗被人打劫,细软尽失,在谢岗又被人卖猪崽,身无分文,淌过沙田,渡过黄江,穿过麻涌,还被人骗到望牛墩放了半年牛,一路盲目流窜,懵懵懂懂来到了东莞,在东城的门楼下帮人浣衣洗被,以度时日。为避人耳目,现在更名为洪梅。
酸楚往事一帧帧横沥眼前,不堪回首,南城已撞,幡然悔悟,余生可怜也。
“春梅,哦,洪梅,你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咱们都是苦命之人,半生坎坷,幸好保存性命,算万幸了。你现在过得怎么祥?如果不嫌弃的话,跟我回大岭山吧,起码有个安身之所。
“谢谢武大哥相容,肯收留我,我跟武大哥走,再苦再累我也不怕。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收拾一下就来。”
随后,我们俩个马不停蹄,匆匆寮步赶回大岭山腰。推开虎门,回到我的道滘窝居。虽然简陋,但是远离是非之地。从此以后,洪梅在家烙饼,我则挑饼上樟木头卖,烧饼名称也改了,由武大郎烧饼,改为一个时髦又西化的洋名,叫西贝烧饼。日子虽常平,但也算是稳定长安。春日去看看清溪烟雨,叙叙旧事;秋天到松山湖畔垂钓,唏嘘往昔。相依为命,半年后,我们俩个于中堂焚香点烛,结为夫妻,没有宾朋来贺,独剩二人秉烛相怜垂泪,直至天明。
一年后,我俩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子叫麻生太郎,女儿叫高市早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