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
哎呀,今天跟你们说个人。
我家旁边有一个叫周姨的邻居,今年60岁,是深圳本地人。
当年她就是整个街上最受人羡慕的女人。
长相端正、个头高挑,在外贸公司当外贸经理,月收入比同龄人高出很多。她不太喜欢化妆,但是衣着整洁大方,一站起来就很有气场。
当时追求她的男生很多,既有同事、又有客户以及被介绍来的。但是她一个都没有看上。
她说过一句让我记忆犹新的话:自己一个人生活得很好,随心所欲,并不需要别人侍奉自己
那时她的生活很滋润,在每个周末都会和朋友们一起去爬梧桐山,假期的时候还会飞往云南或者西藏拍照留念,拍下的照片挂满了整面墙壁。
每逢节日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在酒楼里点了一桌菜自娱自乐,并且还上传到了朋友圈中,并且附上一句文字:“单人版的团聚晚餐也很不错。”
身边的人一个个结婚生子,有的为了孩子上学愁白了头,有的跟婆婆闹得不可开交。她看着摇摇头,觉得自己选对了。
可人呀,年轻时的洒脱,在年老时也总得要偿还。
前年,周姨父亲去世了,上一年母亲也离世了。
父母离家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亲人可以依靠。
她的弟弟早先就去了加拿大,一年到头也打不上一个电话。
逢年过节时,弟弟都会拍下一家人一起吃团圆饭的照片,发朋友图,还会发家人在温哥华吃年夜饭的画面视频,而她在深圳的房子里面,只能自己在家里看电视,吃速冻饺子。
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当时就感觉很心酸无奈。
她说:父母在的时候,我认为自己身后有一道墙;而现在这堵墙倒塌了,风就直接刮到我身上来啦。
上个月的一个晚上,她的肚子开始疼痛,还疼得在床上辗转反侧。
打完120之后送到医院里去,在那里被医生告知需要立即进行手术,并且需要病人家属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护士问:“家属呢?”
她说:“没有家属。”
护士想了一想后说,“那你自己来签字吧。”
她在急诊室外排队的时候把名字写得东倒西歪,在那个时候她的手颤抖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由于恐惧。
她说:“签字的时候才觉得,要是做不了这个手术的话,没有人会帮我抬棺、整理遗物吧?我的房子怎么办?我的钱呢?”
听完之后我心里很难过,没有话可说。
出院后,周姨情绪低落了很长时间。她想去养老院住,但是去了几家了解之后发现好的养老院每月收费七、八千元,而她的退休工资只有六千多点几元钱,根本负担不起。
她还想去看望一下弟弟,但是弟弟那里也没有人回应。
她说道:“现在我明白了一些东西,没有结婚也行,但是要事先做好准备。如果等到摔下来的时候没有人拉住自己就不好了。”
后面,我会为她做一些事情,并不是要吓唬你们,而是想让和周姨一样的人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尽早去做了的话,在年纪大一些的时候就会来不及了。
第一项:社区办理独居老人关怀的服务手续。
周姨之前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服务,所以我带着她来到社区工作站进行了登记,并且给她的手机上了定位功能,在脖子上挂了一个一键呼救器,遇到紧急情况可以按下按钮,社区值班室就会接到通知。
她会定期在每周三下午2点接到来自社区小妹妹打来的电话,“周姨,你今天的状况怎么样呢?”
她表示自己过去总感觉形单影只,但是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团体可以依靠。
第二项:指定意定监护人。
这就是民法典的规定了,在自己丧失行为能力或者智力能力的情况下可以事先指定一个代理人来代替自己签合同、做决定和管理自己的财物。
周姨给了一位年龄较大的女同事的女儿,在深圳做律师可以信赖。她说:“万一我糊涂的时候了,你就替我去处理医疗的问题吧,但是不要让我太难受。”
第三步:写好病危通知书,并且签上字。
提前准备好: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插管、不抢救、不用呼吸机,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世界。
第四步:把医保卡绑定在值得信赖的人手上。
尽管她没有配偶和子女,但是把她自己的医保卡关联到了侄女的医保账户上。将来如果自己生病了需要有人护理的话,侄女就可以用自己这边的钱去药店买药或者支付看病费用。
第五点:设立一个“失能储备金”。
每月拿出800元来存入专门设立的一个账户内,并且不许随意动用它,在以后聘请护理员或入住养老院的时候再使用。
目前周姨独自一人居住,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比较安定了。
她说:我并不后悔没有结婚,而是在乎早一点知道如何独立安享晚年。
不结婚、不生子也是一种选择,并不是对与错的问题。但是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在你老了的时候都要为自己养老的事情做打算。
有没有像周阿姨这样的人,在她的身上又有哪些事情呢?她是如何度过自己晚年的呢?
发送给独居的老年朋友们,或许他们正在使用本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