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年前深圳,居然如此！你还认得吗？
深圳现在风头正劲,高楼一片接一片,可要真提到她41年前的样子,真有不少人愣住,那会儿的深圳,顶着烈日的小城模样,地面尘土,路边的自行车、站牌、搬运工,街头都是汗味和油漆的生气,这些画面一下子能把人拉回头,脑子里还回荡着那时候大喇叭的广播,和小贩吆喝声,今天捡几张老照片,说说那年的深圳,你还能认出几处。
这片地方当年叫深南路,说是市中心也不为过,火车刚进站就能瞧见成堆的人拎着蛇皮袋下车,地上的水泥台阶边坐着一堆人,黑白蓝的衣服扎成一片,背后的大字招牌,“深圳车站”这四个红字有点蒙人,那时候的火车站不像现在宽敞冷气足,只有靠窗户的地方透点风,旁边都是家属楼和露天的小卖部,拎行李等车人多,抬头一望全是陌生面孔,一股子流动感。
有一年我跟着爸妈去亲戚家串门,爸往肩上一扛包,抬手一指,“你记得这儿啊,以前咱头一次进深圳,就是从这站出来的”,如今高铁车站又大又敞,又寂静又安稳,但这老火车站的脚步声、叮叮当当的广播,多年之后想起来还留在耳朵里。
图里的这些高大的广告牌,就是老深圳随处可见的味道,“羊城牌四季油”“北京化工厂”,一块块都画得明晃晃,那会儿广告都靠画师,底下三三两两的人坐树荫底下歇脚,有骑车的,有遛弯的,警察也戴小帽巡逻都溜边,自行车跟广告牌成了标配,谁家有辆二八大杠在路上横着走都倍有面子。
奶奶以前说,小时候最怕路边的大字报,宣传口号写得巨吓人,又威风,见到广告就觉得日子能有点盼头,现在路边广告全变屏幕大字滚动,可总觉得还不如画工画出来的实打实。
这个画面别看不起眼,老树下随便支个摊,三脚架搭块小布,就是简易的小卖部,卖汽水冰棍、瓜子糖块,挂着遮阳伞的颜色还挺亮眼,屋檐底下常有女人带着孩子乘凉,地上抓着石子头玩泥巴,墙面发黄,门口放着几张折叠桌椅,暑气一重,全村娃都来蹭凉。
我小时候逢暑假跟表哥在小树下追苍蝇,买瓶汽水喝一下午,老板娘靠在树干上边扇风边招呼,时不时换零钱,有没有冰柜都得靠老板娘一句“刚进的冰棒,快来”,这一套场面,现在基本见不着了。
图中后面那几栋正浇筑的高楼,说实话,放今天根本不算啥,但在八十年代头这些就是深圳崛起的底气,前面还停满了小面、红色小轿车、黄的的士,那些白铁皮值班岗亭就是早年的“深圳味”,司机们一身汗衫,骑车的、步行的,三三两两结伴,工地升起一片脚手架,城市的轮廓就在尘土飞扬里慢慢成长。
爸有次翻出老照片,指着楼说,这就是“那会儿深圳开始变快的地方”,过去大家都住矮房,修个高点的楼,恨不得全村人都过来看,现在回头瞅,满眼都是高楼,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八十年代坐公车绝对是大事,图里能看到灰色壳的公交车一排排停在泥地上,整个车站没啥高台,人流像赶集一样,穿着白衫浅裤男女老幼都提包,三五成群地站成一片,有小贩推自行车过来,也有农民工大草帽压得低低的,纯靠喊声去认路线,车厢敞着门,里头能挤多少人得看司机瞧不瞧得过眼。
记得有一年暑假,我妈带我从这里坐车,车一来,她就喊我：“快,别愣着,抓住栏杆上车”,那时候没现在这么讲究按队等候,全拼手快,市中心人流涌动和现在高架上的安静,一对比简直换了个世界。
图中这招牌上大红字写得清清楚楚,出站口前阶梯人头蹿动,一个个拎包带伞的,天气热透了,大家都往阴影底下挤,门口站着查票的师傅,耳朵里装不下的,是人声、吵闹和摩托的轰鸣,深圳这座城市真正的流动性,从这出站口就能看明白,每隔几分钟,身边就有一批新面孔擦身而过。
爷爷当年常常说,别小瞧这小小出站口,一年四季多少人踏过门槛,就有多少变化,现在看着焕然一新的新车站,谁还会记得以前上个厕所得往外跑一百来米。
这一张是标准老深圳味道,三层高的砖房外墙掉着灰,前头树荫下一辆大货车靠着停,树底下倚着两辆黑漆自行车,门口零零散散站着几个工人,屋檐上挂个招牌,“中国南方进出口公司”,这种名字现在早换作科技公司、地产集团了,当初的搬运大院,一嚷嚷就有人出来帮着装卸货。
有次跟着父亲到这里搬东西,中午热得发昏,树底下那股凉风顶用,每一趟货都得七八个人齐动,货拉出去得抬头望一眼上头的老房子,没人说累,但心里都盼着哪天能搬进新楼房,这些画面全印在脑子里。
图中的一大排老楼,木窗户七高八低,一大堆人在门口招呼闲坐,公交、自行车停在一边,有工人顶着斗笠歇会,有小孩踢着脚丫在巷口转,这种温吞老城气息,深圳现在基本见不到了,街坊聚在门口唠嗑,一人一句谁也不急,夏天午后树荫底下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
有时候也会想,老楼虽然破,但人情是热的,现在街区高楼之后,谁还会记得曾经躲在长椅下嗑瓜子的时光。
最后这张,最能看出深圳当年烟火气,马路边全是拉板车的工人,大草帽、白毛巾一裹,车头箱子上堆着货,推过树荫路口,前后两三排人走成一队,旁边飞快地骑过去的少年,背着胶皮包,阳光晒下来,整条街滚烫滚烫。
看着现在满街的私家车和楼群,再回想那一拨拉板车的日子,心里不由得纳闷,这才过了几十年,深圳就翻了二十个身,老的场景一点点被时间拎走,只能靠着几张老照片发会儿呆,细细品,谁也回不去了。
这些画面都是深圳40多年前的生活地标,看懂了几个,脑子应该早已想起那阵空气和日头的味儿,认得出哪张,记得起哪一段,说出来一起回头望,过些天我再翻翻旧档,再带着大家找一找消失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