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深圳中考第一天,去年牧北中考、查分、录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转眼竟已整整一年。上考场的是孩子,最急的却是没上考场的父母——这话放在去年,说的就是我们。
孩子小时候盼着他快快长大,如今长大了,又盼着他早点毕业独立;其实想来,也没什么好盼的。孩子大了,自然就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盼或不盼,该来的都会如期而至。我们常说“过好当下”,可当下究竟是什么?就是此时此刻——我敲下键盘的这一瞬,便已值得好好珍惜。而不是总想着等我哪天赚够了钱、达到了什么目标,再去好好生活。
昨晚那篇文章写得不太顺畅,总觉得言不尽意,反复琢磨也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劲。正因为不顺手,竟写了近两个小时才勉强拿出初稿。
下楼时已经八点二十分,心里揣着偶遇帅哥的小心思。别说,还真碰上了——只可惜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跑完了,只来得及看见一个侧影。坚持跑了三公里,天气闷热得厉害,快要下雨的样子,一圈跑下来浑身是汗。
九点去钱大妈买了排骨,快到小区门口时忽然狂风大作,阵仗不小,拔腿就跑,心里惦记着老公才刚下班,这场雨他怕是躲不掉了。青葵懂事地提前关好了卧室窗户。她和她的老父亲一样——下暴雨了,阳台上的衣服?管都不管。但两个人又不一样:老父亲是关上阳台推拉门,坐在客厅里隔窗躲雨;她却是站在阳台边上,仰着头,等着看雨。
雨下得痛快极了,风裹着雨、雨追着风,歪歪斜斜地砸下来,白花花一片,像孙悟空的水帘洞一般倾泻而下。青葵看得入迷,兴致很高。
夜里我躺在床上继续改稿,一直改到十一点,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也只能就此打住。
今早六点二十分起床,复制昨天做了胡萝卜玉米汁。
中午一点半,放了助眠音乐想眯一会儿,结果刚躺下不到十分钟,就听见和昨晚一样猛烈的狂风声。起身关窗,再躺下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四点开始准备晚饭。今晚牧北放假回家,餐桌上得有肉,他是不碰青菜的。第一次做红烧排骨,味道还算过得去。豆角肉末是奶奶的“招牌菜”,孩子们从小吃到大,我本能地有些抗拒。本想炒个清爽的长豆角,可切得长了,牧北就不会吃,只好照搬奶奶的做法——豆角胡萝卜肉末。再炒一个手撕包菜,网上说要大火炒,一直忙着翻炒,把锅都炒糊了。最后配个生菜鸡蛋汤,三菜一汤刚好。
饭菜一扫而光,米饭的量也刚刚好。今天难得一家人整整齐齐围坐在一起吃饭。饭后丫丫上画画课,牧北躲回卧室刷手机,爸爸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我系上围裙洗碗。各人有各人的事,各自安安静静地忙着——这就是平常的日子,普通,安稳,热气腾腾,也是最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