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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化学反应广泛存在于电池、燃料电池、绿色制氢、二氧化碳资源化利用和生物质转化等能源与化工过程中。这类反应通常发生在电极与溶液接触的界面上,而电极电势就像调节反应的“旋钮”,直接影响反应能否发生、反应快慢以及反应路径。
在真实实验中,研究人员可以通过电化学工作站稳定控制电极电势;但在计算机模拟中,实现这一点并不容易。传统模拟大多在固定电荷条件下进行,电势会随着反应过程变化,这与真实实验条件之间存在一定差距。
针对这一问题,研究团队在开源分子模拟平台i-PI中发展了一套灵活、通用的恒电势分子动力学模拟框架。该框架可以作为模拟中的“电势控制器”和“通用接口”,连接CP2K、VASP等不同第一性原理计算程序,使电化学模拟更接近真实实验中的工况条件。
这项工作为计算电化学提供了一个更开放、易迁移的方法平台,有助于研究人员在原子尺度上理解不同电极、不同溶液环境和不同电化学反应中的微观过程。
研究团队将该方法应用于二氧化碳还原反应模拟。借助恒电势模拟,研究人员能够在原子尺度上观察反应中间体如何变化,以及电势如何影响反应路径,从而为理解复杂电化学过程和设计高效催化材料提供新的计算手段。

更进一步,恒电势模拟不仅适用于传统电化学体系,还有望拓展到生物氧化还原过程研究中,例如酶催化中的质子-电子耦合转移、膜蛋白电子传递链以及生物电极界面反应等。面向合成生物学,该方法未来可与机器学习势函数、蛋白质/酶设计模型相结合,用于理解外加电势或局部电场如何调控人工酶、氧化还原蛋白和细胞工厂中的反应路径,为电驱动生物制造、CO₂生物转化和生物电催化体系设计提供新的理论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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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工智能方法进入材料模拟领域,该框架也为发展恒电势机器学习势函数提供了新思路。从长远来看,本研究有望推动电化学模拟从“看见原子”进一步走向“接近真实反应条件”,为能源转化、催化材料设计、绿色低碳技术和合成生物学交叉研究提供更可靠的理论支撑。
研究团队
兰晶岗(深圳理工大学合成生物学院教授)、陈艳霞(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化学与材料科学学院、微尺度物质科学国家研究中心教授)为本文的共同通讯作者。该项目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瑞士国家科学基金以及深圳理工大学超算资源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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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丨张辰宇
编辑丨魏琪予
审核丨兰晶岗、高艺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