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数据显示,上海地区涉及LP出资共81例,深圳46例。本文从两座城市LP的资金流向入手,重点分析上海为何大量外流、深圳为何本地交易稀少,以及这两种模式背后的逻辑差异。基础数据由中国私募基金年鉴数据中心(北京)提供,研究院研究分析。
5月,上海81例LP出资中,本地投外地多达49例,占比超过60%。这一比例远高于本地投本地和外地投本地。
为什么上海LP大量流向外地?
从案例来看,上海LP的外投资金分布极广——浙江、江苏、山东、安徽、北京、广东、福建、江西、天津等地均有覆盖。出资方既有国资背景,如虹桥小镇投资集团、浦东科创系,也有产业资本如泰坦科技、重塑能源,还有大量有限合伙形式的民间资本。
单笔金额差异很大。虹桥小镇投资集团一笔10亿投向天津,但更多是千万级甚至百万级的“组合式出资”。比如上海猫灵智语投海盐、上海国潼投嘉兴、上海阂晟投嘉兴等,金额多在3000万以下。
这反映出上海LP的一个特点:本地资金充裕,但本地优质基金供给无法完全吸收,大量资金不得不向外寻找配置机会。而且上海LP对周边长三角区域尤其熟悉,单是浙江嘉兴一地就出现了至少8笔上海LP的出资。
再看本地投本地,虽然笔数少,但单笔金额大。19笔本地投本地,总金额约12.6亿元,平均每笔超6600万。启明融康、辰耀宜创、硅巷一期三只基金拿走了大头。这说明上海LP并非不爱本地,而是本地重仓只给少数头部GP,其余资金则分散到全国各地。
外地LP投上海的案例中,来自江苏的出资方占了近一半——宜兴、江阴、张家港等地的国资或产业资本都在列。单笔最大的是宜兴科产谷产业基金出资6亿元到上海辰耀宜创基金。长三角内部的资本流动,比想象中更紧密。
深圳5月46例出资中,本地投本地仅5例,且其中4例是鲲鹏系内部基金,另1例金额仅512.5万。本地投外地则多达34例,占比超过七成。
深圳LP几乎不投本地基金,这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一种结构性的现象。
深圳的头部LP——深圳资管、顺丰同城、华建国际、世纪凯华、力合科创、三旺通信等——清一色将资金投向省外:长沙、苏州、扬州、武汉、嘉兴、上海、宜宾……几乎覆盖了全国主要经济区域。
单笔金额大、出手果断:4.2亿、2.13亿、1亿、9900万、9500万……这不像“试试水”,而是把跨区域配置作为核心策略。
为什么深圳LP不投本地?可能与深圳的基金生态有关。深圳本土GP数量虽不少,但能承接大额LP资金的旗舰型基金相对有限,且深圳LP以产业资本和大型国资为主,它们更倾向于根据产业布局需求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匹配的基金,而不是拘泥于地域。
外地投深圳同样稀少,只有7例,金额也偏小。这说明深圳作为LP“输出地”的角色远强于作为“输入地”的角色——资金从深圳流向全国,但全国资金并不太流向深圳。
上海和深圳走出了两条不同的路径。
上海是“双轨制”。少数头部GP能拿到本地大额资金,形成重仓;其余LP和资金则大规模外溢到全国,尤其偏爱长三角周边。本地投外地笔数多、金额分散,本地投本地笔数少但金额集中,两者并行不悖。
深圳则是“单轨制”。本地几乎没有形成LP和GP之间的地域闭环,LP天然就是全国化的配置型资金。出手更重、地域更广,不纠结于是否本地。
从外地资金流入来看,上海吸引了13笔、主要来自江苏的大额外地资金;深圳只吸引了7笔,且单笔规模较小。长三角内部的资本循环已经自成体系——上海LP大量流向浙江、江苏,江苏LP又反过来投上海基金,形成了相对封闭的区域循环。而深圳LP的资金网络是全国性的,但缺少类似的“回流”机制。
第一,上海LP市场的分层更明显。头部GP能锁定本地大钱,腰部及以下的GP则很难拿到上海本地LP的重仓,这些资金于是流向了外地。
第二,深圳LP市场更像“机构配置盘”。深圳LP普遍不纠结地域,哪里有机会就去哪里,单笔金额大、决策果断,对GP的要求也更高。
第三,长三角内部的资本循环已经自成体系。上海LP大量流向浙江、江苏,江苏LP又反过来投上海基金,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内循环。而深圳LP的资金网络是全国性的,但缺少类似的“回流”机制。
本文基于过往数据的研究分析,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任何以此进行的投资行为,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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