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来的诗歌传播,诗人们也纷纷建言献策。云南省作协诗歌创作委员会副主任王单单认为,传播不一定非要在精致的场所,可以在旷野、山洞、边境,甚至让科技失效的地方,如在山洞中举办分享会,无法连接蓝牙,诗歌反而更加拥抱自然。关键要让诗歌走出书斋,进入更广阔的空间。
诗人、画家苏桃建议,可用短视频重构诗歌的生命力,用数字技术实现意象三维延展,如AI诗电影,诗歌传播要接地气,未来的城市诗歌应当出现在城市空间、出现在每个人的日常里。
国际汉语诗歌协会副理事长、武汉岳飞文化研究会理事若离讲述自身早年在深圳的写作经历,证明诗歌可以改变命运,从博客写诗到出版诗集,到因诗歌进入世界五百强,她建议当下诗歌可多借助短视频和有声读物打破圈层,拓宽传播途径。
深圳市南山区作家协会副主席、深圳诗人赵目珍预测,未来城市诗歌从动态数据流中获取灵感,将数据背后的情绪转化为隐喻。当人机协作不断拓展语言的边界,文本可能越发碎片化,短诗在未来科技发达的时间内会更有生命力。
深圳诗人、香港《文汇报》高级编辑张斐谈到,现代传播需十八般武艺,做到可读、可听、可看、可互动,雅俗共赏,增强大众的互动感和参与感。
深圳诗人、独立设计师李速提及昨天的山顶读诗会直播后,家里钟点工发来微信称赞活动真好,并问有没有下集,“喜爱诗歌和即将爱上诗歌的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多,这就是活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