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我总感觉是在做梦。她怎么能看上我的,我实在搞不明白。我一贫如洗,除了说话时提高嗓门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还有啥优点吗?难道真的像俗话说的,破锅自有破锅盖?
她身高一米七,身材也很好,风吹来的时候,白净的脸庞隐在秀发下,让我陶醉,要是走在我前面,我会想起那句,“行动如弱柳扶风”。
在深圳读书长大,完全有条件找比我好的多的男朋友,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在物质条件差别大的前提下,我不相信纯粹的爱情,可是它就是这么不可置信地来了,压在了我身上。
自从我看清自己的工资以后,能不加班我就不加班,能逃避就逃避,谁想熬夜,让挣得多的人去干吧,虽然老师或者组长也经常洗脑,我都不听。这样,和她约会的时间就多了。
这晚,吃完饭已经深夜,走走停停又来到了海边。这时候我们已经比较熟,亲嘴的时候,她也不躲避了,我真想一直抱着她啃。我现在想,挺好笑的,亲嘴就那一个动作,为啥会那么让人着迷。
有次,我的舌头竟然碰到了她的舌头,好软,她的舌头一瞬间就躲开了。我是个有洁癖的人,那一刻,我却很享受。她呢?我感觉她也有洁癖,不过在我的引导下,她竟然也会主动伸舌头了。
夜已经深了,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找了条长凳,我坐在长凳上抱着她,亲嘴,一直亲嘴。我的头埋得太低了,很久,她说,“你压得我呼吸都困难了”。
其实我们都累了,就是不舍得分开,像两条交蛇,缠绕在一起。我让她别回家了,去我那里过夜,她说父母管得严,必须回家。我满足着,却又失望着。
我们正准备离开,我送她回家,一回头,包不见了。我的书包,她的手提包。统统不见了,不是就在身旁吗?这怎么可能会丢?
我们找了又找,最后才反应过来,是在我们投入的时候,包被人偷了。看来这贼很有经验,他知道公园的长椅上,有很多的我们这种男女。
万幸的是手机和钥匙我们都在身上,不然都回不了家了。
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兴奋,这何尝不是人生中的一个奇遇。贼也需要生活,我给他贡献一点,也算是给社会做了贡献。她却愁眉苦脸,说她妈妈又要说她了。我心里在想,你家在深圳有房,还会买不起一个包?就为这,还要说你?但是我没说出口。
第二天,我给她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包。
我的舌头,嘴,疼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