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年前的深圳,居然如此!你还记得吗?
前几年去深圳,出了地铁就是密密麻麻的高楼和电子屏,风一吹全是忙碌的气息,可咱要是把时针往回拧到41年前的深圳,画风能让现在的年轻人有点认不出来,街头的脚步没那么急促,天很高,耳朵里自带蝉鸣和吆喝声,那时候哪有今天这架势,小城味儿全在细节里,今天就带你翻翻这些老深圳的影子,哪一处能勾起你的回忆,还记得吗?
图里这一片,全是八十年代深圳的公交总站,好家伙,车不多,倒自行车真不少,左边一溜单车,黑铁皮加高把横,大部分人顶着草帽踩着踏板,谁家有辆二八杠都绝对算是殿堂级装备,没人鸣笛催你,车和人在阳光底下结队慢慢晃着,妈妈曾说,早晨送孩子上学,顺道后座一搭,书包压在腿上,风全是咸咸的,空气透亮。
地上那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一到下雨天直接糊一脚泥,干的时候灰更大,童年的深圳人见惯了这种路况,没谁嫌弃,回家只管把裤脚拍干净,街口的布告栏贴着各种通知,边上的宣讲牌字清楚大大的,路过都得抬起头瞄一眼。
墙边成排的铁皮广告牌老远就能瞧见,五花八门,什么孝敬父母买生日蜡烛,什么羊城牌四季油,配着大红大绿和一水儿的繁体字,站在树荫底下就是一排人议论哪家的东西更实在,还真没现在商场里那种浮华劲儿。
爸爸说,那时候广告就得实打实地写清楚,“有货,管用,便宜”,不用画蛇添足,家里买油买蜡烛还得看路边这些“布告式广告”,小广告里透着老百姓的小算盘。
这个火车头绿得透心凉,头上一道白杠子,几节车厢一字排开,字体是老式的红色“深圳站”,一旁还有个洗得发白的老招牌,当年想要买张火车票,得排长队,售票窗口前总是一窝蜂的人,黄牛贩子在一旁揣着兜跟人嘀咕。
小时候有次跟着爸妈看亲戚送站,人山人海里,爸说:“记住,别离我远了啊,别丢了”,那会儿还没有现在的大大厅和自动售票机,大家提着蛇皮袋,衣服里夹着车票生怕被汗水沾湿了,站台上一阵汽笛拉响,恍惚之间还有点像北方的小城市,一切都刚刚好。
图里这片两层楼,夹杂着老砖墙和木格窗,窗户上玻璃还缺个角,雨季潮气往上爬,黄棕色的窗棂开开合合,门前常有三五人围坐,男的靠树,女的拎把小竹椅,晒太阳,聊天,孩子在旁边追来跑去,汗珠子顺着鬓角流。
有家小卖部藏在角落,遮阳伞彩色的布料打着补丁,跟家里的旧雨衣差不多,桌上摆着汽水玻璃瓶、糖块和冰棍,老板娘常年一身素白,手里扇着扇子,有小孩来买东西,递钱还得仔细数,怕多找一毛,现在想来,那会儿的生活慢慢悠悠,脚步都带着松弛感。
这个画面可真扎眼,一堆方头车混在一起,颜色全是不张扬的红和蓝,白色车顶,模样憨厚,车身上写着各路字样,停车亭像铁皮箱子,一个个人影拉着影子来回晃,没人按喇叭催促,偶尔有一辆飞鸽自行车穿过汽车缝隙,小伙子肩上扛着包。
那时候有车就算“阔气”,家里只要有个坐骑,亲戚逢年过节总记得来借两天,父亲跟邻居聊天说,你看,现在的车一按遥控就开门,我们那时候还得扭钥匙、猛踩两下油门才打得着火。
这一面墙,贴了个女高音,白裙飘飘,背景是鲜红的五星红旗,底下一行标语格外带劲,标语字大得扎眼,“伟大祖国纵情歌唱”,小时候有一阵我们家就住广告牌附近,天天都得看着她上学,印象特别深,烈日下面,宣传画纸边儿皱了还要糊好,再下点小雨,水渍蜿蜒到姑娘的裙摆上,仿佛也要随风飘一阵。
再往城边走,一排老宅子灰扑扑的,院子正中巴掌大块阴凉,树下有人歇着,懒洋洋地乘凉吹风,院门外支一块桌子,几瓶汽水排队站着,偶尔有声音喊一声,“小明,别跑太远,回来吃西瓜”,没有手机,也不怕找不到人,一喊一应,回头就是一大屋子的家人。
风从树枝缝隙里钻下来,晒干了院里的衣服,也托起了孩子们的笑声,那景象现在怕是只有老深圳记得,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柴门倒是开得比现在更有温度。
要说那会儿深圳的天际线,就是几栋钢筋水泥正晾着筋骨,吊塔高高矗在工地后面,身板瘦瘦长长,老远能看见工地烟尘和戴草帽的师傅,靠近才发现,一排排简易岗亭里写着“交通管制”大横幅,年轻人一身蓝布工服,脚上裹白布鞋,皮肤晒得发红。
家里长辈说,“这楼盖起来,咱深圳就翻天了”,后来真让他们说中了,旧土里开出了新花,外头世界都认不出这里的样子。
这一组老照片,是时光留给深圳人的证明,岁月里藏着拥挤的候车厅、青春的老建筑、昏黄的泥路和头顶灼热的太阳,也许有些角落早已被高楼吞没,可老深圳那点烟火味还在心头折腾,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深圳吗,欢迎留言,说说你最念念不忘的那一角,说不定下次还能在你的故事里找到熟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