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北京亦庄的赛道上
21.0975公里的奔跑
让世界重新认识了人形机器人
荣耀“闪电”机器人
以50分26秒冲过半马终点
超越人类世界纪录近6分钟
这不是实验室的定点演示
而是21公里真实赛道的极限奔跑
在深圳,城市与机器人的关系,从来不是“制造”与“被制造”那么简单。深圳是车间,是试验场,是供应链,更是每一个机器人从图纸走向世界的“第一公里”。在这里,机器人不是展品,而是每天打卡上班的“打工人”;深圳也不是旁观者,而是那个24小时开机的“合伙人”。
深夜11点,深圳坪山的车间里,优艾智合的机器人正以2毫米精度、0.1克振动值,将价值上百万元的晶圆盒从货架搬运到产线。公司副总裁关键说:“1台机器人能完成4人工作量,我们进驻了超50台,每天搬运近2万个晶圆盒,7天24小时不间断生产。”
在极氪5G智慧工厂,优必选Walker S2搬运完一箱零部件后,电量跳至20%。它转身、抬臂,驶向换电站,3分钟热插拔换电后重返工位。“我们实现了‘永不停机’的新质生产力。”优必选首席品牌官谭旻说。2025年,优必选人形机器人订单超14亿元,2026年产能将迈入万台规模。
欣旺达的“AI智能调优系统”让生产线不停机参数迭代;比亚迪的“AI视觉检测系统”将电池缺陷识别准确率推至99.8%。
深圳的车间,是机器人最早的“职场”。这里的流水线从不关机,这里的供应链从不掉链——方圆一小时车程,就能配齐人形机器人70%的核心零部件。这就是深圳给机器人的第一份礼物:让每一个创意,都能以“上午画图、下午打样、晚上测试”的速度长大。
工厂之外,深圳把更多场景交给了机器人。
在南山的实验室里,逐际动力的双足机器人从塘朗山的碎石坡上走下来。工程师故意推它、踢它、用木棍敲它,它晃了晃,稳住,继续走。“硬件决定上限,软件决定下限。我们要让机器人能到任何人能去的地方,”公司联合创始人张力说,从实验室到野外,只隔了一个深圳的供应链。
云鲸智能的创始人张峻彬,创业灵感来自妈妈的一句抱怨:“拖地弯腰太累了。”这名“90后”拿着两千块的月工资,在公司睡了两年沙发,硬是做出了全球首款“会自己洗拖布”的扫地机器人。如今,云鲸的产品已服务全球超300万家庭。
在宝安的一家咖啡馆里,安诺机器人的机械臂45秒调制一杯鸡尾酒,精度0.03毫米。创始人黄煌的创业起点就在华强北,“我有什么想法,下楼就能买到零件。”黄煌说,如今,他的AI饮品机器人已销往70多个国家,莲花山公园的机器人咖啡亭每天都排起长队。
在泰山景区,游客们排队体验肯綮科技的外骨骼机器人“π”。创始人余运波为此准备了十年。“前五年几乎都在试错,但深圳允许你试错。如今,这款1.8公斤的设备能帮登山者节省大半体力。”

深圳的街头、家庭、景区、咖啡馆,都成了机器人的“工位”。这座城市从不问“你从哪里来”,只问“你能解决什么问题”。
机器人钢筋铁骨的背后,还有一群专攻“感官”的深圳企业。
帕西尼的触觉传感器,能让灵巧手的力控精度达到0.01牛。联合创始人聂相如说,在深圳“机器人谷”,他们一天内收到下游反馈,三天内完成迭代。“在其他城市,这要花几周。”

戴盟机器人的视触觉传感器,让灵巧手每平方厘米集成4万个感知单元,而人手只有2500个。公司CEO段江哗说:“我们用了三年,把产品寿命从一两千次提升到200多万次。深圳的供应链让我们能不断试错、快速迭代。”
桥介数物的“小脑”算法,让机器人走路不再踉跄。2024年世界机器人大会上,20多家人形机器人企业中有11家用了他们的方案。创始人尚阳星说:“深圳有全中国最完善的电子硬件供应链。我们公司8个人,没有全职销售人员,创下了千万元级的年营收。”
深圳与机器人的关系,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更为深刻:这座城市不仅给了机器人“骨骼”和“肌肉”,更给了它们“神经”和“感官”。
从妈妈的一句抱怨,到服务全球300万户家庭的产品;从实验室的一行代码,到泰山景区排队体验的外骨骼;从坪山“场景森林”的测试场,到北京亦庄半马的冠军领奖台——深圳的机器人产业,不是写在PPT里的蓝图,而是一位位创业者用汗水、用试错、用“上午画图下午打样”的速度,一点点拼出来的现实。
2025年,全市人工智能核心产业营收2200亿元,规上企业超2600家。近300个“城市+AI”应用场景,从先进制造到政务服务,从公共安全到智慧医疗,把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空间,都变成了机器人的真实“岗位”。
深圳与机器人的关系
其实很简单:
深圳负责开路,机器人负责奔跑
从这里出发
每一台机器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赛道
回到这里
每一个梦想都能找到落地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