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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深圳的那两年,边防证查得很紧。听人说,宝安南路的湖北宝丰大厦里,有专门办边防证的地方,无需指定户籍,无需提供特别的证明。我虽然从没去办过,但边防证很重要,连带着,宝安南路便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今天下雨,吃过午饭,我邀先生一起重游这条路,他欣然同意。
我们的行程,从宝安南路与笋岗路的交汇处——洪涛大厦开始。
每次经过笋岗路看到洪涛大厦,我都忍不住好奇:难道楼的主人叫洪涛?一晃快三十年了,疑问一直在心里,但从未想着去求证。
宝安南路还是一如既往地窄,跟二十几年前比,没有太大变化。
沿着这条路从北向南慢慢行,首先勾起我记忆的,是这条路上的一个邮政报刊亭。我在那儿买过报纸、杂志。那时候,《深圳特区报》《深圳商报》《深圳晚报》《晶报》《南方都市报》,家家报业都办得如火如荼。在报刊亭买一份报纸,在公交车上慢慢读,是当年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有一天,我突然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说这家报刊亭是耀邦总书记的外甥经营的,报上还有详细的采访内容。当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但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如今,报刊亭早已消失,不只是这一家,恐怕整个深圳,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绿色的、带着中国邮政标志、摆满各种报纸杂志的报刊亭了。
那是一代人的记忆,没有手机的时代,读书看报是人生常态。
路两边的商铺还是一家挨着一家:小吃店、宠物店、按摩洗脚店、电子烟店、五金店……和当年模样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主人。
十几年前香辣蟹非常流行,我们常去的那家光头香辣蟹也早已不知去向。硬生生地把南方人认为的鲜做成四川人喜欢的辣,大概率不能长久。
红绿灯路口,有一家平安银行。这里明明是安利公司的深圳总部啊!安利公司去哪儿了?产品还在卖吗?
做安利没有门槛,不用学历,不用技术,只要囤点货、卖出去、再发展下线就够了。因此,无数刚来深圳、一无所有的人,都想靠销售安利来实现自己的深圳梦。那些年,无论你是在公园游玩,还是在路边等待,时常会有陌生人走过来与你聊天,聊着聊着便推销起安利的产品。当时,我周边不少朋友做这个,就像如今我身边很多朋友卖保险一样。
曾经我很烦朋友们的推销,如今我很理解,人生不易,都是为了生活。
当年这家店门口,每时每刻都人头攒动。我虽然没加入销售安利的行列,但确确实实来这儿买过它的产品。
这次,我把整条街找遍,也没找到“安利”二字,大概是一种销售模式的终结,或是被新的模式替代了吧,但愿产品还在。
继续前行,岁宝百货的招牌还在。不过,只是招牌留存,百货公司早已名存实亡。
在宝安南路与深南路交汇处,便是曾经的深圳地标——地王大厦,还有深圳非常有名的村落——蔡屋围。村口有一棵百年榕树,在城市飞速现代化的进程中,被完好地保留了下来。它是村民的记忆,也是深圳对“根”的追溯。
穿过深南大道,就到了罗湖万象城——深圳最早的奢侈品商场。不管后来深圳如何繁荣,建起多少家更大、更现代、更高端的购物中心,都替代不了罗湖万象城在深圳奢侈品界的龙头地位。
我来过这里很多次,偶尔买几件还能承受的小东西,更多只是逛逛,感受一下高端卖场的氛围。虽然不认得那些奢侈品牌,单看店里的售货员,一个个俊男靓女,就足够让人印象深刻。每次走进来,我都有点心虚,甚至不敢进店闲逛,毕竟腰包不够鼓。
传说他们看人下菜,我想说,不是传说,是真的。那些服务员会从你的穿着、打扮、妆容来判断你是不是他们的目标客户。
曾经我对奢侈品嗤之以鼻,背后的原因是买不起;后来无比向往,觉得有几件奢侈品,穿上、戴上、背着,就高人一等;如今我又回到最初的状态,再次对奢侈品无感。
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是人到了一定年纪,对物质的欲望自然淡了?又或是我的内心已经足够丰富,不再需要外界任何东西来加持?
我不太清楚。
我们还是下了车,在万象城里逛了一圈。品牌还是那些品牌,装修依旧豪华,售货员依旧那么漂亮、帅气。通道里人来人往,大多数店铺里服务人员依然比顾客多,我总好奇他们怎么盈利。
从万象城出来,掉头,从另一侧再走一遍宝安南路。看到桂园小学和红岭小学,两所学校斜对相望。
我曾无比向往能去这两所小学里的任意一所教书。如今再看到学校,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我明白教育的无力与苍白,尤其在当下科技迅猛发展的时代,有些时候,甚至拖慢了人的成长脚步。
车子开到西湖大厦附近,又看到了深圳最具特色的隆江猪脚饭。
我的宝安南路之行,也就此结束了。
感谢先生的陪伴!
作者:幸福的人,曾经的小学老师!欢迎点赞,欢迎分享,感谢关注!您的支持是我持续写作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