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聂磊一行人越战越勇,气势正盛之际,许健强当即按下手中的控制按钮,马场场内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聂磊及其一众兄弟顿时陷入茫然,一时之间不知对方意欲何为。片刻之后,马场灯光骤然重新亮起,数盏大功率探照灯径直对准聂磊等人的方向强光直射,强烈的光线刺得众人根本无法睁开双眼,瞬间陷入视觉盲区。
趁此时机,许健强厉声大喝:“动手!”话音刚落,其手下便手持五连子霰弹枪接连开火,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聂磊一方毫无防备,被打得彻底失去还手之力,场面一度陷入被动。聂磊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当即高声下令:“迅速撤离,务必将受伤的兄弟全部带上,不得落下一人!”众人闻声不敢耽搁,立刻搀扶着伤员悉数登车,车队随即疾驰而去,迅速逃离了马场现场。
此番失利,一来聂磊一方本就人数处于劣势,二来突遭强光突袭,众人猝不及防,故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撤离之后,聂磊当即带领众人直奔志豪所在的医院,第一时间将所有受伤的兄弟送往诊室救治。此时,随行的王群力快步走到聂磊身旁,神色凝重地说道:“大哥,咱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备,此处本就是对方的地盘,咱们身处明处,他们藏于暗处,若是他们随后追到医院反扑,咱们势必会再次陷入险境。”
聂磊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该如何布置防备?”王群力随即提议:“不如将未受伤的兄弟全部安排在医院门口驻守,严阵以待,若是对方敢来,咱们便反过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聂磊当即点头应允:“就按你说的办。”
商议既定,聂磊与加代立刻安排史殿林、江源、刘毅、小毛、陈耀东五人,带领所有未受伤的兄弟赶赴医院门口埋伏,守株待兔静待对方来袭。果不其然,许健强与王大庆此时正在密谋赶尽杀绝,王大庆开口说道:“聂磊那边伤亡惨重,必定会前往医院救治伤员,咱们二人带领手下精锐直奔医院补刀,这一次务必将他们彻底打服,绝不给他们留喘息之机。”许健强当即附和应允,随后二人集结了一百余名未受伤的手下,火速朝着志豪所在的医院赶去。
医院门口,史殿林紧盯路口方向,迟迟未见对方身影,不禁低声嘀咕:“这都等了许久,对方到底会不会来?”话音刚落不过片刻,便有放哨的小弟快步跑来,压低声音急声道:“来了!他们的人来了!”众人瞬间打起精神,立刻隐匿在预定位置做好埋伏,屏息凝神等待对方进入圈套。
待许健强与王大庆乘坐的头车驶入埋伏范围,史殿林率先扣动扳机,一发霰弹径直击中车辆前轮,车辆瞬间失控停滞。紧接着,陈耀东、江源等人纷纷开火,密集的枪声再度响起,头车的挡风玻璃瞬间被击碎。混乱之中,陈耀东一枪击中许健强的肩膀,江源则一枪打中王大庆的后背,众人出手留有分寸,并未打算取其性命,其余手下也纷纷朝着后方驶来的车辆开火,接连击中多辆随行车辆。许健强与王大庆见势不妙,深知己方已然落入圈套,根本无力抗衡,只得带着残余手下仓皇逃窜,此番偷袭不仅没能得逞,反而折损大半人手,多数手下均不同程度受伤,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伏击结束后,史殿林一行人返回病房,刚一进门便放声大笑,兴致勃勃地将方才伏击的全过程详细复述给聂磊等人,众人听后皆是神情一振。此时,王群力再度凑近聂磊,神色严肃地说道:“大哥,许健强与王大庆二人留着终究是后患无穷,不如直接找人将二人彻底解决,以绝后患。”聂磊闻言沉吟片刻,问道:“可有合适的人选?”
王群力立刻回道:“志豪有一位师兄,名叫龙隐,身手远在志豪之上,乃是职业杀手,擅长使用狙击步枪执行任务,且与志豪感情深厚,极为疼爱这个师弟。只需让志豪致电求助,他必定会出手相助。”聂磊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志豪,缓缓点头:“可行,你让志豪联系他师兄吧。”志豪当即强忍伤痛,拿起手机拨通了龙隐的电话,带着哭腔说道:“哥,我在广东遭人暗算,身受重伤。”
龙隐闻言立刻追问缘由,志豪随即将妻子被许健强、王大庆绑架,自己与大哥一行人遭对方伏击受伤的始末悉数告知,哽咽着说道:“哥,我大哥他们不愿再过多纠缠,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务必过来帮我一次。”龙隐当即沉声安慰:“别哭了,我即刻动身前往阳江。”挂掉电话后,龙隐立刻带上一名心腹小弟,备好狙击装备,驾车火速赶往阳江。出发之前,龙隐特意叮嘱志豪,安排手下提前查清许健强、王大庆二人的藏身之处。
在龙隐抵达之前,志豪一方已经彻底查清二人所在的医院及具体病房信息。龙隐抵达后,第一时间拿到二人的照片,随即寻得绝佳狙击位置,锁定目标后果断扣动扳机,两声沉闷的枪响过后,许健强与王大庆二人当场被解决。事成之后,龙隐立刻致电志豪:“事情已经办妥,你安心养伤,多多保重,我即刻返程。”说完便挂断电话,带着手下悄然离开阳江。
此事发生后,当地市总公司介入调查,但始终未能查到有效线索,加之聂磊、加代一行人彼时均在医院,有明确的不在场佐证,案件最终只得不了了之。风波平息后,加代启程返回四九城,聂磊则带着一众兄弟返回青岛。
加代回到四九城不过数日,这日正在八福酒楼静坐品茶,手机突然响起,来电之人正是广义商会的朗文涛。加代接通电话,客气地开口:“涛哥,您好。”朗文涛笑着问道:“代弟,最近在忙些什么?”加代回道:“这几日闲来无事,正在酒楼喝茶。”
朗文涛随即说明来意:“代弟,后天咱们广义商会要召开年度年会,会后还要与另一家商会举办联合联谊会,你身为商会副会长,务必出面出席。”加代略显为难地推辞:“涛哥,商会商议的各类事务我一窍不通,我就不去添麻烦了。”朗文涛当即笑道:“去年的商会分红还未结算,我前几日刚核对完,你的分红足足三百多万,这笔钱总得你本人到场签字确认,我可不能代你领取。”
加代一听有三百余万分红,当即改口应允:“好的涛哥,我后天一定准时到场。”挂掉电话后,加代看向身旁的丁健,问道:“跟我一同前往?”丁健摇头推辞;孟君、马三等人也纷纷表示不愿同行。加代转头看向大鹏,自言自语道:“你定然也不愿去。”此时,一旁的王瑞主动开口:“哥,我跟你一起去,我已经半年多没回深圳了,正好借此机会回家探望父母。”加代欣然应允:“甚好,你即刻预订机票。”
次日中午,加代与王瑞抵达深圳机场,江林早已驾车在机场外等候接应。上车之后,江林开口说道:“大哥,广义商会近期推进了一个新项目,效益不错,我听说你在商会持有0.8%的股份。”加代闻言颇为意外:“我竟还有股份?涛哥倒是有心了。”江林随即补充道:“朗文涛哪算大方,原本核定的股份是3%,被他几番操作扣减之后,就只剩0.8%了。”加代淡淡一笑:“我未曾投入一分本钱,能有这份分红已然足够,不必计较太多。”
车队抵达忠盛表行后,王瑞开口说道:“哥,正巧我姐姐也回来了,我先回家团聚,这几日就先不跟着您了。”加代点头应允:“你安心回家,这几日不用管我,自行安排便好。”王瑞随即告辞离去。
王瑞刚走,加代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依旧是朗文涛,语气急切地说道:“代弟,速速赶来商会,就差你一人了。”挂掉电话,江林立刻驾车将加代送至广义商会大楼。下车后,加代对江林说道:“你先回去吧,会后我自行打车返回表行。”江林连忙说道:“大哥,我留下来等您,会后接送您。”加代摆手拒绝:“不必麻烦,你先回去。”
说完,加代转身步入商会大楼,会议室内既有商会元老,也有新近加入的成员。朗文涛见加代到场,立刻起身说道:“今日咱们先与兄弟商会举办联合联谊会,在座各位有新友也有旧识,希望大家借此机会多多拓展人脉,为商会争取更多资源、创造更大利益,话不多说,即刻出发。”
众人陆续走出大楼,有专属司机的商会成员纷纷乘车离去。此时,徐振东手持折扇,缓步走到加代面前,笑着打招呼:“代弟,好久不见。”加代礼貌回应:“东哥,我也是刚回深圳不久。”话音刚落,朗文涛拄着文明棍缓步走来,与二人并肩闲聊,一同走到其专属的加长林肯轿车旁。
朗文涛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不凑巧,今日我的司机恰好请假,无人驾车。”徐振东也跟着附和:“我身为商会副会长,也不便亲自驾车。”加代当即看穿二人的心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奈说道:“行了,我来开就是。涛哥,你分明是故意安排好的,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摆明了是想让我给你当司机。”徐振东笑着打趣:“我俩都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你年轻力壮,你不开车谁来开?”二人相视一笑,随即相继上车,只留加代无奈坐上驾驶位,驾车前往联谊会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