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二十年后回到深圳,经过深圳人才园的时候,公交车的电子女声的播音断句特别像在说:深圳人、裁员。液晶屏里的专家们大肆担忧人类,展望着人工智能超级变变变的2030年。回南天与更大的热浪还没来,当下开窗加电扇够了,醒来去压马路,和搬离深圳海边的小杜谈论她今年年初的乌拉圭之旅、她的持股耐心和我五年前在广州的抑郁。二十年了,深圳鸡的屁已经巨变,但深圳的马路依然散发着旧日的气息,千万人魂穿千万人奋力争流的气息。我们走在小杜强烈推荐的华强北,只有工夫流汗没有工夫流泪的人燃烧于此,西西弗斯也在这里,被他们背负着,燃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