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一家三口合影
晚8时,结束了全部的行程,返回深圳。女儿在汕友记大排档安排的晚餐,并邀请了她的同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来陪我们,席间,女儿的朋友提前把单埋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女儿说:“爸,没事,我们的感情深的呢。”女儿在为人这方面很像我,接触十分钟就与人交谈,一小时就能成为朋友。
回到家里,王淑艳赶忙给手机充电,原因是在太平山顶,她收到刘淑平老师发来的微信,说她在朋友圈里看到我俩在大梅沙海滨公园的照片,问我俩是不是来深圳了。王淑艳赶忙给刘老师回微信,可她这一天即拍照又录像,手机处于电量不足状态。手机充电后,王淑艳微信告知刘老师,她在深圳女儿家。刘老师随即回微信:明天一定到我家来,我太想你们了,并发来她家的位置。
刘老师,王淑艳的启蒙老师,我初中时的化学老师。2025年,我的一篇《我的老师》发在公众号中,刘老师看到后,给她的师范同学,原红透山矿东风小学校长关玉华发微信问:你有王洪敏或王淑艳的微信吗?关老师回复:王洪敏和王淑艳就在我身边,我们在思拉堡泡温泉呢。王淑艳立马接过手机与刘老师视频。刘老师退休后就到深圳与儿子同住,我们也多年没见面了。她知道我女儿也在深圳工作,说:“你俩到深圳一定要到我家来。”并和王淑艳相互留下了微信。
我刚懂事时就认识刘老师,她抚顺师范毕业分配到北三家学校,后调到树基沟子弟学校,先前在小学任教,是王淑艳一至三年级的班主任老师。刘老师中等个,白皮肤,身材苗条,是当时树基沟最美的美女,也是我见过第一个穿连衣裙的人。刘老师是王凤臣老师的爱人,王老师父亲的家在王小堡村下边北山根处,他们结婚后与父亲住在一起,刘老师和王老师上下班都会经过我家门前。
刘老师不仅温柔和蔼,课讲得也非常好。她不让我们去死记硬背化学反应方程式,而是通过讲解各元素间的中和反应或置换反应等,从中找出相互的规律;也不让我们特意去记元素的化合价,而是让我们通过各元素电子层数和核电荷数的结构,来掌握元素的化合价。刘老师的授课使我化学课的基础打得很牢。1977年恢复高考,也是我下乡四年后第一次走进考场,那次化学试卷我答得非常好。
我们原定先去香港再去澳门。在去香港的大巴车上,有人说:去过香港,再去澳门,若不赌钱就没什么看头。面对刘老师的盛情邀请,我们取消去澳门的计划,去拜见我们的老师。
第二天十点多钟,女儿叫来一辆网约车,去往龙华区刘老师的家。车到刘老师家时,刘老师和王老师早已等候在路旁,刘老师见到我和王淑艳,那个高兴劲,一只手挽着王淑艳的胳膊,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