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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每当吟诵起这首《临江仙》,我心中总会涌起无限感慨。这不仅是对人生起落的精准写照,更是对一段波澜壮阔岁月的深情回望。我虽平凡,从未敢以英雄自喻,但那段投身深圳经济特区建设的峥嵘岁月,那些与战友们并肩奋斗的日日夜夜,那些在荒山野岭上书写忠诚与担当的故事,如同镌刻在心底的印记,历经数十载风雨,依旧清晰可辨、难以忘怀。那是一段燃烧青春、奉献热血的时光,是一段见证奇迹、铸就辉煌的征程,更是一段承载着家国情怀与时代使命的记忆。
1979年12月20日,深夜的湘南大地寒气袭人,但湖南省郴州市东江水电站建设项目的施工现场,却处处涌动着火热的气息。基建工程兵第36支队352团15连的官兵们,正顶着夜色紧张施工,机器的轰鸣声、铁锹与石头的碰撞声、战士们的号子声,交织成一曲奋进的乐章,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作为时任连指导员的我,正和战士们一起奋战在施工一线,额头上的汗水浸透了棉衣,手上磨出的血泡早已结痂,却丝毫不敢有片刻停歇——东江水电站的建设,关乎着当地百姓的生产生活,关乎着国家能源建设的布局,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就在这时,连部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划破了施工现场的喧嚣。我心里一紧,深夜的紧急电话,往往意味着有重要任务。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冲向连部,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团长刘金贵同志沉稳而急切的声音:“李国栋同志,命令你带领连队大部分官兵,携带部分施工机具及装备,务必在12月22日下午三点半之前,赶赴深圳报到!”
“深圳?”听到这两个字,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阵激动与疑惑。对于我和连队的战友们来说,深圳是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我们只在报纸上零星看到过相关报道,知道它毗邻香港,是国家改革开放的“试验田”和“窗口”。它究竟是什么样子?是像香港一样高楼林立,还是依旧保持着南国乡村的模样?这些疑问,像一颗种子,在我和战友们的心中生根发芽,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当时,连长正好休假探亲,连队的各项工作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接到命令后,我深知任务艰巨、时间紧迫——从郴州到深圳,路途遥远,路况复杂,还要携带大量的施工机具和装备,短短不到两天时间,必须完成准备工作并准时抵达,容不得半点差错。我立刻召集连队的干部骨干,传达了上级的命令,明确了分工:一部分战士负责收尾东江水电站的剩余工程,确保施工进度不受影响;另一部分战士则跟随我,连夜整理行装、清点施工机具,将挖掘机、推土机、钢筋切断机等设备,一一装载到三十多台解放牌汽车上。
那个夜晚,没有休息,没有停歇。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毫无怨言,有的拆卸设备,有的捆绑物资,有的检查车辆,灯光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坚毅。我穿梭在各个岗位之间,一边协调指挥,一边检查准备情况,生怕出现任何疏漏。天快亮时,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三十多台解放牌汽车整齐排列,如同整装待发的战士,蓄势待发。我们告别了留在东江水电站收尾的战友,鸣笛启程,向着那个充满未知与希望的城市——深圳,奋勇前进。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我们克服了路途颠簸、食宿不便等困难,终于在12月22日下午三点半之前,准时抵达了深圳。当汽车驶入深圳境内,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战士都愣住了: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没有宽阔平坦的马路,放眼望去,到处是荒山野岭,杂草丛生,低矮的土坯房零星散落其间,偶尔能看到几头水牛在田间漫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杂草的气息。我们驻扎在当时的福田公社二大队所在地,这里更是一片荒芜,连一块平整的空地都难以找到。
由于时间仓促,没有来得及搭建营房,当晚,我和战友们只能在荒山上露宿。当时的深圳,虽然没有北方的严寒,却依旧潮湿闷热,蚊虫成群结队地叮咬着我们,耳边全是蚊虫的嗡嗡声,让人难以入眠。更让人揪心的是,这片荒山上还有蛇出没,战士们只能轮流值守,时刻保持警惕。那一夜,没有一人能睡个安稳觉,有的战士被蚊虫叮咬得浑身是包,有的战士因为紧张,紧紧握着手中的钢枪,直到天蒙蒙亮。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立刻召集战士们部署工作。“同志们,我们是基建工程兵,是来建设深圳的,再苦再难,我们也要顶住!”我看着眼前这群疲惫却依旧精神饱满的战士,语气坚定地说道。随后,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的战士拿着铁锹挖灶做饭,有的战士背着水桶四处寻找水源,有的战士则砍伐竹子、搬运牛毛毡纸,搭建营房工棚。所谓的营房工棚,极其简陋,用竹子搭建起框架,竹席作为墙壁,牛毛毡纸当作屋顶,勉强能够遮风挡雨。
战士们个个干劲十足,哪怕手上磨出了血泡,哪怕汗水浸透了衣衫,也没有人喊苦喊累。有的战士为了寻找水源,跑了好几公里的山路,终于找到了一处清澈的山泉;有的战士为了搭建工棚,熬夜加班,双手被竹子划破,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继续投入工作。两天后,所有的营房工棚全部搭建完毕,虽然简陋,但被战士们整理得井然有序,床铺整齐,物品摆放规范,我们连终于在这片荒山上,有了一个临时的“家”。
安营扎寨之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如何解决连队的生活保障问题,让战士们能够安心投入到特区建设中去。当时,我们虽然有了简单的住地,但生活条件极其艰苦:饮水需要战士们每天背着水桶,往返几公里山路去挑;买菜更是困难,深圳本地的蔬菜稀少且昂贵,我们不得不开车到几十公里外的淡水镇去采购,来回就要大半天时间;做饭的燃料也成了难题,没有煤炭,只能靠捡拾枯枝杂草来生火。
更让人头疼的是,当时战士们每人每天的伙食费标准只有0.63元,而深圳当地的菜心,每斤就要卖到0.15元,仅仅是买一斤菜心,就要花掉战士们近四分之一的伙食费。加上连队家底薄弱,没有多余的资金补贴伙食,长期下去,战士们的营养根本无法保证。“既要马儿跑,不能不给马儿吃草”,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战士们饿着肚子干活。
于是,我安排连队副指导员主动联系福田公社的领导,说明连队的困难,请求公社能够提供一些荒地,让我们开荒种菜,自给自足。让我们感动的是,福田公社的领导和当地老百姓,得知我们是来建设深圳的基建工程兵,都非常支持我们的工作,当即答应给我们划拨了一片靠近营房的荒地。
从那以后,连队的干部战士们,就挤出早晚的休息时间,投入到开荒种菜的工作中。每天天不亮,就有战士拿着铁锹去翻地、除草、施肥;傍晚收工后,大家又不约而同地来到菜地,浇水、松土。战士们大多来自农村,有着丰富的种菜经验,他们因地制宜,根据深圳的气候特点,种上了青菜、白菜、黄瓜、茄子等蔬菜。同时,我们还利用营房旁边的空地,搭建了简易的猪圈,买了几头小猪,安排专人负责饲养。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月后,我们种的蔬菜获得了丰收,绿油油的青菜、饱满的黄瓜、鲜嫩的茄子,摆满了菜畦;猪圈里的小猪也长得膘肥体壮。我们再也不用长途跋涉去买菜,战士们的伙食也得到了明显改善,餐桌上有了新鲜的蔬菜和猪肉,大家的干劲也更足了。看着战士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我心里也暖暖的——我们用自己的双手,解决了生活的后顾之忧,为投身深圳建设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除了生活上的困难,当时我们还面临着思想上的考验。上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由于深圳毗邻香港,经济发展差距较大,很多深圳本地的年轻人,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纷纷越境逃往香港,甚至出现过群体性逃越的情况。我们部队刚到深圳,上级领导难免有所担心,担心战士们受到外界的影响,出现思想波动,甚至出现违纪违法的行为。
为了稳定战士们的思想,筑牢思想防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专门派来了相关领导,亲自来到我们连队,为干部战士们上政治教育课。领导同志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详细讲解了国家设立深圳市的重大意义,讲解了基建工程兵肩负的使命与责任,告诫全体官兵,要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坚定理想信念,发扬解放军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优良传统,自觉抵制各种诱惑,坚守纪律底线,为连队争光,为基建工程兵来深圳建设打响第一炮。
课后,我又组织连队的干部战士们开展讨论,大家纷纷发言,表达自己的决心。有的战士说:“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建设深圳是我们的使命,我们绝不会被外界的诱惑所动摇!”有的战士说:“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把深圳建设得越来越好,让那些逃越香港的人,后悔自己的选择!”看着战士们坚定的眼神,我深知,我们连队的官兵,是一支经得起考验、能打硬仗的队伍。
进入深圳后,我们连的指战员们,始终牢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誓言,一边安营扎寨,稳定队伍情绪,完善施工基础,一边积极接受施工任务,全力以赴投身到深圳建设中去。1979年底,我们连队接到了来到深圳后的第一项施工任务——为刚成立的华强电子公司(现在的华强集团前身)建造华强电子厂房。据悉,华强电子公司的前身是1979年从清远迁来的粤北兵工厂,命名“华强”,寓意“中华强大”,附近的华强路也因此得名,从诞生之初,这里就流淌着电子科技的血脉。
这项任务,不仅时间紧迫,而且意义重大。当时已经临近年底,上级要求我们必须在第二年四月底之前完工,确保电子厂能够按时投入使用,留给我们的施工时间,只有短短100天。而这座电子厂房,建筑面积约5000平方米,规模不小,施工难度也很大。更重要的是,这是基建工程兵在深圳市承接的第一项工程任务,它不仅关系到我们连队的声誉,更关系到基建工程兵在深圳的形象,关系到国家改革开放的脸面,容不得半点差错。
因此,兵种的各级领导和深圳市的领导,都对这项工程建设工作高度重视。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政治委员、党委第一书记的谷牧同志,专门来到深圳视察这项工程,他来到施工现场,亲切看望慰问我们连队的官兵,详细询问施工进度和施工困难,要求我们部队,一定要在保证工程质量的前提下,加快建设速度,确保按时按质完成任务,为深圳特区的电子工业发展打下坚实基础。谷牧同志还幽默地叮嘱我们,要做“明白人”,既要坚决执行对外开放政策,又要坚守原则,善于在开拓中坚守底线。
谷牧同志的嘱托,像一股暖流,激励着我们全体指战员。从施工的那天起,我们就严格按照上级的要求,制定了详细的施工计划,合理分工,科学施工。施工现场,杂草丛生,淤泥遍布,我们首先组织战士们清除杂草、挖掘淤泥,平整场地,为施工打下基础。深圳的冬天,虽然不冷,但太阳依旧毒辣,战士们挥汗如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衣衫,晒干了又被浸湿,反复几次,衣衫上留下了一层白色的盐渍。但没有一个战士叫苦叫累,大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按时完成任务,打好这一仗,为基建工程兵争光。
更让人难忘的是,那一年的春节,我们全体指战员,没有一个人回家探亲和休假。看着别人阖家团圆,战士们虽然心里想念家人,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回家的要求。我们在施工现场,简单地吃了一顿年夜饭,没有丰盛的菜肴,没有热闹的鞭炮,只有战友们相互的祝福和对家人的思念。饭后,大家又立刻投入到施工中,灯光照亮了施工现场,战士们的身影在灯光下穿梭,成为了春节期间深圳最动人的风景。
我们首先施工的两栋钢架厂房,全部由日方设计,并加工成半成品,工程所用的钢材、螺丝钉和部分专用工具,也都是从日本进口的。日本三洋公司驻现场的工程师,一开始对我们部队的施工技术非常怀疑,担心我们无法完成这项高标准的施工任务,因此对我们的要求格外严格,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检查,稍有不合规范,就要求我们重新施工。
面对日方工程师的严格要求,我们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把这当作一种激励。我告诉战士们:“这不仅是一场施工仗,更是一场争气仗,我们一定要拿出基建工程兵的水平,让日方工程师看看,我们中国军人,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什么任务都能完成!”在施工中,我们的战士们,对待每一个部件、每一颗螺丝,都一丝不苟,精心对接,每一颗螺丝都拧了又拧,反复检查,绝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质量隐患。有的战士,为了确保部件对接精准,趴在泥泞的地上,反复测量、调整,身上沾满了泥土,也毫不在意;有的战士,为了赶进度,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靠在机器旁就睡着了,醒来后,又立刻投入工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全体指战员的共同努力下,我们首先施工的两栋钢架厂房,顺利完工。当日本三洋公司的工程师来到施工现场,进行质量检验时,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经过详细的检测,他们一致认为,这项工程的各项技术指标,都达到了优良标准,甚至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日方工程师紧紧握住我的手,竖起大拇指,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中国军人,了不起!基建工程兵,了不起!”
随后,基建工程兵副总参谋长徐馨来,第1支队副政委赵相臣,第1支队深圳指挥所副参谋长马成礼一行,来到我们连队检查工程,看到整洁规范的施工现场和高质量的工程成果,也给予了我们高度的好评。深圳市政府的领导,也对我们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称赞我们基建工程兵,是一支能打硬仗、善打胜仗的队伍。
在这份肯定和鼓励下,我们全体指战员士气大振,更加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后续的施工中。我们精益求精,严格把控每一个施工环节,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最终,在100天的期限内,全面按期圆满完成了华强电子厂房的修建任务。1980年上半年,我们连队因为表现突出,被评为“第36支队的优秀连队”,我也被评为“优秀指导员”,并受邀前往驻北京的我们部队352团,在干部大会上介绍交流施工经验,分享我们连队在深圳建设中的奋斗故事。
1980年5月,根据上级的部署,第36支队把我们来深圳的14连、15连的全体官兵和施工机械及全部装备,交予第1支队整编成一个部队。此后,我们连队又投身到了更多的深圳特区建设项目中,参与了深圳有名的臭水沟清理整治工作,用双手清理淤泥、疏通河道,让曾经臭气熏天的水沟,变成了干净整洁的排水通道;我们还参加了电子大厦、市委大楼、核电大厦等一系列重要工程的建设,其中,电子大厦于1981年1月破土动工,竣工后高69.9米、共20层,成为了当时深圳的第一个地标,从香港都能看到,极大地增强了港商来深圳投资的信心。
在深圳经济特区建设的日子里,我们连与其他兄弟连队一起,始终保持着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凭借着过硬的施工技术和优良的工程质量,赢得了深圳市政府和当地老百姓的一致好评,为基建工程兵在深圳树立了良好的形象。当时的深圳,一片荒芜,百废待兴,严重缺乏专业的施工队伍,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市政府向我们基建工程兵伸出了热情的手,随后,就有了两万基建工程兵南下深圳、投身特区建设的壮举。
1983年9月15日,这是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日子。这一天,中国人民解放军基建工程兵驻深圳部队的两万名干部战士,脱下了心爱的军装,就地集体转业,全部转入深圳特区建设总公司属下的施工企业,从“兵”到“工”,身份变了,但我们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精神没有变,建设深圳特区的初心和使命没有变。我转业到了深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担任工会主席,继续为深圳的建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1983年底,我调到深圳市物业公司,担任政工办主任,主管劳动人事、政工、工会等工作,随后又先后担任党支部副书记、书记。在物业公司工作期间,我有幸参与了深圳国际贸易中心大厦的建设工作,这座大厦高160米,共有53层,由中南建筑设计院设计、中建三局建造,它创造了“三天一层楼”的“深圳速度”,成为了改革开放的象征,彰显了深圳“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特区精神。在建设过程中,我们物业公司负责后勤保障和现场协调工作,我和同事们一起,加班加点,全力以赴,为大厦的建设保驾护航,亲眼见证了“深圳速度”的诞生,亲身感受了特区建设的火热氛围。
1986年4月25日,深圳国际贸易中心旋转餐厅隆重开业,这是当时全国最高层的旋转餐厅,也是唯一一家经营中式佳肴的旋转餐厅。开业当天,场面十分隆重,吸引了众多市民和外商前来参观品尝,成为了当时深圳的一大亮点。同年,我参与了向深圳市政府提出申请,将深圳市物业公司改名为深圳市物业集团的相关工作,经过不懈努力,1990年4月,物业公司正式更名为深圳市物业集团。值得骄傲的是,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等党和国家三代领导人,都曾莅临物业集团视察,并题字留念,对我们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据悉,深圳市物业集团成立于1982年11月,总部设在国贸大厦,后来成为一家以房地产开发为主业,涉足多个领域的集团公司。
1986年底,我被调任深圳市建材进出口公司党委书记,在这个岗位上,我始终坚守初心,恪尽职守,积极推动建材进出口业务的发展,为深圳特区的建设提供了有力的建材保障。1989年,我被调回深圳市物业集团,担任党委书记、副总经理,并兼任国贸饮食企业公司董事长。在此期间,我参与了深圳市物业集团公司股份制改造的领导工作,当时,股份制改造是一项全新的工作,没有经验可以借鉴,我们克服了诸多困难,反复研究、不断探索,最终,推动物业集团顺利完成股份制改造,成为了深圳市国营企业中第一家上市企业,于1992年3月30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开启了企业发展的新篇章。
1995年下半年,我调到深圳市财贸实业公司,担任党委书记、董事长,负责财贸实业的经营管理工作,在这个岗位上,我始终坚持实事求是、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推动公司稳步发展,为深圳的财贸事业贡献力量。1997年下半年,深圳市政府决定任命我担任深圳市盐田港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正局级),兼任盐田港保税区管理局局长。盐田港是深圳重要的港口,是连接国内外的重要枢纽,建设好盐田港,对于深圳的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在这个岗位上,我带领团队,攻坚克难,积极推进盐田港的建设和保税区的管理工作,见证了盐田港从一片滩涂,逐渐发展成为现代化的国际港口。
2001年9月,我调任深圳市大工业区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继续投身于深圳的工业建设事业,推动大工业区的规划和发展,吸引企业入驻,完善基础设施,为深圳的工业转型升级奠定了坚实基础。2005年元月,我正式退休,结束了自己长达几十年的工作生涯,也结束了自己投身深圳经济特区建设的峥嵘岁月。
回首往事,感慨万千。从1979年奔赴深圳,到2005年退休,我在深圳奋斗了整整26年。这26年,是深圳经济特区从荒山野岭发展成为现代化大都市的26年,是国家改革开放不断深入、取得辉煌成就的26年,也是我从一名基建工程兵指导员,成长为一名正局级干部,奉献青春、实现价值的26年。我和我的战友们、同事们,用双手开垦了这片热土,用汗水浇灌了这座城市,用忠诚和担当,书写了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奋斗篇章。
如今,深圳已经成为了一座高楼林立、经济发达、充满活力的现代化大都市,华强北从当年的工业园区,发展成为我国最大的电子产品商贸中心,国贸大厦依旧矗立在城市中心,见证着深圳的变迁与发展,盐田港往来如梭,连接着世界与中国。每当我漫步在深圳的街头,看着这座自己曾经为之奋斗过的城市,心中就会涌起无限的自豪与骄傲。
【作者系原基建工程兵一团三营教导员,原载《转战南北,扎根深圳》一书,平台转发时对文字进行了润色修改。图片摄影:周顺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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