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管荐书 | 《通往制度创新之路——深圳样本的纵向共演研究》

郑崇明：中山大学管理学博士，现就职于深圳大学，研究兴趣包括公共部门制度创新、绩效评估与廉政治理等，在《政治学研究》《中共中央党校学报》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先后主持国家社科、省社科、省自科、市社科项目，以及各类党政机关委托项目若干项。

本书的核心观点是央地关系对制度创新产生重大影响。中央与地方如何平衡激励和约束构成了中国制度创新的关键。本书基于深圳实践，从央地关系的角度提出了中国特色的纵向共演制度创新理论。深圳以市场为中心的制度创新之所以能够不断推进并取得实质性进展，关键在于中央与深圳之间的互惠互利和风险分摊两种机制发挥了关键的作用。这一观点超越了传统制度创新的解释。制度创新实际上是一个由此岸到彼岸的过程，制度创新在不同的条件下有着不同的路径选择，正所谓“条条道路通罗马”。同样是建立和维护市场的制度创新，在中国场景下，央地关系的互动构成了一个极为独特的解释变量，而这在西方发达国家几乎是没有的，显示出了中国制度创新的独特逻辑，也是中国制度自信的最好注脚。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央与地方纵向共演理论可以为发展中国家的现代化转型提供有益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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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一直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为中国公共管理研究提供了最为生动的实践场景。深圳作为一个成功典范早已成为理论界竞相研究的对象。在《通往制度创新之路——深圳样本的纵向共演研究》一书中，作者将有效市场所需的条件视为一组制度安排。这些制度安排从无到有的过程正是深圳以市场为中心的制度创新过程。该书把央地关系作为解释深圳制度创新的关键因素，着力剖析央地关系对制度创新的影响。该书遵循案例研究的实证逻辑，在对深圳以市场为中心的制度创新进行深描的基础上，进一步讨论了政策企业家如何开启制度创新的机会窗口，中央和地方互动的纵向互惠机制和风险分摊机制，等等，最终形成了对深圳样本有力且独特的解释。

中央和地方之间的纵向共演对经济增长和地方治理的影响是该书最为重要的发现，也是该书最大的创新亮点。在已有对深圳的研究中，人们更多的关注深圳的地缘优势、市场机制、人文环境等。而本书作者站在国家战略的宏观角度，从中央和地方关系出发，探讨纵向政府间关系对制度创新的积极意义，进而发展出不同于西方范式的中国特色的制度创新理论，充分体现了当代中国国家治理的底色和成色。纵向共演也是目前这本专著最大的闪光点。事实上，纵向共演不仅体现在上下级政府间关系的互惠上，也体现在风险分摊上。作者将这两个方面融入央地关系中，进一步提升了对深圳样本的解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