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的一天,加代接到了服役期间的老班长杜海勇打来的电话,电话中杜海勇邀请昔日战友前来聚会。彼时,加代被屈东民打伤的伤势尚未痊愈,但碍于深厚的战友情谊,他还是爽快答应了邀约。随后,加代分别联系了战友丁健与汉语,三人一同前往山东德州赴约。
当年同一个班共有十名战友,此次聚会来了八人。久别重逢的众人相见后,当即相拥在一起,距上次见面已过去七八年,大家心中满是欢喜。席间,众人畅叙旧情,气氛十分热烈,一共喝了十多箱啤酒,地上散落着不少空酒瓶。酒足饭饱后,有战友提议前往夜总会继续欢聚,杜海勇欣然应允。
抵达夜总会后,加代考虑到不能让老班长独自承担开销,便主动提出第二场由他买单,杜海勇未再多言,默许了这一安排。待夜总会经理上前询问需求时,加代吩咐道:“为每位战友安排两名坐台小妹倒酒,另外再上几瓶优质洋酒。”经理见其出手阔绰,判断是位大客户,立刻满心欢喜地下去安排。
不久后,小妹们陆续进入包间,酒水也全部上桌,众人再次举杯,畅谈当年在部队的欢乐往事,气氛愈发融洽。与此同时,夜总会楼下又来了一位客人——许伟。许伟是德州当地有名的社会人员,主要以放高利贷为生。他一进门便对经理吩咐:“给我安排几个漂亮的小妹。”
经理连忙上前解释:“许哥,我给您调剂几个,目前场子里的小妹都在陪客。”许伟面露不悦,追问道:“是谁这么大架子,一下子叫了这么多小妹?”经理只好如实回答:“是杜海勇和他的几位战友过来了。”许伟闻言,语气强硬地说道:“让他们匀我几个,把最漂亮的给我送过来。”经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却又不敢违抗许伟的意思。
见经理迟迟没有动静,许伟便径直上楼,找到了杜海勇所在的包间。杜海勇见到许伟,连忙起身招呼:“二哥,您怎么来了?”同行的战友们也纷纷称呼许伟为“二哥”,可许伟却未看他们一眼,径直对着包间内的坐台小妹命令道:“都跟我走。”小妹们见状,纷纷起身准备跟随。杜海勇脸色难看,却因忌惮许伟的势力,始终不敢出声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妹们被许伟带走。
战友们见状,纷纷安慰杜海勇:“班长,没关系,咱们自己喝也一样。”但加代却面色凝重,转头对丁健说道:“去车上把五连子拿来,给我教训一下许伟。”丁健闻言,立刻起身下楼取枪,拿到五连子后,直接赶往许伟所在的包间,进门后便用枪顶住了许伟的手下二龙,随后对着许伟厉声说道:“过去给我大哥道歉。”
许伟一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只能乖乖起身,跟着丁健来到杜海勇的包间。加代见状,上前便给了许伟一个耳光,怒声斥责:“给我老班长道歉!以后再敢欺负他,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出去!”许伟又惊又怕,连忙向杜海勇道歉,随后狼狈离去。加代等人也没了继续欢聚的兴致,便起身前往酒店休息。
可许伟并未善罢甘休,离开夜总会后,他立刻给杜海勇的老板田超打了电话,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田超得知后勃然大怒,当即拨通了杜海勇的电话,语气严厉地呵斥道:“杜海勇,你是不是疯了?许伟你也敢惹?赶紧带着你的朋友去给许伟跪下道歉!就连我有事都要求着他帮忙,你竟然敢让他受委屈!”
此时,加代就在杜海勇身边,清楚地听到了电话中的内容。他一把夺过电话,对着田超冷冷地说道:“我是加代,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我班长。”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加代立刻拨通了石家庄吴迪的电话,想请他带人过来帮忙。可电话接通后,才得知吴迪不在石家庄,吴迪便安排张宝来带人前往德州,协助加代处理此事。
当天半夜,张宝来带着老蔫等二十余名兄弟抵达德州,随后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加代立刻与丁健等人下楼,一行人直奔许伟等人吃夜宵的大排档。出发前,加代给许伟打了电话,约定好在大排档见面,但他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到达。
抵达大排档时,许伟正带着手下兄弟们吃饭喝酒,毫无防备。加代与张宝来等人并未下车,直接手持五连子对着许伟等人开枪。许伟等人猝不及防,且手下兄弟们都没有携带武器,顿时乱作一团,吓得魂飞魄散。手下兄弟们纷纷四散逃窜,许伟也趁着混乱狼狈逃走。
第二天一早,田超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愤怒:“你们是不是疯了?竟然还敢打许伟!他姐夫是分公司的经理,你们赶紧过来道歉,我们在我的办公室等你们!”加代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杜海勇则急得快要哭出来,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加代准备给勇哥打电话求助时,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便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代弟,我在大邱庄办了个局,宴请几位朋友,想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加代连忙说道:“大禹哥,我很想去,但实在没时间,我这边在德州遇到了一点麻烦。”随后,加代便将在德州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禹作敏。
禹作敏闻言,语气坚定地说道:“德州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帮你处理。”挂断电话后,禹作敏立刻对管家吩咐道:“带上一些人手,咱们立刻前往德州。”随后,禹作敏带着一百余名手下,浩浩荡荡地直奔德州而去。
加代等人在田超的公司等候禹作敏一行,不久后,禹作敏便抵达了。他乘坐着劳斯莱斯前来,排场十足。加代见状,立刻上前迎接,恭敬地说道:“大禹哥,辛苦您了。”同行的战友们见状,无不感到震惊,心中暗自惊叹加代的实力,唯有汉语神色平静,未有过多表现。
就在此时,德州分公司的经理匆匆赶来,上前询问:“请问哪位是禹作敏大哥?”禹作敏抬了抬手,说道:“我就是。”经理连忙上前,态度恭敬地说道:“禹大哥,我的领导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全程听您安排。”原来,禹作敏在来德州的路上,就已经联系了自己的朋友,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打过了招呼。
紧接着,德州当地的知名社会人员杜铁流也赶到了,对着禹作敏恭敬地说道:“大禹哥,咱们先进去再说。”一行人随后走进田超的公司,尚未进门,便听到许伟姐夫的声音:“等会儿不管是谁过来,我直接把他们抓起来!”
分公司经理闻言,立刻推门进去,厉声质问道:“你要抓谁?”许伟姐夫回头一看,见是分公司经理,顿时吓得说话都哆嗦了,连忙改口:“我想抓……领导,您怎么来了?”分公司经理面色严肃地说道:“上班期间,你不在岗位,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赶紧到一边站着去!”许伟姐夫不敢违抗,连忙灰溜溜地走到墙边站好。
此时,杜铁流上前一步,怒视着田超和许伟姐夫,说道:“就是你们欺负我大禹哥的朋友?”说着,便要上前动手。禹作敏连忙制止道:“铁流,让代弟来处理这件事。”
加代闻言,走上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并不想欺负别人,但你们也不能太过欺负我的老班长。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以后再敢欺负我的朋友杜海勇,我直接打断你们的腿!”禹作敏闻言,对着杜铁流吩咐道:“铁流,把他的大腿打断!”
杜铁流立刻上前,田超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求您饶了我吧,我给你们赔偿,多少钱都可以!”加代冷冷地问道:“你打算赔偿多少?”田超连忙说道:“我赔偿两百万,以后绝对不敢再欺负杜海勇了,求您手下留情!”
加代本身并不在意这两百万,但他想到一同前来的战友们,大多每月工资只有一两千,便答应了田超的赔偿。随后,加代从这两百万赔偿款中拿出五十万交给杜海勇,让他带着家人离开德州,远离是非;剩余的一百多万,则平均分给了其余的战友们。处理完此事后,加代便跟着禹作敏,一同前往天津大邱庄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