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易经、八字稍懂皮毛的我,掐了下八字看自己的运势:2018年,我有婚运。
认识英国男友两三年了,他的父母来广州见过我,他也去梅州见过我妈妈,我们还去海珠区拜访过姑姑,去深圳光明二次看外甥女,他的一些同事及学生也知道我是他的女友。
When will you marry me?我歪着头,认真地问男友,期待他真诚的回答。
“Next month”,他眼神复杂,有忧郁,有犹豫,但他的回答极其敷衍,类似于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万事成蹉跎。
So which month?我打破沙锅问到底,想从他的嘴里得到具体的答案。
他要么起身离开,要么借喝酒动作转移话题,我心生不悦,离开客厅,直奔阁楼。
看着衣柜边一角的东西,全是我的背包、行李箱、储物箱,我似乎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我呆在这里不踏实,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被通知:you,now,go away.
一方面,楼下积压着几十箱美容美发美甲产品,大仇未报,资金没有回笼,另外,前不久得知,男友的妈妈患癌了,一检查:肝癌晚期。
他听说中国的某些茶可以抗癌,抑制癌细胞蔓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什么茶叶,寄给远在万里的母亲,邮费贵过茶叶。
他妈妈最疼爱他这个小儿子,自打他妈妈患癌后,他的思绪总是多了层抑郁,像挥之不去的乌云笼罩在这个房间。
也许,酒精暂时能麻痹他的痛苦,但是问题只能暂时地忽略,始终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关于肝癌晚期,我对他的妈妈深感遗憾,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也是此生的唯一一次见面。
我主动提出了分手,我带着一个行李箱从公寓搬走了,他没有挽留我,他说,我要对我们的未来负责,但是我不能轻易许诺。
(我的紫色包包收拾好了)
现在不是讨论结婚的时候,你可以把你的东西放在这里,你随时可以回来取,也可以随时回来这里,继续住在这里。
我差点哭了: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开广州。可是,望着门口收拾好的行李箱,
想想昨晚的分手宴,此刻我似乎没有理由不离开,这下子必须离开一回。
我真的希望,此刻他能拉住我的行李箱,抱我入怀,对我说:宝贝,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留下来吧!
一切都是幻想,我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也不回头地离开了,满眶的泪水在打转。
走之前,我把公寓的钥匙交还给他。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再回来,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下次回来之前,我会提前通知你,如果……如果你有了新女朋友,我会尽快把行李全部搬走。
我拉着行李箱,举目无亲,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和英国男友分手的事实。
我买的回梅州老家的高铁票,我强颜欢笑,把分手的痛苦和离别的悲伤全深藏在内心。
坐在梅州的胡桃里,虽然灯红酒绿,有酒有茶,但是一想到(前)英国男友没有在我身边,酒是苦的,茶是涩的,灯光是刺眼的,音乐是悲伤的。
你们在谈恋爱么?恋爱是什么味道?
(附上最近照,我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