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维也纳酒店醒来,我看向窗外,光明的早晨开始忙碌,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远处的高楼前留置一块空地,深圳像一台永动机,永远在日以继夜地建设中。
男友还在睡梦中,我不忍叫醒他,能吃能睡是福,他难得休个四五天的端午假。
电视上播放着2008年出品的“家有公婆”,是不是觉着她很脸熟?不是最近很火的闫学晶哦,不过确实有几分相似,她是剧中韩珊的扮演者叫杨童舒,她跟演员于和伟的妻子宋林静撞脸。
我傻傻地分不清谁是谁。
我们中午去吃椰子鸡。
这是没有经过美颜的男友真实相片,看惯了也不觉得什么丑什么美,生活中貌似潘安、才胜唐寅的人太少了,我们都是普通人,生活在大千世界,不过是沧海一粟,最终渺如云烟。
合影必须美颜,男友跟着我上镜,好看度增加三倍,假如生活欺骗了我,我就用美颜欺骗我自己。
男友说:I don't care。我是个男人,我只关心我的口袋胀不胀,你是个女人,我要你每天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
用现时流行话,直译: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
(外甥女和男友)
女主人公再不露脸,我就涉嫌标题党了。当晚,我告诉姐姐,我们要见两个外甥女。她带她们下来散步玩耍,不一会儿,某为大厂的姐夫也路过,男友伸出手要去握,姐夫有意地避开了。
男友略感尴尬地拍了下姐夫的肩膀,两人的第二次见面,草草收场。
讲真,姐夫的社会地位和收入在深圳确实算可以,但是面对小姨子的男友,表现出来的态度和神情,我内心想问候姐姐夫妈妈,她在哪儿呢?
男友虽然三大五粗的,但是他有抑郁症,本身也是心思细腻的人,因为姐夫的这番操作,接下来两三天,我明显感觉男友有些不悦,一想起这事,他莫名地冲我发火。
这次来光明,姐姐一家子依然没有邀请我和男友一起去她家坐坐。
关于这件事,我闭口不提,男友嘴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们心知肚明。
姐夫去国外多个国家出过差,见多识广,对鬼佬的认识和了解有一定的独立清晰度和深度,但是他丝亳不演饰的冷淡和鄙夷会怎么样?
有一次,姐姐当着我和妈妈的面,不知为了什么事,她骂姐夫:你是个SB。
我假装没看见没听见,所谓婚姻,就是精准地找到自己的报应,大概,姐姐就是姐夫的报应。
后来我把这事八卦给男友,他轻声叹笑:yep,he's an idiot.
姐夫瞧不起我男友,就是间接瞧不起我。我这么解读,有没有误会他?
上回,我们坐电梯出来,他站在我旁边,又嘴碎了:你有白发了。
我直接怼他:我有白发,你看那么清楚?你老婆有白发了,你不关心一下?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