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2016年8月,男友爸爸妈妈来过广州后,每次男友妈妈打电话来,男友都要让我跟他妈妈讲几句,问候及报平安。
我总是勉为其难地硬着头皮:hello,其实,远隔万水千山,我看不到对方的脸,我也不知道讲些什么,毕竟我是那种一年到头连跟亲妈都没讲过两回电话的人。

他妈妈问我,他儿子对我好不好,男友像个等待审判的嫌疑犯看着我,我能说不好么,凭我的情商,但凡在线,也说不出“不好”两个字。
2月14日情人节到了。当时,我在布鲁做服务员。

比起布鲁,我更喜欢麦考利。

凌晨一点半,男友给我转账1314,谐音“一生一世”,在中国两年多,他已经被我部分洗脑了,我们既要过西方情人节,也要过中国七夕情人节。
我们都是晚上六点才上班,中午我们来麦考利吃早午餐。

准备吃东西了,口红擦得惨不忍睹。

我们点了两个套餐,一个是汉堡,一个是三明治,早中午套餐比较优惠,总共消费不超160元。

(麦考利的早午餐套餐)

晚上,我从布鲁下班,男友已在我上下班途中必经之路上的士多店等我,他拆解开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取出一束香槟色玫瑰花。
深夜忙碌完的我又疲惫又憔悴,本想回到公寓躺着休息,他却在半路上给我安排了节日的惊喜,别人有的,他也要给我。
转账、吃饭、鲜花,看起来挺浪漫,恰好符合大多数女孩子想象中渴望的爱情,我也不例外。
我和他走在珠江新城的路上,经常会接收到某些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我在想,不应该呀,这可是在广州,超一线大城市,而且是在天河CBD珠江新城。
他未婚,我未嫁,我们牵着手,光明正大地走,他走得慢,他对周围一切事物充满好奇:宁儿,那是什么?宁儿,为什么会这样?
我走得快,像争着往富贵人家投胎那种,且对他,那么多话,显得耐心不足。我像一个扭紧了发条的闹钟,一根紧绷的弦,没有半刻的松弛。
如果非要说,我最松弛的时刻应该在拍照的瞬间,我可以一秒变脸。

我就知道:青春易逝,我要随时记录当下这一刻,曾经的最美,不管是美食,美景,还是美人。
因为记录和输出,才有惊喜。1月9日的这篇文章2018年,英国男友从广州乘坐绿皮火车第一次去梅州女友家过年,竟然被男友的学生刷到了。

1.4亿的广东人,这篇1.3万阅读量的文章,75%的广东读者,他在华尔街英语任教五六年,学生几百人。加上各种综合因素考虑,他能刷到的概率是多少?

我数学不好,算不出来,反正,概率极低,但是在互联网时代,一切皆有可能,当他放出男友的照片,确实是他。如果当初他没有记录并且保存,就不太能说服人,如今,我心服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