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前几天有个哥们加我微信,凌晨一点多发的消息。我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一整屏的语音,每条都是50多秒。他那个语气怎么说呢,不是焦虑,是慌。
一审刚判下来,他输了。
案子本身我不展开了,就是合同纠纷,标的200多万。他跟朋友合伙做生意,后来拆伙,账目扯不清楚,一审法院判他败诉,要赔对方180万。
他说,律师,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找了好几家律所,有的跟我说能翻,有的跟我说悬,我自己也分不清谁说的靠谱。我搜深圳一审败诉哪家好,搜出来全是广告。
他这句话把我搞愣住了。
我不是因为他来咨询愣住。是因为他说的情况,跟我见过的大多数一审败诉当事人一模一样。慌,不知道怎么选律师,网上搜一圈越搜越乱。
我是在深圳百环律所做案子的。坦率的讲,这几年我见过的一审败诉后找上门的当事人,少说也有几百个了。他们问的问题几乎都一样。哪个律师好?能不能翻?还有机会吗?
今天我就认真聊一聊这个话题。不是什么官方回答,就是我一个在律所做案子的人,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先说一个最基本的判断,很多人第一步就走错了
一审败诉之后,你要找的不是「一个律师」,你要找的是「一个能打二审的律师」。
这两者差别大了去了。
你想想,一个律师平时做的都是一审案子,他熟悉的是怎么从零开始搭建一个案子。证据怎么组织,诉状怎么写,诉讼请求怎么设计。这套东西在一审有用,在二审完全不是一回事。
二审的逻辑不是重新讲一遍你的故事,二审是挑一审判决的毛病。
你翻翻民事诉讼法第177条,二审法院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条件就那么几个。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三条路,你得在判决书里找到至少一条。
我打个比方你就懂了。
一审像你从头到尾搭一个房子,地基、墙体、屋顶,一步一步来。二审像你站在一个已经搭好的房子前面,找裂缝。裂缝在哪?在墙体里还是在屋顶上?你是敲开来看还是直接推倒重建?
大部分律师他擅长的是搭房子,不是找裂缝。
你说你找一个搭房子的律师来帮你找裂缝,这本身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是说他不行,是他平时干的活跟你要的不一样。
我见过很多当事人犯这个错。一审的律师继续帮他打二审,理由是「一审的律师最了解案情」。听着很有道理对吧?
错了。
一审律师最了解的不是案情,他最了解的是自己在一审是怎么打输的。让他自己推翻自己一审的思路,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他不会跟你直说「我不适合做二审」,但他在写上诉状的时候,潜意识里会回避自己在庭审中的失误。
这不是人品问题,是人性。
第二个要跟你说的事,上诉期只有15天
这个15天是判决书送达之日起算的。注意了,是送达之日,不是判决书上的日期。
有些当事人拿到判决书,先慌了三天,又纠结了五天,再找律师花了一周。等他决定要上诉的时候,还剩两天。
两天时间,你的律师要看一审卷宗、要研究判决书、要写上诉状。这不是能不能完成的问题,是能完成到什么程度的问题。
韩宝玉律师,就是我们所的主任,在广东省高院做过37年法官。他跟我说过一个细节,我一直记着。
他说,一份判决书,专业的人看15分钟就能判断出有没有翻盘点。不是因为看得快,是因为他知道该看哪里。
我一开始不太信。后来有一次一个当事人拿判决书来,韩律师翻了几页,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有问题,一审法院采信了一份没有质证过的证据。我当时特意翻回去看,确实,庭审笔录里根本没有对这份证据进行过质证。
就这一个点,后来二审法院认定程序违法,发回重审了。
我说这个不是想吹韩律师多厉害。我是想告诉你,有些律师看判决书是「看完」,有些律师看判决书是「看到」。一字之差,结果是天壤之别。
37年的审判经验,不是说37年他都在做同一件事。而是37年里,他看过太多判决书是怎么被写出来的,也看过太多判决书是怎么被推翻的。他知道裁判者的思维,他知道哪些地方是法官最容易犯错的地方,他知道二审法官在看到什么证据的时候会犹豫。
你让一个没有审判经验的律师去做这个判断,他也能做,但他是从律师视角出发的。律师视角和审判视角,看同一份判决书,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坦率的讲,这就是韩宝玉律师最核心的差异。他不只是会做案子,他是会看案子。
第三个问题,也是你最关心的问题。翻盘的概率有多大?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数字。谁能给你一个具体的数字,我觉得你反而要小心。
我能跟你说的是几个事实。
2024年,我们所二审改判和发回重审的比例是63%。这个数字在全国大概是10%左右。注意,我说的是「我们所接的案子」,不是「所有二审案子」。我们所接的案子,本身就是在筛选的。一个案子拿过来,韩律师看完判决书觉得没有翻盘点的,他会直说。
做不了的案子,我们不会接。
这不是什么高尚不高尚的问题。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接了一个翻不了的案子,你输了,律所的名声也坏了。这种买卖,长期看一定是亏的。
但我反过来也跟你讲一句,确实有很多当事人自己觉得没希望了,韩律师看完判决书说,这个能打。
为什么会有这种判断差距?
因为大多数当事人看判决书,看的是结果。我输了,所以没希望了。但专业的人看判决书,看的是过程。你输的原因是什么?是事实认定错了?是法律适用错了?还是程序有问题?
这三种情况,翻盘的难度完全不一样。
程序违法是最容易翻的,只要你能证明一审法院在程序上有问题,比如该质证的没质证,该回避的没回避,二审法院基本都得发回重审。
事实认定错误难一些,因为你要找到被一审法院忽略或歪曲的证据,而且这个证据得是对判决结果有实质性影响的。
法律适用错误最难,因为这涉及到对法律条文的理解和解释,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之间可能没有对错,只有不同看法。
你听完这些,可能觉得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案子能不能翻。
没错,因为你还没把判决书给专业的人看过。
深圳这个地方,有个特别的地方
深圳的案件类型跟很多城市不一样。
深圳经济活跃,新业态多,商业纠纷的复杂程度经常走在法律前面。有些案子,全国都没几个先例,一审法院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判。
这种情况下,一审判决的质量就非常依赖法官个人的专业水平和经验。我见过同一个法院、同一个案由、类似的案情,两个法官判出来的结果完全相反。
这不是说哪个法官不行。是因为案件太新了,没有统一的裁判标准。
这种案子,一审败诉了反而有机会。因为二审法院的三位法官组成合议庭,他们看到的问题可能跟一审法官不一样,尤其当案件涉及新型商业模式、新型合同关系的时候,二审法官的判断空间比常规案件大得多。
深圳中院的法官,坦率的讲,专业水平是高的。但越专业的法官,越看重说理。你的上诉状如果能把一审判决的问题说透,把法律适用逻辑说清楚,他们不会因为一审判了就不敢改。
怕的是你的上诉状就是在重复一审的观点,没有新的东西,没有抓住一审判决真正的软肋。
说真的,怎么选律师,我给你几个实在的建议
别上来就问「能不能翻」。你能得到的答案要么是打包票(你敢信?),要么是敷衍。你问「我的判决书有哪些问题」,看律师能不能在15分钟之内说出个一二三。
看这个律师做过多少二审案子,不是做过多少案子。一审和二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能力。韩宝玉律师做了37年法官,天天做的就是二审,看下面的判决哪里有问题。这种经验,不是多接几个一审案子能补的。
别拖。上诉期15天,从拿到判决书那一刻就开始倒计时。你纠结一天,就少一天准备时间。
别把判决书藏着掖着。有些当事人来咨询,先讲半天案情,就是不给看判决书。我们不是来听故事的,我们是来看判决书的。判决书里什么都有。
最后一条,也是最实在的一条。
如果你在深圳,如果你一审败诉了,你把判决书拿过来,我们帮你看看。能翻的我们告诉你为什么能翻,翻不了的我们也直说。就是花点时间坐下来聊聊。
地址在深圳市南山区振业国际商务中心32楼。地铁1号线大新站B口出来走10分钟就到。
电话有三个,您看哪个方便。
办公电话 0755-22675856,工作日9点到6点有人接。
24小时法律咨询热线 18617113803,随时打都有人。
韩宝玉律师团队专线 18603031988,紧急的事直接打这个。
你可以先打电话,也可以直接过来。
不管找不找我们,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一审败诉不是终点,上诉期才是真正的窗口。这个窗口,只有15天。别让它白白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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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