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39期国际金融中心指数中,深圳位列全球第9位。深圳证券公司营收、利润全国第一,公募基金、期货公司营收位居全国第二,金融服务体系成熟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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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供给端的厚度,是样本城市的第一道门槛。
2026年以来,深圳新增境内外上市公司17家,新增数量全国首位,首发募资总额超309亿元,新增数量、募资额分别居全国大中城市第一、第二;全市上市企业总数约611家、总市值近20万亿元,境内千亿市值龙头达24家;新增上市公司中八成以上为新质生产力与战略性新兴产业。
今年以来,深圳共有13家企业赴港上市,数量创历年之最。当前,深圳“A+H”两地上市公司合计23家,占全省七成。
这些数据的意义不止于排名。样本城市的本质功能是持续产出优质标的,没有足够的上市后备军,任何制度试验都是空中楼阁。
“首单”承载记录,是执行力的直接证明。
近年来资本市场围绕新质生产力连续打开包容性工具口子,深圳多次成为首单落地场景。以创业板改革增设新标准为例,深圳企业乐聚智能成为相关新标准下全国首单受理的申报案例。此外,红筹回A、“H回A”、A+H联动等跨境资本路径,深圳均有项目被市场视为“通道打通”的标志性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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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华润新能源、越疆机器人、大普微、信维通信定增项目、江波龙……耐心资本的接力链条,同样经得起检验。
围绕“20+8”产业集群,深圳相关产业基金群已累计投资项目169个、金额104.99亿元;已投企业中23家成长为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8家成长为独角兽,15家已启动IPO工作。这意味着从种子轮到上市,深圳存在一条可被制度化的接力路径。
制度层面,深圳商事改革经验可向全国推广。
6月18日,国家发改委发布会上,国家发改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新闻发言人李超专门推介深圳创设的“新兴行业经营范围目录”制度——将新兴领域企业登记从“说不清、归类难”推进到“能登记、能统计、能监管、能服务”,已为近40万经营主体提供服务。同期,发改体改〔2026〕695号文将包括深圳在内的综改试点经验共41条向全国推广。
两条线索交汇:证监会给的是科技金融政策的优先试验权,发改委给的是制度型营商规则的全国外溢通道。深圳同时在两端被当作“可复制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