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资讯|5月24石汉平教授健康中国行.深圳站主题| 《营养治疗是疾病的一线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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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汉平

医学博士、外科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

他是首都医科大学临床营养学系创始系主任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的教授，

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临床营养中心主任

他还是是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重点实验室的主任，

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的首席科学家，

也是美国外科学院的院士

他主编和参与了，也编撰了多部重要的医学类、营养类著作，而且石教授还会自己写散文，他的著作，他的理论，影响着教学、科研、临床和与我们息息相关的日常生活的健康。

以下是石汉平教授5月249日在优莎纳健康中国行·深圳站的发言语音整理：

石汉平教授：健康中国什么先行啊？

对，所以健康中国营养先行。

他从来没有说健康中国医疗先行，我们今天讲的题目是讲一个营养的问题，题目就是《营养治疗是疾病的一线治疗》，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呢？

大家知道我们的健康有四大基石，其实影响健康的因素非常非常多，但归纳起来可以分为四类，在这4个因素里面哪最重要？

毫无疑问是饮食营养！

睡眠、活动、医疗，这里特别强调的是活动，不是运动，活动包括了体育活动、包括娱乐活动、包括心理活动、还包括生产活动。等各种各样的活动。

另外一个，我们传统的生命体征是四大体征，体温、脉搏、呼吸、血压。我把营养状况列为机体的第五个生命体征。那么无论是4个元素还是5大体征，营养都是权重最大的，最重要的那个因素。所以说我们营养是生长发育，健康维护，疾病康复的第一要素，我们人类的生存发展，靠的是食养，而不是靠药养。

第二、现在的疾病ICD 编码11有55000种疾病。那么归类起来，大概就是4类疾病。哪4类？

①感染疾病

② 代谢

③ 损伤

④ 先天性疾病

无论是什么疾病，营养都是疾病康复的决定性因素，而且营养是代谢性疾病的发病原因，是感染性疾病重要发病诱因。

这5种治疗方法也可以看作是疾病治疗的5个阶梯。不同的疾病需要不同的治疗，有不同的优先选择。不同治疗方法并非相互排斥，不能相互替代、而是相互补充。

疾病治疗五阶梯只是一个框架性建议或思考范式，并非一成不变。不可逾越的路线图，不同阶梯可以合并使用，甚至可以跳跃应用。

我们可以看得到，营养实际上是一个打基础的治疗。我们说营养是一线治疗，不是说拿营养替代药物，也不是说我们一定要去替代手术，而是强调营养在疾病康复中的基础地位和基础作用。

我们平时说的营养治疗是要非常明确的定义的，包括①营养教育、②医学营养(肠内营养、肠外营养)、③营养代谢调节治疗

营养不良的现状怎么样？

大家在深圳，深圳是中国发展最好的地方，可能你们肯定觉得营养不良离我们很远很远，实际上我们来看这个大数据。

1）看全世界：2006 WHO 全世界全因死亡为6200万，其中3600万死于饥饿或微量营养素缺乏导致的疾病，提示营养不良相关性死亡占全因死亡的58%，一半以上。

2）2007年世界卫生组织报告，全世界9.23亿人营养不足，比1990-1992年不是减少而是增加8千万。

3）2013 WHO研究报告显说，营养不良是全球儿童死亡的最主要原因，占儿童全部原因死亡的45%

4）2021 联合国报告说：从2015年连续3年增长，全世界面临饥饿人口的增加，占总人口11%，1/9；现在还有一个最新数据暂时没有公布出来。

世界上全世界营养不良的问题在继续增加，而不是减少；所以，全球营养不良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

我们国家情况怎么样？我们国家没有营养不良的吗？不是。

看我们中国自己的数据，我们中国自己的数据显示，实际上我们国家营养不良情况也非常严重。

14岁以下儿童9.86%，

15~59岁10.88%，

60岁以上15.91％

你看到我们国家营养不良症的发生率达到11.17%。而且老年是营养不良的一个高风险人群。

那大家都知道医院是治疗营养不良和治疗疾病的地方，那病人在住院期间，营养不良是改善了还是恶化了呢？

加拿大国家营养不良特别工作小组的数据显示，患者在住院期间营养不良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恶化。

什么原因？总结四点原因：

第一个是疾病，第二个是医疗操作，第三个是医务人员和患者自己不太重视，第四个是医院的饭不好吃，所以说医院要高度重视住院期间病人的营养问题。

那么营养不良有哪些危害呢？

我特别强调，营养不良是一种多器官、多系统，多功能风险综合症。大家知道一个基本的底层逻辑是，机体的一切生命活动都是营养驱动的。所以反过来就很容易理解，营养不良会影响所有的器官、系统、细胞功能，可以说营养不良影响全身，没有不受营养影响的器官，所以说营养非常重要。

营养不良会导致的体重下降是看得见的，但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不孕不育、心理障碍、工作成绩不好、学习成绩不好、社会家庭矛盾等等是看不见的。

1）营养不良性体重丢失：

体重丢失是在所有参数里面是对预后影响最大的一个参数，这是肿瘤患者其中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肿瘤患者的体重下降与患者预后，临床结局及治疗反应密切相关，是生存期缩短的重要预测参数。

大家可以看到，这两个是肿瘤患者，他患病之前，患病之初和患病之后，变化非常大，和良性疾病相比，肿瘤患者的体重下降有几个特征：

① 发病率高，在31%~87%之间;

② 降幅大，平均下降10%±9.4%，43%患者体重下降>10%，24%患者体重下降5%~10%; 

③ 速度快，下降得特别快。我见过一个胃癌患者，半年之内体重下降70斤。平时减重减不下来，但是一旦在肿瘤的情况下，速度非常快。

④ 差异(异质性)大，范围为45%~14%，肌肉丢失。

我们看到这三个图，肿瘤患者体重伴有明显的肌肉减少，这也是肿瘤患者营养难以纠正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2）营养不良削弱免疫功能

我们说肌体的军队是免疫 T 细胞、B 细胞、淋巴细胞、巨噬细胞，还有中性粒细胞，这些军队同样的是营养驱动的，一定要知道肌体的军队，肌体的免疫力是营养驱动的，而没有营养的免疫力不好，就容易感冒。

 3）营养不良导致心理障碍

营养不良和心理障碍有什么关系呢？

实际上早在2018年，石汉平教授就说过，心理障碍是营养不良的一种表现形式。如果你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营养不良比较重的时候，都会出现心理障碍。

反过来，心理障碍基本全部都有营养不良，所以我们肯定是，心理障碍是营养不良的一个重度表现形式，所以心理障碍的治疗要从纠正营养不良开始。

实际上很多心理障碍的患者，都可以先把营养做好，这个病就自己好了。

4）营养不良会缩短生存时间

无论是放疗前，放疗以后，病人的营养状况直接决定了其生存时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我们说对肿瘤患者或者对老年人，要进行营养治疗，因为营养能够支撑他更长的生活时间，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5）营养不良增加经济负担

可能很多人没觉得营养不良增加了经济负担，但是从一个国家的角度看，美国2009年到2014年，5年间，8种疾病的营养直接治疗费用是114亿美元，上升到155亿美元，增长50%。

这是我们国家自己的数据，也是非常非常的严重。我们国家营养不良导致的15个疾病，花费是4470亿人民币/年。每天死亡40万人，这40万只是这15个营养不良疾病的死亡人数，不是全部所有人。所以从这看到，我们国家营养不良的经济负担也是非常非常的大的。

那么营养治疗有哪些作用？

举例临床数据说明：

1）这是90岁以上的老年肿瘤病人

90岁以上的老年人很多都放弃手术了，但实际上，我们在临床中发现一个问题，年龄不是手术的禁忌，而营养状况才是。只有把营养状况做好之后，患者是可以平稳接受手术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一定要转变观念。千万不要说年纪大的人得了肿瘤就放弃治疗，这实际上是害了他。

2）抑郁症的患者：抑郁症的患者经过营养治疗之后，明显的恢复。（不能上传图片）

3）慢性湿疹，慢性湿疹经过营养治疗之后，也明显的恢复。（不能上传图片）

4）血管间质瘤的患者，治疗之后比较。（不能上传图片）

5）慢性伤口感染的患者，营养治疗两个礼拜之后，伤口明显缩小了。（不能上传图片）

6）这个是一个银屑病的患者，经过11天的治疗之后，这个患者皮肤有明显的改善，现在还在治疗中（图片来自石汉平教授公众平台）

7）这是一个白癜风的患者

实际上这个病人不是因为白癜风来看病，她是因为这个其他的问题来看病的，结果我们营养治疗把白癜风也顺带改善了，但是没有治愈。

上面几个都是石汉平教授自己的患者，

8）牛皮癣的这个女孩子12年时间花了很多很多的钱去治，但是他的学生接手之后，两个月就给她治好。

这是治疗之之后的手臂，这个是治疗之后的大腿，非常明显。所以从这里看，营养治疗有很多作用，我们要临床去探索，去发现，去研究。

1）营养治疗增强免疫功能

大家知道免疫力影响因素非常多，但是毫无疑问，良好营养是免疫力最重要的来源。你天天吃各种各样的草，各种各样的油，实际上你还不如花很便宜的钱把饭吃好，喝一点营养补充剂。

2）营养治疗降低炎症负荷

大家知道，发炎实际上是肌体生病，是肿瘤，是身体老化最重要的原因。

我们可以简单理解发炎就是生锈，就像铁生锈了，实际上我们身体也是这样。

营养治疗就是最好的炎症治疗，它是把炎症降低的治疗方法，说透了炎症的营养治疗就好比除锈剂。

所以，营养治疗是可以治疗肿瘤的，是可以延年益寿的，但是它并不是杀死肿瘤细胞，它是通过支持肌体的免疫军队去杀死。这样就会变成更好。所以说肿瘤患者一定要加强营养。

3）营养治疗改善你的结局

2019年，埃里的硕士教授就发表了非常有名的一篇论文。他发现在临床上，用了营养治疗的患者和没用营养治疗的患者相比，用了营养治疗的患者的并发症的发生和死亡率有明显的下降。

再一个肿瘤患者临床上有两个问题要考虑。

① 早期肿瘤是不是需要营养治疗？

② 晚期肿瘤患者有没有必要营养治疗？

实际上研究发现，无论是早期肿瘤患者，还是进展晚期的肿瘤患者，营养治疗都能够显著地改善病人的生存时间。所以从营养研究，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肿瘤患者需要终身营养治疗，不能因为是早期就不营养治疗，也不能因为是晚期就放弃营养治疗。

4）营养治疗否浪费医疗费用？

这是国家特别关心的问题，这也是健康中国要回答的一个重要问题。

营养治疗不仅浪费钱，还节约了钱。

美国的费尔森研究116个患者就发现，营养治疗显著缩短了住院时间，显著节约了医疗费用。在营养上投入一块钱，可以节约52块钱。所以说大家在平时改善营养，实际上是最好的存钱方案。

为什么？因为你在营养上投入的一点钱，你在医疗上要少花很多很多的钱。

在我们国家，如果实施营养治疗，每年可以节约多少钱呢？

我们做了一个测算，每年可以节约11599亿人民币，怎么来的？

大家知道，我们国家2018年，总医疗费用是57998亿，这是我们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另外后面的20%怎么来的呢？20%是通过大数据得来的。

所以从这里看到，营养治疗是显著的节约了医疗费用，而不是浪费医疗费用。

那么我们前面讲了营养不良的危害，也讲了营养治疗的很多重要作用，接下来我们怎么样落实营养治疗呢？

1）我觉得第一个是改变观念

观念不变，行动很难改变。

改变观念，就是要认识到营养是基础治疗，是一个前提条件，一定要认识到。健康中国，营养先行，而不是健康中国，药物先行。从来没有这样说，所以营养是个最重要的事情。

2）推进教育

现在全世界的医学院校实际上都没有把临床营养学作为一门课收入进去。实际上我们国家做得比较好，我们把临床营养学作为一个教材放进去，特别特别重要。

我们国家在临床营养领域现在领先全世界。因为全世界在国家层面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把临床营养学纳入医学教材，个别医学院校有，但是我们国家是系统性的、全国性的工作。

3）呈献一个良策

我们这些年一直跟国家领导人，国家政府管理部门保持沟通，向他们汇报工作，就是希望他们支持这个医疗的发展。

比如说在疫情期间，刚发的时候，我们中国营养保健食品协会的丁院长，还有我们一起跟国家领导写信，得到发改委孙总理的回应批示，批示给马晓东、王贺胜、李颖等四个人，要求特别重视这个病，重视对患者的营养。

4）发展一个学科

什么样的学科呢？是临床营养科。

我们一定要认识到临床营养科是临床的骨干科室，是和内科、外科一样重要的科室。所以说，临床营养科是医院的骨干科室。以后我们想做的是一个最好的，最受欢迎的科室。

5）推广一套技术

营养不良的三级诊断，四维度分析，五阶梯治疗和 HCA 的分析管理。为什么特别强调 HCA 的分析管理？

大家知道手术、放疗、化疗，在医院的时候要做，出院的时候不需要做了，但是营养治疗，要从院内延续到院外，延续到家庭里面去。

所以你们优莎纳葆婴人的工作非常伟大，怎么伟大呢？你们是把医院院外这部分工作全部给它管理起来了。这是最主要的。

6）执行一套体系

在延长体系，诊断、治疗、随访、护理、疗效评价，五位一体的诊断体系。这个实际上不光只是在医院临床上，你吃了我这个产品，效果怎么样啊？有没有反馈啊？结果怎么样？

7）在建一个平台，

我们已经建成全世界最大的肿瘤患者营养状况的数据库。这个数据库我们还在继续努力，还会争取做得更好。

8）研发一批产品

我们说打仗需要武器，营养治疗同样需要武器。我们国家层面也好，学院层面也好都在支持企业家开发更多更好的产品，包括我们的产品，我们实际上目的一致，都是为了健康中国建设。

9）建设一种医院--无饿

医院这个无饿医院，我们前面讲过，患者在住院期间的营养状况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恶化。那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呢？所以2018年我提出建设无饿医院的这样一个概念，就是要让患者在住院期间得到合理的应有的营养成分。这是我们的目标。

10）表达为一份孝心。

我们在前面讲过。老年人是营养不良的高危人群。人老之后，饮食要四变，变稀、变软、变素、变少。所以基于这些变化，老年人，特别是高龄老人，很难通过日常饮食去满足他的全部营养需求。

我们拿什么来孝敬我们的长者？拿什么做孝敬我们长辈？就是日常饮食是最主要的。流量补充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那这些年这么努力，我们究竟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呢？我们一起看一下。

1）患者的总营养治疗率上升了，患者的肠内营养也上升了，医务人员营养评分上升了。营养不良发生率下降了，30天死亡风险下降，住院医疗费用下降。所以说营养提高医疗质量。

2）推动了这个学科的发展，

我们已经建成了世界最大的肿瘤营养数据库，首次系统摸清了中国肿瘤患者的发病规律。发现了肿瘤营养的重要特征，并发现了研究了肿瘤患者的肥胖病人，血脂病人现象。而且创建了营养诊断的工具和创新的理念和平台的搭建。

总之一句话，通过肿瘤营养，推动我们国家临床营养乃至肿瘤治疗的进步。

最后只能做一个小结，

1）哪个人群是营养不良最高发的人群？

是疾病患者和老年，特别是疾病患者。

2）要认识到营养不良是一种多系统性、全身性疾病，它的影响包括身体的每一个方面；

同时我们要认识到营养治疗是疾病的一线治疗。是临床治疗学的基石，而且临床营养学是临床医学的基础。但是营养治疗的巨大价值和多维度作用，远远没有被充分认识，发现，没有发现。

日常饮食是机体主要营养来源

医学营养是日常饮食不足、不能条件下的解决方案；

医学食品不是可有可无的副食品，而是治病救命的药品；

机体具有强大的自愈力，理论上可以修复一切损伤，基础是营养。

能否小康先看健康，能否健康先看营养没有良好营养，一切都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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