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塞罗那待了五年,回国前特意选了深圳,因为网上都说这是中国最像硅谷的城市,科技感爆棚,对吧,结果第一天我就懵了,怎么说呢,不是说它不发达,是那种发达的方式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一开始以为会看到很多高科技产品展示、什么AR眼镜满街跑那种,但其实不是,深圳那种数字化是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的,就是那种感觉,你懂我意思吧。
我住的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她用手机的熟练程度让我这个程序员都惊了,什么社区团购、医保电子凭证、垃圾分类积分全在一个APP里搞定,我当时就觉得,这不是科技感的问题,是整个社会运转逻辑都变了。欧洲那边还在讨论隐私保护、数据主权这些东西,这边已经把便利性做到极致了,说白了就是两种价值观的差异,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反正挺震撼的。
支付这个事儿让我重新思考了什么叫普及
第二天我去买早餐,一个卖煎饼的大爷摊位上贴了三个二维码,微信支付宝云闪付全有,我掏现金他还愣了一下。这个事儿其实挺微妙的,不是说现金不能用,是整个支付习惯已经形成了一种默认模式,你不用反而变成异类了。我在西班牙的时候特别习惯刷卡或者给现金,那边很多小店到现在都不支持手机支付,但深圳这边连菜市场的小摊都是扫码的,这种普及速度真的是,怎么讲呢,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
后来我跟那个大爷聊了几句,他说他儿子帮他弄的,刚开始他也不会用,现在每天晚上对账都是看手机,比以前数钱方便多了。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种数字化,它不是炫技,是真的渗透到最基层的日常生活里了,这个逻辑跟欧洲完全不一样,欧洲更强调个人选择权,你可以选择用或者不用,但这边是整个生态都在推着你往前走。
地铁站的自助机器让我明白了效率的另一面
我去坐地铁办卡,发现根本不需要人工窗口,所有流程都在机器上完成,包括充值、退卡、查询什么的。一开始我觉得这挺好的,省时间嘛,但站在那看了十分钟,发现有个老人在机器前研究了半天没搞明白,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年轻人帮忙才弄好。这个画面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当效率被优化到极致的时候,那些跟不上节奏的人怎么办,这种数字鸿沟不是技术问题,是社会问题。
欧洲那边虽然数字化慢,但保留了很多人工服务的选项,老人小孩或者不会用智能手机的人还有其他途径,但深圳这边好像默认所有人都应该会用这些东西。我后来想了想,这可能就是发展速度太快带来的代价吧,来不及照顾到所有群体,说白了就是先把主流需求满足了,边缘群体的问题慢慢再解决,这种思路其实挺实用主义的,但也挺冷酷的。
那种无处不在的监控感让我有点不适应
在深圳待了一周,我发现到处都是摄像头,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防摄像头,是带人脸识别功能的那种,过马路闯红灯会被抓拍,进小区要刷脸,连共享单车乱停都会被记录。我一个程序员朋友跟我说,这些数据都会进入城市大脑系统,用来优化交通流量、预测犯罪率什么的,听起来很科幻对吧,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在西班牙的时候,我们团队做过一个智慧城市项目,但被隐私保护组织死死卡住了,各种听证会开了半年项目才推进一点点。深圳这边好像没有这些顾虑,或者说顾虑被效率和安全性压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是那种矛盾的感觉,一方面觉得确实很方便很安全,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好像一直被看着,这个平衡点真的挺难把握的,你懂我意思吧。
外卖和快递让我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即时满足
我住的地方楼下每天都有十几个外卖小哥在等单,穿着不同颜色的工服,骑着电动车穿梭在车流里,速度快得吓人。我点了一次外卖,从下单到送到手上只用了22分钟,这个效率在巴塞罗那是不可想象的,那边点个外卖至少要等一个小时。但这种即时满足背后是什么,是那些外卖员每天要跑十几个小时,是平台算法把配送时间压缩到极致,是整个城市的运转节奏都在加速。
我有次晚上十一点多下楼扔垃圾,看到一个外卖小哥坐在路边吃盒饭,手机还在响个不停,他扒拉了两口就又骑车走了。那个画面让我想起欧洲那些工会罢工的快递员,他们要求的是更合理的工作时长和薪酬,但这边好像没有这种声音,或者说被更强的生存压力盖过去了,这种对比挺让人唏嘘的,说实话。
小贴士
如果你也是从欧洲回来的,建议先做好心理准备,国内的数字化程度真的远超你的想象,但这种便利是有代价的,你要学会适应那种高速运转的节奏。带点现金备着以防万一,虽然大部分地方都能扫码,但偶尔还是会遇到需要现金的情况。如果你不习惯人脸识别这些东西,尽量选择保留传统验证方式的服务,虽然选项越来越少了。另外就是,别急着下判断说哪种模式更好,两种社会都有各自的逻辑和问题,多观察多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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