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这地方,怎么说呢,我上个月刚去了一趟,本来是去见个朋友谈点事,结果待了几天之后发现有点不太一样了,就是那种你以为它还在低迷但其实已经在悄悄变化的感觉,你懂我意思吧。很多人还在说深圳不行了、年轻人都跑了、产业都转移了,但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或者说至少不全对,因为你真的在那待几天,走几个地方,就会发现一些挺微妙的东西。
我印象最深的是有天晚上在福田那边吃饭,餐厅里坐满了人,不是那种硬凑的热闹,是真的有人气,旁边桌在聊项目、聊融资、聊新产品,就那股劲儿又回来了。我当时就觉得,深圳这个城市啊,它的底色其实从来没变过,变的只是外面的那层情绪和预期,说白了就是信心这个东西,它一旦开始回暖,速度会比你想象的快很多。
我特别喜欢观察一个城市的街头细节,因为那里藏着最真实的经济状态。华强北那边,以前去总觉得有点冷清,店铺关了不少,但这次去发现又开始热闹起来了,不是说人山人海那种热闹,是那种＂生意又开始做得动了＂的感觉。有个卖手机配件的老板跟我聊天,他说去年下半年确实难,今年开年之后订单明显多了,虽然还没回到疫情前的水平,但至少看得到希望了。
我还注意到一个事,就是写字楼里的灯又开始多起来了。我住的酒店对面是个商务区,晚上八九点钟往外看,亮灯的窗户比我想象的多,这个细节其实挺说明问题的。加班多不一定是好事,但至少说明公司在运转、在有活干、在招人做事,这就是最基本的信号。
有个做HR的朋友跟我吐槽,说现在招人又开始难了,不是说招不到人,是好的人开始有选择余地了。去年很多人是被动找工作,现在是主动挑工作,心态完全不一样。她说有个候选人拿了三个offer在纠结,这在去年是不太可能的事。
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就是深圳那种＂你可以试试看＂的氛围又回来了一点。咖啡馆里又开始有人在讨论创业的事,不是那种画大饼的创业,是真的在算账、在找资源、在谈合作的那种。虽然大家还是很谨慎,但至少愿意去想、去试了,这个变化其实挺重要的。我跟一个刚拿到天使轮的创始人聊,他说现在投资人的态度确实在转变,不像去年那么保守了,只要你的方向没问题、团队靠谱,还是能拿到钱的。
深圳的产业调整其实一直在进行,只是这两年速度加快了。我去了趟宝安那边的工业园,发现很多厂房在装修、在进新设备,问了几家,都说是在做产能升级或者产线改造。有个做智能硬件的朋友说,他们今年接到的订单里,高端产品的比例明显上升了,虽然总量还没完全恢复,但客户愿意为技术含量高的东西付钱了,这就是个好兆头。
还有个做供应链的老板跟我讲,说今年最大的感受是客户不再只盯着价格了,开始关注交付能力、品质稳定性这些东西。这个转变其实很关键,因为它意味着市场开始从纯粹的价格竞争往价值竞争走,深圳在这方面的优势就能体现出来了。我当时就觉得,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回暖信号,不是说订单突然暴增,而是整个产业链在往更健康的方向调整。
如果你最近也想去深圳看看,我建议多跟当地做实业的人聊聊天,不要只看那些宏观数据和新闻报道,街头巷尾的变化、企业老板的真实感受,这些东西更能说明问题。深圳这个城市啊,它的韧性一直都在,只是有时候被情绪掩盖了,现在这股劲儿慢慢又起来了,虽然还没回到最好的状态,但至少方向对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