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雨,总爱在午后轻轻落下,
不像秋天那样凉,也不似夏日般急躁。
我推开窗,让那点湿意漫进书房,
看云雾在山腰,系一条半透明的纱。
木棉落尽了红妆,凤凰花却还怯怯地,
只敢在叶底,试探初夏的温度。
风过檐角,带着草木微甜的呼吸,
把这一室的安宁,擦拭得愈发透亮。
你说这是四月的尾声么?
不,这是人间四月天,在岭南的一场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