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港深同学会
三月末的深圳,勒杜鹃开得正盛。华侨城一带,满街尽是紫红色的花瀑,或从围墙倾泻而下,或缠绕在路边的大树周围开出一片绚烂,看得人心里也跟着热闹起来。
课堂里满座的同学,就如同这些明媚的勒杜鹃一样,花团锦簇,挤挤挨挨。看爷们亮堂的脑门儿和姐妹们绽放的脸,让人不禁怀疑,那一阵一阵的掌声雷动和爆笑的热浪,似乎都有羯鼓催花的力量,在这喧腾之中,流动着蓄势待发的蓬勃生机。
每天在厨房烟熏火燎的珊珊、席檬和赵娟三位妹妹不约而同地说,这次上课感觉太爽了,做了很多事,却不觉得累,每天精神抖擞,被强烈的愉悦感包围。港深同学会成立以来,这是第一次实现一日三餐完全自制,没有依靠任何外送和外出就餐。既要上好课,又要赶上饭点,这是一个需要多人参与、随时卡位的系统战。
老师讲戏曲文武场里没有哪一位像西方交响乐团里的指挥,但并不是没有指挥。那个指挥就是不管文戏武戏、台上的人是唱是念,或者角儿上没上台,那一直没停下来的鼓。鼓师盯着角儿,其他人盯着鼓师,各在其位万象历然。珊珊顾着大局,手里一直没停,带着众多姐妹在偌大的一个专业厨房洗菜切配、煎炒蒸煮,一气周流热火朝天,完成了这六天的一日三餐几大席。
伙食自然是好,材料也相当有生机,很多食材都来自咱们一对对夫妻加入“土改”实践的耕读小分队的菜地。大家白天工作,晚上堆肥,改良了土壤,长出了一片希望的田野:包饺子的芹菜呀,小炒的各种青菜呀、小葱啊,甚至汤料菜干,都是地里摘的菜苗晒出来的;还有橄榄,是钟爷梅州老家树上摘来的,木棉花是春诵园小分队的孩子们在树下捡来、钟爷的老父亲规规矩矩板板正正晒出来的......看着大家喝着那碗汤,吃着那碗饭,真是人间至味。
同学们凭着老师亲授的混迹同学会效果最大化的“认人、摸手、干活”三个法宝,大行其道,新同学在老同学的带领下有礼有乐流动起来,终于你就不再是原来的你,我就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第一次上课的新同学严方记下了全场所有人。因为成绩突出,她后来还跟大伙分享了“望其形、听其声、感其气”的方法。说是方法,实则是把人放在了心里。爷们认人一向是个难题,不过这个难题被黄爷攻克了,第一次来上课,不仅认了全场,并且准确说出了每位同学的老家。这些本就是天南海北奔赴深圳的同学们,被黄爷叫出了祖国幅员辽阔天下一家的兄弟姐妹情。这真是女人心里就是人,男人心里是天下呀!
新同学鑫淼,一来课室就往厨房钻,因为这是推荐她来上课的曹爷浩生教的,说这是上课攻略。浩生秀玲夫妻是真的懂了烟火厨房的生机。厦门曾爷艺凯家娘子小花,一直在厨房跟姐妹们干活,笑意盈盈满面春风,跟第一次见到她真是太不一样了。小花说,以前因艺凯体弱多病,自己家务全包而常抱怨,上课后学会了敬重爷,照顾爷。如今艺凯持续追课、不怕献丑唱戏,身体变好了,会管孩子了,不与长辈吵架了,夫妻俩不再彼此嫌弃,小花也笑得越来越好看了。朴实真诚的小花坚信,娘子归位,爷就有担当;全家泡在同学会,日子就有盼头。
话说这样的法宝,不就是我们小时候大人教的日常吗?教我们要有眼力见,见人就叫,见活就干,她们自己,和乡里乡亲,都是这样做的,你泡在那个环境里,自自然然就跟人有亲,被养得有活力。
第一次来上课的已经做了爷爷的李爷说,礼乐文明就是他们那一代的童年,现在想想真好玩呀!看课堂那些孩子干活,你站在那里,就有孩子端饭过来说“爷爷请吃饭!”李爷感慨,这是孩子该有的样子,也是做爷爷的威风啊。没有礼乐文明,爷爷在家就是孙子。
忙前忙后的晓娟说,她明白了,只要把老人照顾好,孩子就跟着好了!以前对家婆多少有点不耐烦,对孩子叫人也没有要求。现在回到儿媳位,真心觉得自己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婆婆,她要求孩子跟奶奶说话必须叫“奶奶”,就这么一个小要求,孩子们一口一个奶奶,奶奶开心了,一家人都顺了。以前每年清明都只是爷独自陪奶奶去祭祖,自己则带孩子留在深圳。这次课程之后,第一次祖孙三代回老家祭祖,奶奶特别高兴,终于让祖宗看到后继有人了。晓娟说现在好顺,踏踏实实过日子真好,家里顺了,工作也更顺了。
一直在厨房默默洗碗的宁豪妹妹说,课程一结束,她就干了两件大事:一是拉着爷去扫墓了,以前是总觉太忙就算了;二是一个人把家搬了,心里还特别高兴。要在以前,肯定会想“公婆怎么不帮忙”“老公怎么不早点下班来帮我”,全是怨气。现在同学会里补足了能量,元气满满地回到儿媳位上做事,体谅公婆年纪大了,体力活就该晚辈来干;祭祀祖宗,是一个儿媳必须重视的事,没有了以前那股“凭什么”“为什么”的劲儿,气息顺了,不内耗了,干活也干得开心。宁豪那张本就明媚的脸,愈发光彩了。
把日子过好,担起责任,有生生不息的盼头,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东西。
北京中央党校的刘教授来了,跟大家说了礼乐文明课题组的报告已初具规模,很是振奋人心。作为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专家,他发现中国共产党百年历程中,只要是走在礼乐文明之路上的事业,都是成功的,顾大局,亲百姓,得人心。老师说“刘教授人生七十才开始”,大家笑了,这话全是敬意。一位七十岁的老共产党人,还在为这个民族的根脉奔走,还在带着课题组写报告,把礼乐文明的国家设想送到该去的地方。这不是学术,是担当。
老师勉励同学们,要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担当。更何况,同学会作为礼乐文明的践行团体,只有福,哪有祸?看那一对对夫妻和乐了,一个个胖娃娃养出来了,一家家日子好过了。我们港深同学会,要扛起更大的东西。家国情怀从家开始,家稳住了,再为民族尽一份心力。
礼乐文明从来不只是国家大计,它更是一个个家庭、一个个女人、一个个爷,在日子里一点一点活出来的。
课程期间,恰逢上海同学会总干事维莹在坤德群分享,同学们有幸一起聆听了维莹讲述自己作为一个现代女性,从个人主义回归礼乐文明的十年蜕变。维莹是上海独生女,嫁给了客家男人喜爷。上海人讲边界,客家人重家族,这本身就是文明的冲突。日子过不好,于是去学心理学、学佛,夫妻共修,上下求索,可该吵还是吵,越吵越凶,很是艰难。
终于,在礼乐文明的道路上,维莹花了十年,从上海独生女变成了一个客家媳妇,敬爷,心疼爷,成全爷。她的变化带来的结果就是:不仅喜爷变了,曾经举目无亲的“沪漂”,有亲人有兄弟了,身体的顽疾好了,有担当了。在公司自愿加班,接任酣畅会会长,甚至这个传统的古板的,曾被维莹嫌弃成“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无趣的客家男人,竟然说出要把维莹“夹在胳肢窝带走上班”这种土味情话,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维莹自己的身体也好了,现在是十年来的最佳状态,夫妻俩同心同德,和睦得很;而且还带动了上海同学会一大批娘子,连仙气飘飘的文艺女青年小薰姐都开始每天五点半到课室煮粥。
老师说,中华民族要翻三座大山,前两座军事国防、产业经济的大山,主力是男性,第三座文化精神的大山,是真的到了女人撑起半边天的时候了。维莹的十年,就是女人在这座山下撑起半边天的十年,她把自己从个人主义泥潭里拔出来,爷立起来了,家顺了,身边人也跟着变了。上海女人正在改写上海历史。
女人,于家,于国,何其重要!
禹璐是资深心理咨询师,现在完全弃用西方心理学那套东西。她说,谁共情谁倒霉。她讲述了杭州的黄爷阿鲁和李雪夫妇,一个病危的妻子,被一个重度抑郁的丈夫无微不至的照顾、共情,眼看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继而夫妻双双起死回生的故事。好起来的关键点,念着对父母的孝心走出去治疗,在亲人的推动下,妻子回到公婆身边,回到儿媳位上,做该做的事,没有情绪了,身体逐渐好起来。回来带动丈夫舞龙,重新找回了生机。
禹璐曾因一碗馄饨引发母亲与公婆的严重冲突,两亲家两年多没见面。禹璐盼着何时一家人能齐齐整整地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她试了各种方法无解。后来在同学会被一位姐姐的话点醒,回到儿媳的位上做该做的事。这一年下来,禹璐做了很多调整,跟公婆就有了亲。老师强调了一个点,不要妄想母亲和公婆成为一家人,因为本质上就是两亲家、两家人。虽不是一家人,但不妨碍把事做周全。
归位是让家回归秩序的乾坤大法。
罗虹姐以前学佛、学心理学、到处追课,善良,能干。她前夫也不是坏人,可两个人就是过不下去,最后离婚了。
为什么两个好人,却过不好日子?因为光有“好”没用,还得有“位”。罗虹姐以前学佛,学的都是“一个人”的事,打坐、修行、功德回向,满脑子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礼乐文明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是让我们怎么跟身边的人流动、怎么各归其位的事。
罗虹姐真正开始变化,不是因为她学了多少佛法、上了多少课,而是因为小孙女的出生,她看到了自己父母的高兴,才懂了一个道理,让老人有后代,才是最大的孝顺。从那时候起,她不再想着“修行”“开悟”,不再满世界飘了,而是老老实实做奶奶、把家带好,把老人照顾好。
老师说罗虹姐是铁树开花了。铁树能开花,是因为有根扎下去了,不是扎在佛堂里,是扎在家里、扎在位上。
在位了,福就来了。
金嫂,以前是头上顶着一朵乌云,狗见了都要跑的人。女儿小金出生时缺氧,造成大脑和身体的受损,她带着孩子东奔西跑治病,曾说出“治不好病,就带孩子自尽”的话。一头扎在这条路上越跑越黑。一家三口,三朵乌云。
2018年一家人第一次进课堂,有一次在课堂,她突然听着听着笑出声来,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捂上嘴巴。那一笑,乌云裂了条缝。
后来珠海同学会重组,没人干活,她被逼着负责茶歇。这辈子没进过厨房的人,被两个小妹妹嫌弃了。可金嫂经得起嫌,回去就把微信名改成“金嫂”,这一改,位就正了。接下来霸占厨房,研发出金嫂牌猪手。再后来,打开家门,接待同学。有了这些历练之后,过年把公婆、大姑子小叔子全迎来了,人生几十年,终于一家人真正团圆了。
金嫂说自己从“乌云”变成了“春光灿烂珠八戒”(珠海的珠),她家狗的名字也从洋文的Lucky改成了“来福”。老师说狗可以起英文名,还是把“来福”这个好名字给金爷吧,全场大笑!大家都为金爷金嫂高兴,金嫂家的气,整个转过来了。女儿小金的病虽还没好彻底,可不再像菟丝花了。她开始一个人到处追课,在同学会里帮忙干活,利利索索。金爷干了二十几年的老正科,临退休前提了副处。老师说,因为金嫂旺夫,所以金爷就“来福”,那金嫂就叫“来旺”吧,全场又大笑老师这神来之笔!
女人的旺夫不是求来的,而是归位,干活,长能量之后,家里的气息顺了,爷自然就旺了。回归礼乐文明,姐妹们都可以做个旺夫的妻。
青夏姐是咱们礼乐文明的宝。姐来自大别山,父亲从小教导要有大局观。嫁到婆家后,成为长嫂,不仅孝顺公婆,还对林家兄弟照顾有加。弟媳受伤住院,她回去照顾,白天陪护、晚上带侄子学习生活。一到假期,我们就常常看青夏姐带着侄子一起,弟弟弟媳对这位嫂子满是敬重。这样的手足情深,血脉相连,是礼乐文明下的家风。每次见林爷都是一脸春风,望向青夏姐的眼也总是闪着光,这样的夫妻,多么滋养人。
珊珊是个深圳潮汕人,看她带着一众姐妹把这六天的餐食打理得妥妥当当,就知道她很能干。以前也总是“凭什么”“为什么”,现在一半客家基因的潮汕女子觉醒了,不再与爷争输赢,跟婆婆学做事,主动接手清明祭祀,孩子也学会了敬祖先。停了孩子周末培训班,一家人参加同学会活动,干活、舞龙,孩子眼里有了光,成绩不降反升。她说,家不是战场,守好本分,日子自然就顺了。看陈爷那亮堂的、总是带着笑意的脸颊,就知道这是一个妻贤子孝的家。
曾是职场精英的于铮妹妹,视工作为自己的价值,看不上日常柴米油盐。现在的她开始下厨,在烟火气里找到了生活的安稳。不再矫情,不做女神,生日不再要礼物,给爹娘磕头感恩。她说:真正的能量在烟火气里长出来,各在其位,日子就踏实了。
海归硕士卓尔妹妹,三个儿子,还想继续生老四。从以孩子为中心转向各正其位,大的带小的学习、干家务,生日给妈妈做面、唱戏。自己不再当孩子的“老妈子”,全力托举爷。家中设了牌位每日祭拜,孩子也有了敬畏。她说:礼乐文明让一个家的内耗降到最低,孩子都是来报恩的。
曾一心投入育儿学习,被西方育儿理念带偏的凤英妹妹,孩子以自我为中心,做妈妈的疲惫不堪。曾经第一次上课时看到孩子主动洗碗、唱“福寿康宁”感动得热泪盈眶,明白自己教育孩子的方向错了。于是决定归位做儿媳、妻子、母亲。这次课程,被同学叫了一声“张嫂”,顿感责任的担当,遂改昵称,心甘情愿做张嫂,感慨自己四十二岁了,心终于过门了。
君丽是家中长女,从小扛事,好强,婚后与爷冲突不断。现在她明白了:女人可以强大,但不需要四处证明。托举爷,让爷成为顶天立地的爷,才是妻子该做的事。归位后一个月,爷就说家里太平了。婆婆看儿媳也顺眼了,破天荒地给了大红包。她感叹:心定了,家安了,路也宽了。
伟花妹妹带着一岁多的老二来上课,爷在课室里面安心听课,她带娃,偶尔帮一下厨房。她说以前嫌爷太老实诚恳,不会说话,不够浪漫;嫌公婆不能支持他们,言语之间也有不敬。现在调整归位了,不顶撞婆婆,做婆婆高兴的事,摸着婆婆的手聊天;对爷有敬意了,夫妻同心,日子顺心了!
佳慧从小被宠爱,个人主义严重,原本觉得结婚生娃很麻烦。受大姐夫妇琴瑟和鸣的影响,才愿意尝试走入婚姻。被姐姐带进课堂后,她明白了“各正其位”的道理,把孩子当“畜牲”养,不以孩子为中心,养孩子可以很轻松的。于是打消了顾虑,顺其自然怀孕了。孩子从娘胎开始就泡在同学会,出生后常到同学会活动,爸爸王振是舞龙头的,小家伙经常在锣鼓喧天中睡觉,没有起床气,被众人抱来抱去。如今快两岁了,每周末自己准备好他的小龙队服来村里,见人就笑,见人就叫,人见人爱。佳慧说:感谢祖宗保佑,进了礼乐文明的大村子,真的养了个不费妈的娃!
老师说王振家儿子,是咱同学会的“原装货”。在同学会怀孕、出生、长大的孩子特别好带,这样的孩子正在改写当下被西方育儿观养出来的孩子的模样,他们不脆弱、不抑郁,见人就笑,该打打该骂骂也不当回事。现在全国已经开始慢慢有一批这样的原装货了,虽然数量还不多,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邹爷最后一天的分享,点燃了全场。
他在华为干了二十六年,去年退休才进课堂。他说,最初进华为,并不是怀抱要为国家做点事的崇高理想。大家为了生存,忙于当下的事,没时间想别的。伴随着企业不断扛起国家责任的步伐,当华为遭遇制裁的时候,本可以退休的邹爷升起了“公司在打仗,我不能走”的担当。他多干了五年,陪公司度过那段卡脖子的岁月。
邹爷说,当你知道自己不是在搬砖,而是在修建一座殿堂时,每个人都会干劲十足。华为的军团开大会,几万人唱革命歌曲,众志成城,这是礼乐文明。他的父母阔别老家三十五年,七十多岁回去,把荒废的祖屋翻新,把村子的路修好,把荷塘清出来,他们嘴里说不出“礼乐文明”这四个字,可做的就是礼乐文明的事。
这些都自然生发出来,不是谁要求的,是自己长出来的。就像咱们课堂,一开始可能只是觉得好,不错,但泡着泡着,有些东西就在心里扎了根,慢慢就长成了自己的东西。
邹爷讲了自己人生中几个重要的选择:选择深圳、选择华为、选择让女儿不要去美国留学、选择退休后来到课堂。每一个选择的背后,都是一个朴素的想法:我的根在这里,不能断。有根,就知道往哪儿走。
邹爷的分享,让全场同学心里那股子中国人的劲儿,蹭蹭地往上冒。课后,经老师批准,邹爷做了港深同学会的干事。他在华为搬了二十六年科技强国的砖,现在进同学会,来搬礼乐文明的砖,这份担当,就是礼乐文明生生不息的底气。
邹爷用行动告诉我们:人这辈子,只要心里有根,走到哪儿都能长出东西来。这份生发之气,正在我们同学会里,一天天壮大。
锣鼓喧天,龙身在阳光下翻飞,爷们的喊声震天。四十多位爷在广场上奔跑腾跃,龙有了爷们的托举,在腾飞,在交错,在盘旋。临时组队的舞龙爷们和鼓乐队娘子们,从未有过一次合练,也能同频共振。场面壮阔,看得人心里汹涌澎湃。大湾区广州、珠海、深圳的三条龙,每逢大事必聚首,这份无需言语的默契,正是礼乐文明里,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最好证明。
广场上腾跃的爷们,给爷擂鼓助威的锣鼓队娘子们,厨房里忙活的姐妹们,跑来跑去追逐玩耍的孩子,这就是具象的是城市里的礼乐文明的村子,
老师说,深圳改革开放,不能只向西方开放,更要向我们的老祖宗开放,我们不能做一个中华民族的不肖子孙。
课程结束,恰是清明时节。带着这份礼乐文明的余韵,大家各自回乡扫墓。给祖宗磕头的时候,心里多了一份心意,多了一份明白:礼乐文明,就是让一个个家族绵延不绝、生生不息的活法。
六天的课结束了。大家收拾东西,互相道别,约着下次再来。走出课堂的时候,有人哼起了“一霎时”,有人还在认人,有人约着下周末去谁家串门。
深圳再快,也需要一个村子。我们建一个能让一家一家过上好日子的村子。这个村子有山鸣谷应的流动,有生生不息的能量。村子里的爷有担当,村子里的娘子会托举,村子里的孩子不用大人专门盯着,活泼皮实,元气满满。

三月深圳,花开满城。那满街的姹紫嫣红,让人心生欢喜。那些聚拢的花瓣,最终织就成串串花帘、堆堆花浪,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仰头望去,便是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