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宜均是惠州人,小时候跟着父母搬到深圳。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从小乖巧懂事,成绩好,是邻里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父亲对她格外疼爱,家里的大事小情,父母都说了算。

邹宜均长大后谈了恋爱,但父母不同意。这个家庭是典型的“大家长式”,父母强制她和男友分手,还安排她相亲。没过多久,父亲生了场重病,医生下了病危通知。父亲放心不下她的婚事,提出让她赶紧结婚。当时男友提出“冲喜”,邹宜均抱着试试的心态答应了。可婚礼刚办完,父亲还是走了。她刚穿上婚纱,就得换上孝服。巨大的打击让这段婚姻很快破裂,两人天天吵架,最后离了婚。

离婚时,邹宜均得到了30万补偿。2006年的30万购买力很高,母亲知道后,想要这笔钱。邹宜均觉得钱应该做有意义的事,就捐了公益。母亲觉得她不孝顺,母女俩因此有了矛盾。父亲去世前,想把房子留给她,但母亲和哥哥不同意,觉得房子应该给儿子。房子和这30万,成了母女俩矛盾的导火索。
2006年,邹宜均跟着母亲和哥哥去给父亲扫墓。半路上,突然冒出几个人,自称是“公安”,不由分说把她带走,送去了广州白云心理医院。母亲在一旁看着,没拦着。到了医院,母亲写了一份声明,说她有精神病,要求医院严加看管,不许她见外人。邹宜均被关进病房,没人相信她的话。医生强迫她吃药,还用电击治疗。更让她寒心的是,她账户里的23万被划到了母亲账户。

邹宜均没放弃。她借口上厕所,向别人借了手机,联系了自己的律师。律师带着委托书来医院,院方却不让见。律师只好把事情曝光,医院才迫于压力放了她。这时候,邹宜均还对母亲抱有希望,没起诉她。

可母亲没打算放过她。不久后,母亲又把她送进另一家精神病院,还逼她签了授权书和感谢信,感谢家人送她来治病。邹宜均彻底心冷了,她联系律师,决定起诉母亲和哥哥,索赔1万精神损失费。2009年3月,广州白云区法院受理了案子,但母亲和哥哥没到场。最后,邹宜均撤诉了。
几个月后,她剃度出家,法号果实法师。从此,她云游各地,推广佛学,做公益。这红尘她来过,尝过甜,也受过苦,最后选择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