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已将所有事宜悉数谋划妥当,日后一众兄弟便以大鹏为核心,代哥明确表态,自此将全力扶持大鹏,从当日起,大鹏在北京的地位与声望,必将直线攀升。
代哥决意力捧大鹏,核心原因便是大鹏为人可靠、处事得力。单论河北石家庄一事,郭英嫂子、张静等人,无不对大鹏竖起大拇指,满心敬佩。
彼时,大鹏孤身一人,手持短刃,对阵对方十余人,激战中身受重创,伤势惨重到面目全非,在医院足足休养了半年之久。这份胆识与韧性,无人不赞叹。
当日代哥便对大鹏承诺:“兄弟,千言万语不必多说,日后看我的行动便知。”正因如此,代哥才真心决意扶持他——大鹏的名声,从不是自己吹嘘得来,而是凭自身实力闯出来的,众人皆有目共睹。郭英嫂子回去后,定然会将此事告知杜崽,杜崽得知后,也定会对大鹏赞不绝口,认可他的靠谱与勇猛。
决策既定,代哥便安排马三、丁建陪同大鹏前往,作为左右护法,全程护卫大鹏、全力支援。有马三与丁建相助,这场仗的胜算已然大增。
为确保万无一失,代哥决定再召集一批得力兄弟,他首先拨通了鬼螃蟹的电话。彼时鬼螃蟹因之前与王胜甫一战受伤,仍在医院休养。电话接通后,代哥开口说道:“英哥,我是加代。”
“代弟,何事吩咐?”鬼螃蟹问道。
“哥,麻烦你帮我准备十来人,有一场硬仗要打。”
“地点在哪?”
“海淀五马路、五道口一带。”
“好,需要我亲自过去吗?”
“不必劳烦哥,你找些年轻、敢打敢拼的兄弟过来即可。”
“没问题,打仗的人手有的是,十来人够用吗?”
“够用了哥,明天晚上六点,在我家楼下集合。”
“好,我记下了。”
鬼螃蟹手下的兄弟,皆是从新疆服刑归来之人,个个勇猛无畏、敢打敢冲,实力极为可靠。
挂完鬼螃蟹的电话,代哥紧接着拨通了哈僧的电话:“哈僧,帮我找几个兄弟,要敢打敢拼的,人数不用多,十来人即可。”
“好的哥,我明白。”
代哥并未要求哈僧亲自前来,只需他安排兄弟到场便可。哈僧手下多为场所内保,虽无太大名气,却个个身上有过往、无退路,皆是肯拼命、能硬仗的好手。最终,哈僧找来了六人,人数不多,但个个可用。
随后,代哥又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让他也安排些兄弟前来。电话接通后,代哥说道:“正光,帮我找些兄弟,就找潮州帮的,要敢打敢拼的那种。”
“哥,是要打仗吗?”
“没错,是打仗。”
“那我亲自过去?”
“不用你亲自来,派人过来就行。”
“哥,那是给谁帮忙?”
“给大鹏。”
“明白的哥,你放心,我这就安排潮州一条街的兄弟,个个都是敢冲敢打的硬茬。”
“好,明天晚上六点,到我家小区楼下集合。”
“收到哥。”
李正光混迹江湖多年,早已洞悉代哥的心思——代哥这是要全力扶持大鹏。挂断电话后,李正光立刻着手安排,从潮州一条街召集了二十余名兄弟,这些人言语不通,却个个勇猛无畏、悍不畏死。至此,鬼螃蟹、哈僧、李正光三方安排的人手,加起来已有四十余人。
再加上代哥身边的马三、丁建,以及核心人物大鹏,这一行人皆是狠角色,实力已然足够。代哥已然倾尽心力为大鹏铺路,若是这般阵容出战仍不能取胜,那便是大鹏自身难以扶持了。
当日过后,便到了约定的日子。中午时分,代哥将身边几位核心兄弟召集到跟前,从容部署,并未有丝毫急躁。众人约定晚上六点在小区楼下集合,而与对面袁诚家约定的对峙时间,实则是晚上八点。
另一边,袁诚家也绝非泛泛之辈,在本溪当地乃是顶尖大哥级别的人物。他早已吩咐大强,让其召集一批护矿队的人手前来支援。
所谓护矿队,成员皆是在各地犯下过错、走投无路之人,他们无处可去,便投奔矿主谋生。这些人身无分文,唯有拼命才能换取安身之所,因此极为听话、悍不畏死——只要矿主吩咐,无论何等危险,他们都会冲在最前面,即便要挡子弹也毫无惧色。平日里,他们便负责矿场纷争、地盘争夺,个个都是经历过实战的狠角色。
大强遵照吩咐,召集了近五十名护矿队成员,连夜赶赴北京,并在宾馆妥善安置。大强自身也绝非弱者,身高一米七有余,身材微胖,见到袁诚家后,开口问道:“大哥,对面就是加代?”
“没错,就是加代,他在北京名气不小,你此前听过吗?”
“我来之前特意打听了,此人虽有名气,但真要论打仗,未必是我们这帮兄弟的对手,他们比不上我们的勇猛。”
“能打就好,我就怕你们畏缩不前。加代在北京的实力不容小觑,你们万万不可大意。他们常年在北京街头争斗,枪支弹药等武器一应俱全,务必谨慎行事。明天五马路的工程,能不能拿下来,我就全指望你们了。”
“哥,你尽管放心,绝对没问题。不管他是加代还是什么人,你就看我们这帮兄弟的表现。我们在本溪打过的仗不计其数,矿场纷争、江湖恩怨,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哥,你尽管放宽心。”
袁诚家虽认可这帮护矿队的实力,却并未真正了解代哥的底蕴——他只知代哥有名气,却不知代哥手下的兄弟何等勇猛,更不知双方真要开战,对方是否敢下死手。
江湖争斗,天时地利至关重要。就好比双方都持有枪支,个个都敢开枪,但有的人即便瞄准射击,也未必能伤到对方;有的人随手一枪,便能造成致命伤害。这其中,既有实力的差距,也有运气的成分,世事无常,皆有定数。
袁诚家一行人从本溪赶来,并未携带武器。袁诚家本打算到北京后再另行寻找,当日在酒桌上,他通过孙老五,在当地辗转找到了一批武器。但彼时已是一九九九年,枪支管控极为严格,早已不是以往那般可以随意买卖的年代,想要找到崭新的武器难如登天,只能寻找一些二手旧枪,或是向朋友转借。最终,他们找到了二十余把枪支。
这些枪支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枪托脱落、断裂,有的枪身开裂,甚至有十来把已然残缺不全,只能勉强使用。大强拿起一把枪,皱眉说道:“哥,这枪能用吗?这般模样,怎么打仗?”
“别无他法,眼下只能凑合用了,你试试手感。”袁诚家说道。
大强拉动枪栓,朝门外开了一枪,子弹虽能射出,却极为不顺手。“哥,这枪太笨重了,根本不好操控。”
“凑合用吧,对面的加代未必真敢开枪,或许只是想吓唬吓唬我们。凭借我们这帮兄弟的勇猛,足够应对他们了。”
大强无奈,只能点头应允:“好,哥,那我们就拼了。眼下也买不到更好的武器,孙老五能找到二十余把,已经不易了。”
双方皆已准备就绪,只待晚上八点的对峙。傍晚七点多,袁诚家一行人便抵达了五马路五道口一带,在此等候;代哥一方也蓄势待发,出发前,大鹏向代哥请示:“哥,这场仗该怎么打,我全听你的安排。”
代哥说道:“大鹏,哥此次一是真心想扶持你,让你在北京站稳脚跟;二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袁诚家——他在本溪嚣张惯了,竟敢来北京撒野,他以为认识杜崽、邹庆、宋建友、戈登等人,就能在我面前横行霸道?今日,哥就让他看看我的厉害。”
“请哥放心,今日这一仗,我定要打出气势、打出名声,绝不辜负哥的期望。”大鹏坚定地说道。
“好样的。”代哥点头,继续部署,“我们到了现场后,只要对面的人下车,我们暂且不下车。”
大鹏疑惑地问道:“哥,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下车后,必定会大张旗鼓地叫嚣,要么谈判,要么挑衅,这些虚的我们不必理会。我们今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赢这场仗,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讲究情面。等他们全部下车、立足未稳之时,马三、丁建,你们二人立刻开车冲上去,将枪支伸出车窗,直接开枪射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没有还手的机会。若是他们想要逃跑,你们就开车追击,一路射击,绝不留情。”
马三立刻回应:“哥,你放心,我们全都明白,定不辱命。”
代哥又看向马三,叮嘱道:“三,今日你重点配合大鹏,全力护他周全。”
马三笑着说道:“哥,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家兄弟。今日我就给大鹏开车,全程护着他,保证他安然无恙。”
大鹏满心感激,说道:“三哥,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都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丁建也开口说道:“哥,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思。大鹏是自家兄弟,你想扶持他,我们所有人都愿意全力配合,绝无半点怨言。”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谊。无论是江湖团伙,还是团队协作,最忌讳的便是离心离德。若是大哥扶持某位兄弟,其他人便心生嫉妒、暗自拆台,这般团队终究走不长远,迟早会分崩离析。
代哥之所以能在江湖上越走越远、势力越来越大,核心便在于他懂得体恤兄弟、扶持兄弟。若是大哥一味独揽大权,不肯给兄弟们出头的机会,那么这帮兄弟永远只能屈居人下,毫无奔头,久而久之,便会心生异心。
说白了,无论是大鹏、马三、丁建,还是左帅、耀东、江林,这些兄弟追随代哥,无非是为了能有出头之日、能挣些钱财,等到年岁渐长,能有能力养家糊口。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屈居人下,再好的大哥,能给予的也终究有限,那不过是“碗边的饭”,终究难以吃饱。真正的大哥,应当替兄弟着想,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能够独当一面、闯出自己的天地——这才是合格的大哥,才值得兄弟们倾心追随。
代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马三、丁建对大鹏这般亲近、这般扶持,无需他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所有部署已然妥当,众人只需等到晚上六点多,一同前往五道口,静待开战即可。
对面的袁诚家一行人也已准备就绪。当晚七点多,袁诚家带领十五辆车、五十余人抵达现场,所开车辆皆是三菱3400、4500、帕杰罗等高档车型,可见袁诚家财力雄厚,并不差钱。
代哥一方的车队也随后抵达,头车是马三的丰田4700,大鹏坐在副驾驶,丁建坐在后座,身边还跟着一名护卫兄弟。车队后方,依次是鬼螃蟹的兄弟、哈僧的兄弟,以及李正光安排的潮州帮兄弟——光是潮州帮就来了四车人,个个悍不畏死,负责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五道口方向驶去。
双方车队相遇,相距约三四十米停下。袁诚家、大强等人率先下车,大强环顾四周,对袁诚家说道:“哥,对面的人也到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所有人都下车,把武器全部带上。”袁诚家下令道。
随后,二十余把枪支被众人拿出,其中十来把残缺不全、难以正常使用,其余十余把勉强可用;剩下的兄弟,手中则握着砍刀、自制铁棍等武器——那些铁棍用料厚重,若是全力挥舞,足以打断人的臂膀。这些护矿队的兄弟,因家境贫寒,衣着破旧,有的穿着厚重的棉袄,有的穿着普通的毛衣,模样参差不齐,却个个眼神凶狠、悍不畏死。
代哥一方,马三驾驶着头车,看到对方已然下车,便将车辆停稳。代哥开口说道:“我先下车,后续该如何行动,你们心中有数,务必小心。”
大鹏回应道:“哥,你放心,你先去休息,这场仗我们必定打赢,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看到兄弟们信心满满,代哥也颇为放心。他推开车门下车,径直前往附近他舅家开的浴池,在那里等候消息,静候战局结果。
车内,大鹏看向马三,问道:“三哥,现在怎么办?”
“稍等片刻,看看对方的动静,听代哥的指令再行动。”马三说道。
另一边,大强大声叫嚣,身后的兄弟手持武器,纷纷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袁诚家看着对面的车队,见人数并不比自己这边多,心中更是信心十足,并未多想其他。
袁诚家摆了摆手,大强立刻扯开嗓子大喊:“对面的加代在哪?有种的出来说话!”
此时,加代正在浴池内,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景象,立刻拨通了马三的电话:“三,情况如何?”
“哥,我们已经就位,就等你的指令。”
“打!立刻动手!”代哥语气坚定地说道。
“收到哥!”
挂断电话,马三对大鹏说道:“代哥下令了,动手!建子,准备开战!”
丁建立刻回应:“随时可以动手!”
马三随即对身后的兄弟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摇下车窗,拉动枪栓,做好射击准备。马三猛踩油门,丰田4700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对面的大强瞬间懵了,惊呼道:“不好!他们怎么直接动手了?”
银白色的丰田4700飞速逼近,大强等人尚未反应过来,副驾驶上的大鹏已然率先开枪,一枪朝着对方人群射去。紧接着,身后的兄弟纷纷跟上,鬼螃蟹的兄弟、潮州帮的兄弟,一同驱车冲了上来,气势如虹。
丁建推开车门,一脚踩在车门边框上,手持枪支,朝着对方大喊:“打!给我往死里打!”随后便扣动扳机,枪声此起彼伏。身后的兄弟们也纷纷冲了上来,开枪射击、挥舞砍刀,一时间,整个现场乱作一团。
袁诚家一行人毫无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袁诚家反应最快,见状不妙,立刻转身钻回了车内;大强则彻底懵了,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些护矿队的兄弟虽说勇猛,但面对四面八方的射击,终究难以抵挡——他们擅长主动攻击,却不擅长被动防御,此时被团团包围、密集射击,只能选择后退、躲藏,要么往车后躲,要么往车内钻,要么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溃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处奔逃。
大强反应过来后,立刻大喊:“撤!快撤!”即便他不喊,兄弟们也早已纷纷逃窜,毕竟面对密集的枪声,再勇猛的人也难免心生畏惧。
有少数兄弟试图反击,朝着代哥一方开枪,但终究杯水车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代哥一方的人大多在车内,他们在车外,根本无法瞄准射击,反而频频被击中。更有甚者,手中的旧枪出现卡壳故障,懂枪的兄弟连忙卸下子弹、重新装填,不懂枪的兄弟则直接将枪扔掉,只顾着逃窜,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马三、丁建等人一路追击,袁诚家一行人早已溃不成军,钻车的钻车、逃窜的逃窜,大强更是慌不择路,不知钻进了哪一辆车。袁诚家坐在车内,心中满是慌乱,他万万没有想到,代哥一方竟然如此勇猛,上来便直接开枪,丝毫不留情面。
袁诚家此时早已顾不上其他兄弟,并非他不讲江湖道义、只顾自身安危,而是此刻的局势已然失控——他深知,这里是北京,并非本溪,若是真的闹出人命,他一个外地人,根本无法摆平此事,这便是他最大的顾虑。换做是代哥,若是被人这般突然袭击,也难免会心生慌乱,毕竟这种毫无防备的猛攻,任何人都难以应对。
袁诚家连忙开车后退,想要逃离现场。马三在车内看得一清二楚,认出了他乘坐的白色帕杰罗,冷笑一声:“敢在代哥面前嚣张,今日我便让你付出代价!”
大鹏从车窗伸出手,手持枪支,朝着白色帕杰罗连连射击,车辆的后挡风玻璃、尾灯、保险杠,瞬间被打得粉碎。丁建也一同开枪,密集的子弹朝着帕杰罗射去,逼得袁诚家只能拼命逃窜。
马三驾驶技术精湛,紧紧跟在帕杰罗身后,不远不近,始终无法被甩开——袁诚家往左拐,他便往左射击;袁诚家往右拐,他便往右射击,始终牵制着对方,不给其任何喘息的机会。
身后,鬼螃蟹的兄弟、哈僧的兄弟、潮州帮的兄弟,也纷纷驱车追击,将袁诚家的车队冲散。袁诚家一行人前来时,十五辆车排成长龙,气势恢宏;逃窜时,却狼狈不堪,车辆四散奔逃,兄弟们各自为战,谁也顾不上谁,彻底沦为了丧家之犬。
双方一路追击,驶出了海淀区,枪声一路未停,子弹也消耗了不少。就在这时,代哥的电话再次拨通了马三的手机,马三连忙接通:“喂,哥。”
“立刻撤回来!田壮给我打电话了,事情闹大了,再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赶紧撤!”代哥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哥,我正在追击袁诚家,就在他身后,眼看就要追上他了,我再给他点教训,吓吓他!”马三不甘地说道。
“别废话,立刻撤回来,通知所有兄弟,全部撤退!”代哥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好,哥,我知道了,这就撤。”
挂断电话,马三对大鹏说道:“代哥让我们立刻撤回去,事情闹大了,后续再找袁诚家算账。”
大鹏有些不甘:“就这么撤了?不继续打了?”
“没办法,代哥有令,先撤回去,袁诚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随后,马三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将大鹏、丁建放下,让他们自行打车回去,随后便拨通了鬼螃蟹、李正光、哈僧的电话,通知他们立刻召集各自的兄弟撤退。
马三用方言叮嘱道:“兄弟们,立刻撤退,停止追击!事情闹大了,回去后待在家里,不要外出,等我的通知,等到局势安全了,再恢复正常活动,切勿擅自行动,以免惹祸上身。”
“明白,收到!”
随后,哈僧也通知了自己手下的内保,让他们无需返回工作岗位,在家待命,等事情平息后再另行通知。所有兄弟都按照指令,迅速撤退,各自隐蔽起来。
安排妥当后,马三再次拨通了代哥的电话,语气中仍有不甘:“哥,我已经通知兄弟们撤退了,刚才差一点就抓住袁诚家了,真想再给他几枪,吓破他的胆!”
“田壮已经找我了,我现在就过去见他,此事必须尽快摆平。”代哥说道。
“哥,你一个人过去吗?要不要我陪你?”马三担忧地问道。
“不用,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你先回去休息,不用管我,注意隐蔽,切勿露面。”
“好,哥,你多加小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代哥便前往与田壮约定的地点,两人在海淀区碰面。见面时,田壮已是怒火中烧,而代哥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田壮的指责。
田壮看着代哥,怒气冲冲地说道:“加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造反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大街上公然开枪?五道口一带的老百姓,有多少人拨打了报警电话?这件事,我根本摆不平,你自己想办法吧!你也是个聪明人,别连累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代哥连忙起身,陪着笑脸说道:“哥,此事也是事出有因。本溪的袁诚家,带着一帮人来北京撒野,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才动手教训他们。再说了,我是你弟弟,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一把,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该怎么说你才好?我跟你说过八百遍,做事要冷静,不要冲动,你听过一句吗?若是有些仗实在无法避免,哥帮你摆平,毫无怨言。但你看看你,整天打打杀杀,迟早会闯出大祸,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田壮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绝不再冲动行事。但这次,就请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代哥恳求道。
“上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你知道我接了多少个问责电话吗?所有的压力,全压在我身上,你明白吗?”田壮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哥,我知道你为难,求你再想想办法。”
“行了,别说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事到如今,也只能花钱摆平了——上边需要打点,海淀区这边,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需要安抚,否则他们必定会追究你的责任,甚至会抓你。”
代哥立刻回应:“好,哥,钱的事我来准备,你放心,只要能摆平此事,多少钱都可以。”
“明天把钱准备好,我来帮你协调各方关系。记住,下次一定要收敛性子,别再惹出这样的麻烦,哥说的都是好话,你一定要往心里去。”
“谢谢哥,我记住了,下次绝不再犯。”
田壮之所以能摆平此事,实则是用了一个权宜之计——他向上边汇报时,谎称袭击者乃是外地流窜人员,打完仗后便已仓皇逃窜,四处追查无果。即便有老百姓目击此事、拨打报警电话,也只能以“凶手逃窜、暂无线索”为由,暂时搁置此案。毕竟,若是真的追查下去,查到代哥头上,不仅代哥难以脱身,田壮也会受到牵连。
但这种说法,终究需要金钱支撑——无论是打点上边,还是安抚当地相关部门,都离不开钱财。金钱,才是此刻最有说服力的东西,也是摆平此事的关键。
第二天一大早,代哥便准备好了五十万现金,送到了田壮手中,委托他全权协调此事,打点各方关系,尽快平息这场风波。
另一边,袁诚家一行人仓皇逃离北京后,便立刻联系了大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再待在北京了,立刻回本溪,越快越好!”
大强有些不甘:“哥,我们就这么回去了?那五马路的工程,还有我们受的伤,就这么算了?”
“不算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闹大了,在北京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们不是打不过加代,而是在北京,白道关系不如他,若是真的被追查,我们根本无法摆平。先回本溪,日后再找他报仇雪恨!”袁诚家说道。
当日晚上,袁诚家便带领一行人,驾驶着剩余的车辆,连夜返回了本溪。途中,他们将六七位受伤的兄弟,丢弃在了海淀区与通州区的交界处——并非他们无情无义,而是带着受伤的兄弟,行动不便,更容易被追查,只能无奈之下,将其丢弃,任由其自生自灭。
袁诚家并非惧怕代哥——他有钱有势,在本溪根基深厚,若是真的在本溪对峙,他未必会输给代哥。他之所以仓皇逃离北京,核心还是惧怕白道的追查,担心事情闹大后,自己无法脱身,只能暂时隐忍,返回本溪,再作打算。
回到本溪后,袁诚家并未就此罢休,反而主动拨通了代哥的电话。代哥接通后,率先开口,语气冰冷:“袁诚家,你跑什么?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完!你若是再敢来北京,我定要打断你的腿,把你打出北京,让你永远不敢踏足此地一步!”
袁诚家不甘示弱,怒声回应:“加代,你少在我面前吹牛!我压根就不服你!有种的话,你就来本溪,我们当面比划比划,看我能不能打得你跪地求饶!”
“好,我等着你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不死不休,这个仇,我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本溪,找你算账!”
“记下就记下,你等着!”说完,袁诚家便猛地挂断了电话。
两人之间,彻底结下死仇,谁也不肯服谁。袁诚家有钱有势,代哥在北京根基深厚,双方势均力敌,这场恩怨,注定不会轻易平息。
据悉,后来在二零零零年以后,代哥曾前往本溪,此事被袁诚家得知后,他立刻召集了几百人,将代哥团团包围,代哥当时身陷险境,命悬一线,险些丧命。可见,两人之间的仇恨,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至此,五道口对峙一事,暂且告一段落。这场仗,很难说谁输谁赢——代哥一方虽占据上风,将袁诚家打出了北京,保住了五马路的地盘,但并未彻底击溃袁诚家,反而结下了死仇;袁诚家虽仓皇逃离,未能拿下五马路的工程,却也并未认输,依旧在本溪积蓄力量,等待报仇的机会。至于五马路的那片地皮,袁诚家最终放弃了争夺,后续被何人接手,便无人知晓了。
代哥此次全力扶持大鹏,本想借此机会,让大鹏在北京闯出名声、站稳脚跟,但最终的效果,却与预想中有很大差距。代哥终究不是神仙,即便谋划周全,也难免有失算之时,未能达到预期的目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次一战,代哥成功将袁诚家打出了北京,震慑了北京江湖上的其他势力。五道口一带的老百姓,也都听闻了此事,纷纷打听详情,得知是代哥击退了外地来的嚣张势力,代哥的名声,也因此得到了进一步提升,威望更甚从前。
虽说大鹏并未如预想中那般一战成名,但此次他作为核心领队,得到了代哥的全力扶持,也肩负起了重任。代哥对他的心意,大鹏心中一清二楚,这份知遇之恩,他始终铭记于心。
此事,便暂且讲到这里。喜欢听江湖故事的朋友,不妨关注老弟,下期故事,我们继续讲述代哥的江湖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