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2月,赤峰。代哥自妥善处理完金相相关事宜后,已成功彻底挫败澳门的李宝——李宝重伤住院,昏迷不醒,至今未能确定苏醒时间。经此一役,李宝彻底丧失了与代哥抗衡的底气,不仅其麾下核心亲信尽数覆灭,他本人也深刻见识到了代哥的实力,再不敢有任何针对代哥的举动。
此前,猛鬼天已奉驹哥之命出手干预,明确警示各方:“诸位日后务必给代哥颜面,不得再寻衅滋事、招惹深圳的加代,若有再犯,定不姑息。”至此,相关风波彻底平息。
金相对代哥的相助感激涕零,始终将代哥视作亲兄长;代哥亦对金相颇有好感,认为其为人忠厚老实、重情重义,不慕钱财、行事坦荡,同样将他当作亲弟弟一般看待。
代哥素来仁义厚道、重信守诺,绝非那种施以援手后便索要回报、贪图私利之人。而金相亦是如此,虽铭记代哥的滔天恩情,却不轻易挂在嘴边,而是将这份感激藏于心底,以实际行动践行心意,未曾有过刻意奉承、过度表露之举。
彼时距春节已不足数日,代哥计划带领马三、丁建、金相四人一同返回北京,马三已提前订好了往返机票。临行前夕,代哥特意将小毛、耀东、左帅召集到身边,郑重叮嘱道:
“你们几人留守深圳,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与地位,已然足够立足。我们不求进一步扩张势力,只求稳扎稳打、稳步前行即可。耀东,你如今产业规模不小,麾下兄弟众多,务必克制自身情绪与脾气,遇事不可任性而为,无论大小事宜,在深圳务必与你二哥商议;小毛,你的行事风格哥放心,便不再多叮嘱;左帅,你遇事要多思考、多请教,凡事多与你二哥沟通,切不可意气用事。一旦酿成大祸,不仅难以收场,我远在北京也无法及时相助。”
众兄弟闻言纷纷表态:“哥,您放心,自您离开深圳返回北京后,我们一直听从二哥的安排,麾下兄弟们也都安分守己、绝对服从。”
江林也上前说道:“代哥,您尽管放心,深圳这边我们必定妥善打理。如今兄弟们已然稳定,只要我们不主动惹事,无人敢轻易招惹我们。”
代哥听闻此言,心中大石彻底落地。次日清晨,代哥、马三、丁建、金相四人抵达宝安国际机场,搭乘航班前往首都机场,顺利返回北京。登机前,代哥特意致电深圳的兄弟们,告知其行程安排。
彼时,哈僧、戈登及大鹏已在机场等候。大鹏的伤势恢复迅速,因其所受为刀伤,已无大碍;而王瑞因遭受枪击,伤势较重,仍需在医院继续治疗一段时间,方能逐步康复。
为迎接代哥一行,兄弟们特意开来四五辆车在机场等候。代哥一出机场,便远远望见了众人,离家多日,他心中亦十分挂念这帮兄弟,随即走上前问道:“哈僧、戈登、大鹏,你们都来了?大鹏,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是否已无大碍?”
大鹏连忙回应:“哥,我伤势早已痊愈,如今已能正常活动、身手如初。我不知您要返回深圳,若是知晓,我必定提前出院,随您一同回去看看,可惜您没带上我。”
代哥笑着安抚道:“大鹏,深圳本就是我们的家,所有产业与兄弟都在那里,日后何时回去都一样。”
大鹏点头应道:“是,哥,我明白。”
代哥随即说道:“好了,都上车吧。”众人依次上车后,金相也一同随行。代哥叮嘱兄弟们:“你们各自忙自己的事即可,无需特意陪同我。”
代哥此行最想做的,便是先回家探望妻子与岳母。此次归来,他特意准备了诸多礼物,包括衣物、首饰等,带回家中后,妻子静姐与岳母当即佩戴上身,这也是代哥为人处世的基本礼节,尽显体贴。
当晚,兄弟们为代哥举办了接风洗尘宴,在酒店预订了包厢,闫晶、杜崽、肖娜、洪秀琴、段锦依、哈僧、戈登等众多亲友纷纷到场,足足坐了两大桌,众人欢聚一堂、畅饮畅谈。
席间,代哥的电话突然响起,来电者是北京知名人士、老炮儿臧天朔——他听闻代哥已返回北京,特意致电联系。
“喂,哥,您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臧天朔的声音。
代哥问道:“你是哪位?”
“哥,我是天朔啊。您回来了怎么不告知我一声,我正想找您吃顿饭、为您接风洗尘呢。哥,您现在在哪,我这就过去找您。”
代哥回应道:“天朔,接风的事改日再说吧,我如今正与你晶哥、崽哥等人在一起。”
臧天朔连忙说道:“哥,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何事?你说。”
“我在河北廊坊开了一家酒吧,再过两天便要开业了。您也知道,弟弟我素来好面子,也乐于结交江湖好友与各界人士。能否请您在北京帮我召集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哥,一同前往酒吧捧场,为我撑撑场面?求您帮帮老弟。”
代哥问道:“两天之后开业?”
“是的哥,两天之后开业,您务必到场啊!”
代哥爽快应道:“好,此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只要是在北京有知名度、能拿得出手的大哥,我都会帮你召集到位。”
“太感谢哥了!那我们后天见?”
“后天见,好。”
挂完电话,身旁的哈僧连忙问道:“哥,是谁啊?我听着好像有什么事?”
代哥答道:“是天朔,你们大伙应该都听说过他。”
在场众人皆知晓臧天朔的名气,有人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有人虽未曾相识,却也久闻其名。代哥随即说道:“天朔是我好友,后天他在河北廊坊的酒吧开业,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同过去捧个场、露个面即可。”
众人闻言纷纷应允——相识臧天朔的人,皆认可其为人,认为值得相交;未曾相识的人,也愿借着代哥的面子前去结识各界人士。当晚宴席结束后,众人便敲定了后天前往廊坊捧场的事宜,故事也自此正式展开。
第三天清晨,代哥一行人如期集合,共计八辆虎头奔一同前往河北廊坊。代哥此次尽数召集了北京所有有头有脸、声名显赫的大哥同行——在九十年代的社会环境中,每逢商户开业,若能邀请到两三位当地有影响力的大哥捧场,便是十分有面子的事;若能邀请到七八位,便是妥妥的大哥级别;若能召集二三十位,更是行业内的顶尖排面。日后无论何人经过该商户,都会由衷赞叹老板实力雄厚,与北京各界大哥皆有交情。
代哥一行人抵达廊坊后,直接前往臧天朔开设的滚石夜总会——这家酒吧在当地颇具名气,无人不知是臧天朔所开。当八辆虎头奔整齐停靠在酒吧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臧天朔早已在门口等候,身旁不仅有他的亲友、当地的各界人士,还有不少演艺圈的好友,他正忙着前后接待宾客。见代哥一行人抵达,臧天朔当即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代哥的手,激动地说道:“哥,老弟啥也不说了,您竟然真的把各位大哥都给我召集来了!”
代哥笑着问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够不够有排面?北京有头有脸的大哥,我基本都给你请来了。”
“哥,啥也不说了,日后您看老弟的表现就好!”
“好了,今天是你开业的大喜日子,不必多礼。”
随后,臧天朔逐一为众人介绍:“娜哥、崽哥……”将在场的各位大哥一一引荐完毕。众人进入酒吧后,按照惯例,代哥等有头有脸的大哥级人物,需前往舞台剪彩,随后便在包厢内饮酒畅谈,互通情谊,相识的寒暄问候,不相识的也借此机会相互结识。
不久后,臧天朔领着一位姑娘走了过来。这位姑娘虽算不上惊艳绝伦,却有着独特的气质与韵味。臧天朔笑着说道:“格日乐,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大哥。”
姑娘走到代哥面前,代哥略带疑惑地问道:“天朔,这姑娘是谁啊?”
“哥,这是我认的妹妹,名叫格日乐,是我的贝斯手,我打算日后重点培养她,这孩子为人不错,也很有才华。”说完,臧天朔特意示意格日乐向代哥打招呼。
格日乐上前一步,面带微笑地与代哥握手,礼貌地说道:“您好,哥,我是内蒙人,名叫斯琴格日乐。”
代哥连忙回应:“你好你好,老妹客气了。”
紧接着,臧天朔又将格日乐介绍给杜崽、肖娜等各位大哥。众人在酒吧内欢聚畅谈,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三四点钟。臧天朔十分周到,早已在当地酒店为众人预订好了房间,执意挽留众人留下,晚上继续欢聚畅饮。
但代哥思索后说道:“我们就不留下来了。今日是你开业的大喜日子,我们前来的目的便是为你捧场,如今目的已然达到,我们便返回北京了,不耽误你接待其他宾客。”
一同前来的北京各位大哥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一同返回北京,不再逗留。臧天朔虽极力挽留,劝说众人难得前来,不妨多停留一日,但代哥一行人态度坚决——他们明白,臧天朔开业当日还有不少外地宾客与演艺圈好友需要接待,他们不便久留,客走主安,方能让主人安心应酬。
众人依次上车后,臧天朔特意上前送别,反复叮嘱道:“哥,路上一定要慢点,注意安全!”
代哥挥手回应:“你放心吧天朔,我们这就回去了。”
“哥,老弟啥也不说了,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帮了我大忙,日后您看老弟怎么做就好!”
“行了,咱哥们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走了。”代哥一挥手,八辆虎头奔缓缓驶离,径直返回北京。
臧天朔的酒吧开业结束后,仅过了两天,他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者是赤峰人,年约五十多岁,早年曾在北京发展——在臧天朔尚未成名之时,此人曾给予他诸多帮助,无论是作词、作曲,还是人脉介绍,都悉心扶持,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此人早年在北京颇有声望,后来年事渐高,便返回赤峰,自己开设了一家酒吧。
电话接通后,对方开口说道:“喂,天朔,酒吧开业一切都还顺利吧?”
臧天朔连忙回应:“哥,一切都很顺利,多谢您关心。您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圈内的亲朋好友也邀请了不少,现在就差你了。我特意最后通知你,两天之后,你务必亲自过来一趟!”
臧天朔爽快应道:“哥,我必到!当年若不是您悉心相助,也没有我臧天朔的今天,如今我有能力了,必定好好回馈您!”
“好,老弟,啥也不说了,尽量早点过来。”
“好嘞哥,我今天就不过去了,明天一早就动身前往赤峰,到了给您打电话。”
“好,我等你电话。”
挂完电话后得知,此人便是赤峰红山区天鹰酒吧的老板,姓刘,众人皆尊称其为刘哥,与臧天朔的情谊十分深厚。
彼时的臧天朔,在1999年已然变得十分膨胀。他彼时家境优渥、声名在外,又常年与江湖人士交往,本身也带有几分江湖气,素来喜欢讲究排面、彰显身份。加之他外形粗犷、说话直率,自带一股社会大哥的气场,行事愈发张扬。
第二天一早,臧天朔带领五名保镖与亲信,驱车前往赤峰。抵达天鹰酒吧后,发现现场已然聚集了不少圈内人士,其中一人名叫崔力,是一名经纪人——他在北京与几位大哥合伙开设了多家经纪公司,业务遍布全国各地,算是江湖圈中颇具名气的经纪人。
崔力平日里主要为二三线艺人(尤以三线艺人居多)创作歌词、提供资源,他自身具备一定的创作能力,不少艺人都曾采用过他的作品。传闻他曾为袁宝璟创作过一首歌,但袁宝璟看过作品后并不满意,并未采用,这也让崔力对自身的定位产生了偏差——事实上,以他的实力,在三线艺人圈层中已然算得上出色,其作品也具备一定的水准。
崔力与臧天朔素来不和,即便在北京时,两人也常常发生争执、互不相让。崔力外形略显阴柔,留着一头长发,还扎成了一根长辫子,身旁跟着两名助理,此时正坐在酒吧内饮酒吹牛。
臧天朔抵达后,刘哥亲自上前迎接,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天朔,你可来了,老哥啥也不说了,太感谢你能来!”
“哥,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当年您帮了我那么多,如今您酒吧开业,我无论如何都得来捧场,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好,好兄弟,一辈子!”
臧天朔进入酒吧后,发现斯琴格日乐也一同随行,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酒吧内空间宽敞,宾客众多,十分热闹。
此时,崔力正与旁人闲聊吹牛:“我当年还给周华建写过歌呢,还有人找我创作一首类似《心雨》风格的作品,我已经答应了,正在琢磨创作。跟你们说,只要是我写的歌,必定能火,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艺人用了我的作品不火的!”
吹牛间隙,崔力无意间瞥见了独自坐在一旁的斯琴格日乐,瞬间被她身上的独特气质吸引。他凭借多年的从业经验判断,这个姑娘极具潜力,若是悉心培养、全力扶持,必定能有所成就。于是,他朝着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说道:“那个小姑娘是谁?我看她很有潜力,你去把她叫过来。”
助理随即起身,走到斯琴格日乐面前,礼貌地说道:“你好,老妹,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一趟,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斯琴格日乐回头望去,正好看到崔力手持酒杯,朝着她点头示意,口中说道:“你好。”
斯琴格日乐此次前来,只是作为臧天朔的随行人员,前来参加刘哥酒吧的开业庆典,并无其他事宜。她虽不认识崔力,但见对方衣着得体、谈吐尚可,料定并非坏人,便起身走了过去,礼貌地问道:“您好,哥,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崔力示意她坐下,说道:“老妹,你坐下说。我姓崔,名叫崔力,在北京开了多家演艺公司。我看你身上很有艺人的潜质,有心想要重点培养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
斯琴格日乐略显迟疑,说道:“哥,我这……”
崔力见状,连忙补充道:“老妹,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从事演艺行业的,对不对?我猜你是唱歌的,没错吧?”
斯琴格日乐点头应道:“哥,您猜对了,我确实是唱歌的。”
“太好了!”崔力面露喜色,继续说道,“那你现在有签约经纪公司吗?”
斯琴格日乐迟疑着说道:“我……”
“别犹豫了,来我公司吧,我一定全力扶持你,保证让你火起来!”崔力急切地说道。
斯琴格日乐连忙说道:“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跟着我哥……”
崔力打断她的话,说道:“老妹,你先别着急拒绝。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找我,想要让我培养,我都没答应。我是真的看中你的潜力了,你好好考虑考虑,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说完,他示意助理递一张名片给斯琴格日乐。
助理连忙将崔力的名片递了过去,斯琴格日乐接过名片,正低头查看时,臧天朔恰好寻了过来。他此前吩咐保镖照看斯琴格日乐,此时不见其身影,便开口问道:“格日乐呢?她去哪了?”
身旁的保镖连忙四处张望,随即指着崔力所在的方向说道:“哥,她在那边坐着呢。”
臧天朔见状,当即快步走了过去。走到近前,看到崔力的那一刻,他瞬间怒火中烧——他与崔力素来不和,如今竟在这种场合相遇。再看到斯琴格日乐手中拿着的名片,他当即一把夺了过来,看清上面崔力的信息后,怒声质问道:“崔力,你什么意思?”
崔力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你?真是晦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臧天朔怒不可遏地说道:“这个丫头是我妹妹,是我公司的人,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挖人?你胆子不小啊!”
“臧天朔,你别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我可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人!”崔力毫不示弱地回应,“我今天是来给刘哥捧场、走个交情的,你少在这里寻衅滋事!别以为这两年有点名气,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崔力还转头对着斯琴格日乐说道:“妹子,我劝你早点离开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根本不值得你信任和追随。”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臧天朔的怒火,他本身就是个沾火就着的性子,当即伸手一把揪住崔力的衣领,将他狠狠提了起来。
崔力挣扎着喊道:“臧天朔,你赶紧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在赤峰也有靠山、有大哥,我要是把他们叫过来,打你一顿都算是轻的,赶紧放开我!”
臧天朔怎会被他的威胁吓到?他怒火中烧,反手松开揪住崔力衣领的手,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朝着崔力的头部砸了过去——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酒瓶瞬间碎裂,崔力惨叫一声,连同身下的椅子一同倒在地上。
身旁的两名助理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拦,口中喊道:“哎,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臧天朔怒喝一声,朝着身后的保镖挥手说道:“给我打!往狠里打!”
五名保镖闻言,当即一拥而上,对着倒在地上的崔力拳打脚踢,重拳与大脚不断落在崔力身上。没过多久,崔力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在地上蜷缩着挣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刘哥听到动静,连忙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连忙劝阻道:“天朔,别打了,别打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
“刘哥,这事您别管,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人恩怨,您就别插手了!”臧天朔怒火未消,继续吩咐保镖,“给我接着打!”
保镖们又持续殴打了两三分钟,直到崔力在地上一动不动、奄奄一息,臧天朔才开口说道:“行了,别打了!”此时的他,依旧气得浑身发抖。
斯琴格日乐在一旁不停劝阻,却根本拦不住怒火中烧的臧天朔。随后,臧天朔吩咐保镖将崔力从地上提起来,他走上前,用手指着崔力的鼻子,厉声警告道:“崔力,你给我记好了!今天我臧天朔打你,是给你一个教训,日后再让我碰到你,给我绕着走,听见没有?”
崔力虽身受重伤,却依旧不肯服软,心中暗自咒骂:“妈的,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迫于臧天朔的气势,终究没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臧天朔见状,冷哼一声,吩咐保镖:“放开他,让他赶紧滚!”
崔力的两名助理连忙上前,搀扶起奄奄一息的崔力,想要将他扶出酒吧,口中劝道:“大哥,咱赶紧走吧,都被打成这样了,再留在这里只会更吃亏!”
可崔力却咬牙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把我打成这样,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完,崔力挣扎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激动地说道:“喂,警察同志,我要实名举报!我姓崔,名叫崔力,是北京人,现在在赤峰红山区的天鹰酒吧——就是那家刚开业的酒吧里。我在这里被一名社会人员无故殴打,打得浑身是伤、口鼻流血,现在就在酒吧门口。打人者现在还在酒吧里面,请你们赶紧过来处理,越快越好!好,我在门口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