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过往的人生经历里,这不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年,却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过除夕;可能是我薄情寡义吧,对于家这样的概念和亲人间的情感,我感悟不深,也没有太多的挂怀。
早晨闲步深圳街头,街边开满香港红花,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鲜艳的花。瞥见街头扫地的机器人,无聊起劲去逗一逗它。我一上前,它就停了,一躲开它又接着工作。如此反复多回,我也是足够无聊,但也确实快乐。
中午阳光热烈,已经立春很久的年,这已经是不同寻常了。在此之前,哪里过过三十度的除夕?往年这个时间段,推开门,必然是大雪纷纷,尽管没有雪,那远方自然有白得发亮的雪山。如今炎热仿若别处的夏天,倒有些不自然了。
虽分不清年前年后,四季也有些不太分明。但地上的落叶,枝头新发的嫩芽,都悄悄地表露着时间的流逝,四季地变换。
熟悉地走进一家商场,找到熟悉的奶茶店,一伸腿就坐到了歇业的时间;除夕歇业总是要早很多的,早到出了门天光依旧不错,只是我竟找不到别的去处了。
都说深圳过年是死寂的空城,可是满城的花市和挤不动的人群,多少让人觉得夸张了些。市民广场看一场灯光秀,顺着人流走过繁华,直至周边变得静悄悄的;清冷的明月高悬,街头明亮的灯笼路灯,以及比平常宽阔数倍的马路。驻足天桥,极目远眺,是万家灯火后的漆黑一片,我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薄情寡义,毫不在乎,故乡之于我,还是多少有些挂念的。
回了自己的住所,我是回做饭的,但是条件有限,简单点上一点汉堡,这就是我的年夜饭了。走上一点形式主义,以至于什么时候过的十二点,耳边时不时响起的烟火爆竹声,已不太重要了。
这就是我今年在深圳的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