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拍摄的1979年的深圳,22张老街照片,今昔对比变化太大了。
你别不信啊,一座城的元年记忆就藏在这些老照片里,骑楼的檐口还在滴水,街角的大标语还红得发亮,蓝灰色中山装像一片海,跟现在的玻璃森林一对照,心里咯噔一下,这变化也太快了。
这个开篇镇楼的叫新深圳的脸,高楼像一排排铅笔扎在天上,彩虹屋顶的市民中心一趴,就是现在的气派样子,以前呢,抬头是鱼骨天线和瓦房檐角,现在是一线城市的硬朗轮廓。
图中这一溜骑楼就是1979年的街脸,灰白墙皮斑驳得能数出年头,墙上大字报红得扎眼,老人蹲在台阶上聊天,车道不宽,自行车叮当穿梭,那会儿汽车少得可怜。
这个奶油色带紫条的大巴就是那时的远方,车窗开着风呼呼钻,考察团下车拍海,孩子趴在石桌边眯着眼笑,海风一吹,盐味就上来了。
这对扁担挑的叫水桶,木篾扎的桶口包铁皮,走起来咯吱响,前面一辆老绿吉普,旁边三轮嘟嘟冒黑烟,那时街面就靠这些小力气在运转。
一眼扫过去全是蓝布褂,篮筐里青菜蹦着水光,吆喝声混着脚踏车铃声,年轻人挤在一处看热闹,估摸是摊上来了新奇玩意儿。
这里的成堆红砖就是路在长高的证据,墙推倒了,路面拓了,两个小伙子骑着车穿过去,后座还别着铁锹,都是干劲儿十足的样子。
这条巷子里的篷车叫黄包车,车辕擦着腿过去,头顶是竹脚手架搭的凌乱天花板,店招一块连一块,油墨味混着糕饼甜香,走两步就饿。
这个玻璃窗里摆的叫时髦,黑白电视机抱着肚皮蹲在货架上,收录机闪着镀铬边,门外全是骑车的人,妈妈说,那会儿站在橱窗前看上半天,回家还要跟我念叨两句。
前面这位肩上扛的叫扁担,两头吊着木桶,桶箍一圈一圈发亮,走起路来跟着肩膀的节奏点头,后面工地里抡起铁锹的人,一锹下去就冒尘。
这一排小豆丁举着小鼓,就是欢迎队,红棉袄配蓝裤子,站椅子边咯咯笑,老师在旁边压着嗓子数拍子,外国客人举着相机连拍不带停。
这满院子的小板凳就是礼堂,孩子们排排坐,手心里攥着热乎气,墙上挂着串好的彩纸链,爷爷笑着说,那时候文化活动不多,这样的演出算是大事了。
这几个举手的娃在跳小红鼓,背后围了一大圈观众,掌声噼里啪啦,舞鞋底子在水泥地上打滑,动作不齐也可爱得很。
站高处望过去,这片灰瓦屋顶就是老深圳的纹理,楼层高低不一,天线上去像一丛丛小骨叉,河对岸的山影淡得像水墨。
这堆得老高的棉被就是午休角,两人一个桌子,手臂当枕头趴着,老师走过来轻轻敲一下桌沿,小声说别讲话,午后阳光透窗格,一室子暖洋洋。
这个拍手歌的队形就是课间十分钟,七嘴八舌抢着数拍,裤脚被风一吹鼓鼓囊囊,笑声直往树上窜。
图里这栋转角楼是老电影院,门口黑板报贴得满当当,自行车把手挤在一起,你推我挤,爸爸说买两张票得排半条街,现在刷个码手机一晃就进了。
这个方方正正的是现在的门票,以前剪报贴墙,消息传得慢,现在扫一扫就知道哪儿在搞活动,时代就这么换挡了。
一地的树影子铺成花,男人把草帽倒扣在后座,车铃丁零几声就散开路,谁都不着急,像风一样慢。
这个鼓鼓的蛇皮袋就是第一张船票,草帽别在包带上,脚下步子快,眼里亮,妈妈说,那些年往深圳走的亲戚,一个个都是这么来的。
桥头的宣传画红得鲜,绿车停在边上冒着气,大家一股脑往前涌,背后是浓得化不开的树荫,那时候的周末就爱往园子里钻。
这块红字霓虹叫春园,铁皮房白白的墙面烫手,门口摆两排自行车,考察团在这儿打卡,招牌一亮,夜里像一颗心在跳。
这个灰色长条房就是公厕,窗上开了百叶通风,地面铲得干干净净,几个老外边聊边出来,笑着比划个点赞,简单但敞亮。
以前的深圳是扁担挑着日子走,巷子窄车少,风从树缝里钻出来,带着海盐味和汗味,现在的深圳是高楼把云捅了个洞,地铁呼啦啦过站,屏幕一亮世界就在手心里,不过呢,老照片还在,记忆也在,等你翻开看看,当年的这座小城,怎么一步一步,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