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来到深圳,在飞机上看了《一战再战》,正好度过了飞行的时间,小李子在这部电影里演得放松了很多,过程里,在逼仄的飞机空间内,常常发出令旁人猝不及防的浪笑,实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虽然应该有一些。
莲花山依旧,地点的依旧令我安心,依旧的地点是令我安心的记忆的银行,把岁月存储在依旧的地点,岁月流逝,收获着回忆的复利,好像,不必太担心贬值和挤兑,不必担心回忆的稀释和机构的倒塌。
十年后,再赴香港,这是第四次来香港。因为不熟悉,所以看到的都是依旧,即便看到不同,也觉察不出这其中的新旧之间的差别。
可见,于香港,我从来都只是匆匆过客而已。
于北京,便是多一份敏感的,但即便北京已与儿时有了大大的不同,我也未有强烈的物是人非的感受。
可见,于北京,我从来都也只是得过且过而已。
走过一些地方,国外的,国内的,走过一些地域,自然的,人造的,走过一些方式,目的性的,随缘性的,用心的准备或者体悟,找到自己的喜欢,便是一个城市客,带着一些疏漏的目的,走在祖国的大地上。
高山和大海,草原和平原,走过,看过,用心的准备和体悟,找到自己的召唤,便是大海的平原,我的遥远是大海,我的落脚是平原。
大海,无尽的延展过去,远方有其他的国度,确实的存在又确实的与我难以有关,无尽的延展的大海是无常的化身,我的渺小得到映照,我的有限得到安放。
高山之巅,8000米上没有公约,真令我寒冷,海疆浩瀚,海民守望相助,真令我温暖。我是不会出海的大陆之人,大海令我敬畏,大海是超越我自身的存在,我心间那汪小小的心池,有了所属。
我这个城市客,也真是因为喜欢方言,我一厢情愿感受到能听懂,虽然现实是当然听不懂,但这似懂非懂里让我感到内心的近亲,可能,是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这是他国语言所不具备的,听得再多,英语还是英语,日语还是日语,法语还是法语,就没有若即若离的暧昧,只有懂就是懂和不懂就是不懂的分明。
分明有分明的有趣,若即若离有若即若离的温暖,语言的魅力,真是不可思议。
多走一些城市,爸妈开心,真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