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甘肃宁县的黄土塬上,曾是个牵着牛绳在田埂间奔波的放牛娃。陇东的风沙吹裂过脸颊,黄土的厚重浸润过心底,磨硬了我的筋骨,也刻下了深入骨髓的坚韧。从黄土坡走到深圳的霓虹里,从身无分文的异乡客到扎根立业的创业者,从文字里的追光者到工作室的掌舵人,我的半生,都在与困局对弈,在绝境中破局。我始终坚信,破局从不是天赋使然,而是一个普通人在认知觉醒后,用思维、情绪与行动炼就的生存智慧,而我所有的逆袭,不过是把陇东人的那股犟劲,化作了一往无前的破局底气。
我曾深陷思维的牢笼,像无数扎根乡土又渴望远方的人一样,被眼前的苟且困住目光,被固有的认知锁住脚步。那时的我,守着几亩薄田,看着黄土塬的天,以为人生不过是重复父辈的轨迹,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里走完一生。直到鼓起勇气走出陇东,在深圳的快节奏里撞得头破血流,才猛然明白:困住我的从来不是出身,而是不愿跳出定势的怯懦。我开始学着沉下心,透过表象抓本质,把闯荡路上的千头万绪化繁为简,用逆向思考撕开眼前的迷雾,在他人忽视的细节里寻找破局的答案。就像陇东人种庄稼,不看苗势看根脉,我抛开浮躁的执念,在文字里筑梦,在创业中摸索,让思路先于行动,一步步走出思维的困局。这世间从没有天生的捷径,所谓思维破局,不过是把别人用来抱怨、犹豫的时间,都用来深耕、思考与沉淀。
我也曾熬过情绪的崩塌,在深圳深夜的出租屋里,对着窗外的霓虹发呆;在工作室刚起步的低谷里,尝尽焦虑、迷茫与无助。初到这座城市,举目无亲,口袋里的钱撑不起一顿像样的饭,团队散伙、项目夭折、前路渺茫,那些难熬的日子,像陇东的暴雪,铺天盖地,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我总记着父辈的话:“遇事慌不得,心稳路才稳。”我学着接纳自己的脆弱,像对待受伤的朋友一样自我关怀,不把消极情绪当作前行的枷锁,而是当作成长的养分。我不再让焦虑消耗精力,不再让迷茫左右方向,遇乱不慌,遇挫不馁,把所有的情绪波澜,都沉淀为脚踏实地的行动力量。就像黄土塬上的胡麻,经得住寒霜磨砺,才能熬得出沁人花香,情绪的稳定,从来不是天生的淡然,而是在一次次崩溃后学会自愈,在一次次跌倒后学会放平心态,让心成为锚,在风雨飘摇里,稳稳守住前行的脚步。
我更懂行动的力量,这世间所有的破局,最终都要靠脚步去丈量,靠双手去创造。从陇东的放牛娃到提笔写文的作者,从单打独斗的创业者到组建工作室的带头人,我这一生,从没有空想过未来,更没有拖延过当下。绝境之中,我要么像陇东的汉子一样,握紧拳头,坚定捍卫自己的边界,主动“战斗”;要么果断转身,远离消耗自己的人和事,及时“逃跑”。我曾为了一篇文案熬到凌晨,为了一个项目跑遍深圳的大街小巷,为了守住初心,毅然放弃看似诱人却偏离方向的合作。我始终相信,坐以待毙永远走不出困境,每一次勇敢的尝试,每一次果断的行动,都是对僵局的正面突破。就像陇东人春耕,不误农时,方能秋收,所谓行动导向,不过是拒绝躺平,摒弃犹豫,把每一个想法都落地,把每一步路都走实,用实打实的行动,在无路可走时,踏出生路。
如今回望半生,我深知自己从不是天生的破局者,只是一个在风雨里摔打过后,学会了认知觉醒的普通人。我曾经历过心理的透支,尝过心脉受损的滋味,那些深夜的痛哭,那些无人理解的坚持,那些从废墟里一次次爬起来的勇气,都是我成长最深刻的印记。也是这些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学会给善良装上“牙齿”——温柔时,愿像陇东人一样热忱,对身边的人慷慨相助,对家乡的故土心怀眷恋,用文字传递温暖,用行动回馈桑梓;坚定时,敢挺起陇东人硬邦邦的脊梁,捍卫自己的底线,不卑不亢,不偏不倚,在复杂的世界里,守住内心的纯粹与本心。
从陇东黄土塬到深圳大湾区,从放牛娃到工作室创始人,我走了半生,也破局了半生。我在人生的废墟里重建自我,在闯荡的路上炼就内心的韧性,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内心有力量,行为有边界,处事有智慧。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破局者。出身无法选择,困境无法避免,但思维可以重塑,情绪可以掌控,行动可以改变。不必羡慕他人的光芒,不必抱怨自己的起点,只要你有思维的锐度、情绪的稳度、行动的力度,敢想、敢做、敢扛,就一定能在困局中寻生路,在废墟中重建自我。像陇东的黄土塬一样,经得住风雨洗礼,也扛得起满心希望,最终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开出独属于自己的繁花。
我本是黄土塬上的一株野草,在风沙里扎根,在寒霜里生长,却凭着一股破局的勇气,一步步长成了能遮风挡雨的树。而这世间所有的逆袭,不过是:心有执念,行有方向,破局而立,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