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就像东莞,你还不会体验就过去了的最美好的时光——读周绚隆《听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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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认识作者,看书名,想必作者和区区陛下一样,喜欢下雨,喜欢听雨。所以也不管什么内容,就下单了。犹如以前看个唱片封面喜欢,不管什么风格,就拿下。看简介,文学博士,前人社副总编,前中华书局总编,执行董事,现为清大教授。于前言印证了我的想法。“小时候喜欢雨中独行,爱听沙沙雨声,也惬意于旷野无人的寂寞”,呵呵,小时候,你没体会就过去了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以前农村的孩子啊,雨淋日晒的原始,断不是如今小孩的淋不得雨吹不得风耐不了寒受不了热。如果当初按自己喜好选了文学专业而不是国际贸易,或许就不会混进了货代继而沦成了客服,就不会有格格不入诗和远方,能堂堂正正做个文人学者。过往啊,若有回城和重启……可惜人非先知,要不然也就没有“道理”了。或者闲窗听雨摊诗卷,或者山居瓦房听雨眠,或者倚窗赏雨心随行,或者小楼一夜听春雨,或者霎雨荷塘便秋声,或者潇潇暮雨洗清秋,或者巴山夜雨共剪烛,或者徐行且听风吟雨,或者……诗嘛,简单。君看上面哪些是原句哪些是剽窃哪些是原创?曹植要七步,我只需酒烟走不了直步。“诗人的心是多病的”,因为多情而多病。诗我可以偷可以造,远方有多远?
明显喝多了瞎吹的。哪懂什么诗哟。文中第二辑论述的《古诗十九首》就是盲区,只知道诗经楚辞汉乐府这三大源头,并且觉得越老反而越有味道,多数不知有这出而直达唐诗宋词。自己作诗时候也追求工整对仗,一句诗不会出现同字,两句诗不会出现同词,狭隘得紧。老诗还是读得少了,不怪这不诗意的年代和世间,相对过往纯真的7/80年代,诗和远方抵得过车和房,那会儿的男女孩多纯。。
第一辑是散文随笔,稍有印象的是说颜色的红绿继而说明颜色与中国人来说通感,情绪强于直观。如红袖添香,如绿肥红瘦,红楼青楼……印象深的是写到与老师的情谊,潸然泪下。
第三辑是《红楼梦》的相关。没看过没发言权。看了可能也没发言权,相关论述浩如烟海。弁言提到《红楼梦》和《金瓶梅》的伟大在于突破了以往的喜剧模式而用悲剧演绎,文章大胆点名一些红学家的不足。也没啥,各花各眼各眼也会眼花。千万别信专家肯定比信专家千万好千万。100本左右应该会看这两本及其相关。
第四辑是关于吴宓的。强调了其传统文化殉道者的角色,以及平反他感情史印象。其经历文革的苦难没有(其实是不敢或不便)细说,听说《南渡北归》有原因,或者我下一本就抽这一部读了——再说吧,下一本应该是《鱼甜》或者《武经七书》,毕竟这两套都在看。
第五辑是译事漫谈。之前说过对于译注没什么好感了。第一篇随便look look。第二篇是反向的关于《四代同堂》的英译和回译,说到老舍带出了克莱门特的《金瓶梅》翻译的事宜。
虽然是散文随笔和学术论著,还是算有个过渡连得起来吧。该凤凰枝文丛感觉值得看看。
许久许久,未听雨声,且书且酒且听风吟。 无雨的冬,意乱,犹如无风之秋。
附贴:蒋捷之《虞美人·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刚好吴宓的字就叫雨僧,斜杠之一也是诗人。